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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三句不离“破鞋”
。
秦淮茹气得抬起右手。
棒梗却丝毫不惧。
反而把脸凑上前:
“来。”
“朝这儿打。”
“使劲打!”
章节目录 ‘啪’
话音未落。
一记耳光已扇在他脸上。
脆响在院中荡开。
棒梗被扇倒在地。
左脸顿时肿起。
打他的不是别人。
正是气得脸色铁青的傻柱。
他怒视棒梗:
“好小子啊你。”
“越来越没规矩了。”
“现在连你妈都敢顶撞。”
“她舍不得打。”
“我可舍得。”
“今天不好好教训你。”
“我就不姓傻!”
说完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秦淮茹吓得慌忙拦在傻柱身前:
“柱子。”
“别冲动。”
“棒梗他不是有意的!”
傻柱火冒三丈:
“秦姐。”
“这小兔崽子这么对你。”
“你还护着他。”
他转头看向四周:
“你们刚才不是议论秦姐为什么从雨水屋里出来吗?”
说着指向地上满脸凶相的棒梗:
“全是因为这不孝子。”
“他回来后。”
“秦姐好吃好喝伺候着。”
“结果呢?”
“他六亲不认。”
“把她们母女三人赶出屋。”
“没地方睡怎么办?”
“我只好撬了雨水的屋。”
“让她们暂时住下。”
他冷哼一声。
接着说:
“没想到这小兔崽子睡醒就找事。”
听完傻柱这番话。
在场的人又纷纷指责棒梗不是。
真真是墙头草。
风往哪吹。
人往哪倒。
秦淮茹抽泣着求傻柱:
“柱子。”
“别再说了。”
傻柱却不依:
“不行秦姐。”
“今天非得让这小崽子认错不可。”
“不然谁知道他往后怎么对你!”
话音刚落——
周围人齐声惊叫。
“当心!”
傻柱也猛然回神。
棒梗已冲到近前。
他本能地抬手去挡。
手背上骤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紧接着左手发力将棒梗推开。
这时他才看清——
棒梗手里竟攥着一把尖刀。
自己手臂上已被划开一道深口,皮肉翻卷。
鲜血汩汩涌出。
四下一片骇然。
谁也没料到,
棒梗竟再次持刀行凶。
傻柱面色惨白,
双眼喷火瞪向棒梗,
牙关紧咬,恨不能立时撕了他。
“小小年纪就动刀!”
“今天不废了你这条胳膊,”
“你是真不知死活!”
说着便要上前。
秦淮茹急忙拦住傻柱,
转头厉喝棒梗: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还不滚回屋里去!”
棒梗冷哼一声,
转身往屋里走。
围观人群见他靠近,
吓得纷纷退避,
生怕被这煞星伤到。
阎埠贵这才猛醒过来,
忙叫阎大妈回屋取东西给傻柱止血,
自己则赶到张浩然家门前,
抬手叩门。
“小张,”
“快开开门。”
听见动静,
张浩然睁眼轻叹,
披上大衣拉开门,
语气透着无奈。
用脚趾想也知道,
阎埠贵深夜找来所为何事。
“怎么了,一大爷?”
“这大半夜的,”
“又是棒梗惹祸了?”
阎埠贵满脸为难:
“棒梗刚用刀划伤了傻柱。”
张浩然闻言轻笑一声。
果然,那小子一回来就不得安宁。
但他并无意插手。
这都是他们自家酿的苦果。
只要棒梗不惹到自己头上就行。
便对阎埠贵道:
“你们最好也别管。”
“让他们自己解决。”
阎埠贵急了:
“小张,棒梗跟从前大不一样了!”
“你要是不管,”
“这院里谁还压得住他?”
张浩然轻笑反问:
“为何非要压住他?”
阎埠贵一愣。
张浩然接着道:
“他现在已经持刀伤人。”
“报警便是。”
“还怕没人治他?”
阎埠贵恍然——
是啊,棒梗蓄意伤人,
警察一来,自然能把他带走。
说完这些,
张浩然关门回屋,
钻回被窝继续睡。
法子已经给了,
成不成看他们自己。
阎埠贵回到人群中,
正色道:
“棒梗蓄意伤人,事实清楚。”
“我提议去派出所报案处理。”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
绝不能让这么个祸害留在院里。
秦淮茹却吓得脸色惨白,
急忙开口:
“棒梗刚才不是故意的……”
“没必要报警吧?”
此话一出,
四周响起一片嗤笑。
有人冷声质问:
“没必要?”
“他都动刀见血了,”
“莫非非要闹出人命才算有必要?”
秦淮茹慌忙解释:
“不是这意思……”
“我是说他还是个孩子,”
“不懂伤人有多严重……”
“大家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孩子?”
众人再度讽笑。
三进公安局,
出来依旧持刀行凶——
这也算孩子?
