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1 / 1)

推荐阅读:

52

棒梗摇头:

“不是。”

“想请你们以后别来我们院偷东西。”

老大听了便说:

“放心,”

“这行的规矩咱懂。”

“兔子不吃窝边草嘛。”

棒梗还是摇头:

“我不是这意思。”

“院里有个叫张浩然的。”

“家里特别有钱。”

嘿!

老二一听就不乐意了。

“老四你什么意思?”

“才加入就想划地盘了?”

老大抬手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

没好气地说。

“别插嘴。”

“让老四说完。”

棒梗接着说。

“告诉你们。”

“那个张浩然可不好惹。”

“我在他手上吃过不少亏。”

他刚说完。

老二就冷哼一声。

“你栽了跟头,我们可不一定。”

“别拿自己那点本事跟我们比。”

棒梗有点不高兴。

“你什么意思?”

“我好心提醒你们。”

“你倒跟我较上劲了?”

老二见这小子敢顶嘴。

火气“噌”

就上来了。

“嘿。”

“今天不收拾收拾你。”

“你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说话!”

说着就要卷袖子。

老大一声喝住。

“老二!”

“不准自己人闹!”

老大发话。

老二也就不吭声了。

棒梗哼了一声,继续说。

“反正我提醒你们了。”

“别想从他那儿捞好处。”

“小心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老大点点头。

觉得棒梗年纪虽小。

但这话应该不假。

毕竟他就住那个院。

里头的人他总该清楚。

棒梗又说。

“还有。”

“今晚你们想办法把昨天偷的车轱辘还回去。”

“不然后面麻烦就大了。”

这话一出。

老二老三都瞪向他。

连老大脸色也沉了下来。

怀疑棒梗是不是故意的。

老大质问他。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棒梗解释。

“张浩然这人厉害。”

“外面关系也复杂。”

“以前还是四九城有名的混混。”

“他跟被你们偷轱辘的那人关系不错。”

“要是他想查谁偷的。”

“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上门。”

棒梗说完。

三人互相看了看。

他一口一个张浩然……

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以前四九城有名的混混?

突然。

三人同时瞪大眼。

满脸不可思议。

张浩然?

四九城以前的混混?

不会这么巧吧?

老大问棒梗。

“你确定你们院那个张浩然,以前是四九城有名的混混?”

棒梗点头。

“当然确定。”

嘶——

三人同时吸了口凉气。

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是捅到那人窝里去了?

同时也松了口气。

幸亏今天碰上这小子。

不然迟早被找上门。

到时候可就真完了!

老大问老三。

“那两个车轱辘还在吗?”

老三赶紧点头。

“还在。”

“本来打算今晚去卖的。”

老大松了口气。

“那就好。”

“今晚先去把轱辘还了。”

“免得夜长梦多。”

然后他看向棒梗。

“先这样。”

“等这事过去两天。”

“咱们再商量后面的事。”

棒梗应声。

“行。”

“那我先走了。”

“有事找我。”

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棒梗走远。

老三还是有点疑惑。

“老大。”

“那小子真有用吗?”

老大嘴角一扬。

“当然有用。”

“他可是咱们以后的摇钱树!”

棒梗回到四合