秦淮茹急道:
“我向大家保证!”
“以后棒梗绝不会再犯!”
可她保证的次数太多,
如今没人再信。
众人皆催促阎埠贵:
赶紧报案,
否则今夜谁还睡得安稳?
阎埠贵点头,
叫来阎解成,
吩咐他即刻去派出所。
就在阎解成转身欲走时——
傻柱冷不丁出了声。
“一大爷。”
“这事儿您还没问过我的意思吧?”
嗯?
众人齐刷刷扭头望向他。
阎埠贵皱起眉头。
“你这话是……?”
傻柱按着伤口。
“我是说。”
“我不追究棒梗。”
“明白不?”
啥?
大伙儿全愣住了。
呆呆地看着他。
阎埠贵满脸难以置信。
“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棒梗刚才可是动刀伤了你啊!”
傻柱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乐意。”
“你管得着吗?”
得。
这一下。
在场的人都哑了火。
谁也没料到。
傻柱竟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阎埠贵还想再说点什么。
却被傻柱截住话头。
“行了。”
“今晚的事就到这儿。”
“你们也别再多说。”
“都回去歇着吧。”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
旁人也不好再开口。
一个个陆续散了回家。
心里都琢磨不透。
这傻柱是脑子进水了。
还是被门挤了。
居然连这都能放过棒梗。
阎埠贵也只能叹口气。
没再多言。
转身回屋去了。
等人都走光。
秦淮茹看向傻柱。
话音里满是感激。
“柱子,真谢谢你了。”
傻柱摆摆手。
“小事儿。”
“没事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
“有啥明天再说。”
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一进屋。
他倒吸一口凉气。
赶紧拿出白酒往伤口上倒。
疼得直冒冷汗。
嘴里低声骂着。
“棒梗那小兔崽子。”
“竟敢拿刀捅我!”
当时他火气也冲。
恨不得把棒梗按在地上揍。
可一瞧见秦淮茹那神情。
念头立马就转了。
要是棒梗捅人的事报给派出所。
肯定又得被抓进去。
这是秦淮茹万万不愿见的。
而自己作为受伤的当事人。
有权选择不追究。
现在放棒梗一马。
准能在秦淮茹心里攒下大份人情。
她必定感激不尽。
到时候别说暖被窝。
就连之前屡屡受阻的婚事。
估计也能顺顺当当办了。
想到这儿。
他心里美了起来。
可手上的疼又把他拽回现实。
“不过话说回来。”
“非得想法子治治棒梗那小崽子不可。”
“不然这口气实在难咽!”
第二天一早。
张浩然照常起来做饭。
暂时不用往玉华台送菜。
他早上清闲了不少。
看着家家户户开门。
一个个顶着黑眼圈出来。
他就知道。
昨晚肯定出了变故。
棒梗没被送走。
果不其然。
等秦淮茹家房门一开。
棒梗从里头晃出来。
径直走到何雨水门前捶门大喊。
“破鞋。”
“都几点了还不起。”
“想饿死我啊?”
张浩然看见这幕冷哼了一声。
倒是挺能嚷。
不一会儿。
何雨水家门开了。
秦淮茹红肿着眼睛出现。
一看昨晚就没少哭。
她看着眼前的棒梗。
重重叹了口气。
转身回屋做早饭去了。
许秀这时也起了床。
见到这情形。
无奈地摇摇头。
这就是秦淮茹一家养出来的“好孩子”
。
她有些担心地问张浩然。
“浩然。”
“棒梗留在院里。”
“不会又惹什么事吧?”
张浩然把锅里的饭菜盛出来。
答道。
“当然会。”
“就他现在这性子。”
“根本不用等将来。”
“现在就是个祸害。”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
“不过没事。”
“那小子不敢碰咱家。”
许秀有些好奇。
“你怎么这么肯定?”
张浩然嘴角微微一扬。
“因为他清楚。”
“这院里谁是他最惹不起的爹!”
早饭过后。
张浩然将妻儿分别送至学校与轧钢厂。
这才驱车前往 处。
踏入大门。
不知为何。
总觉得今日处里的气氛有些异样。
往常闲暇时。
众人常聚在一起谈天说地。
此刻却不见任何科长的身影。
行至自己办公室门前。
还未抬手开门。
冯科长便急匆匆走来对他说道。
“张科长。”
“请立刻去陈处长办公室一趟。”
“有紧急任务需要开会。”
张浩然停下动作。
毫不迟疑。
随其前往陈处长办公室。
室内已有多位科长等候。
见张浩然到来。
陈处长方才开口道。
“既然人已到齐。”
“我便直入主题。”
“方才接到御膳房大厨的紧急通知。”
“国宴所需部分食材尚未备齐。”
“如今距国庆仅剩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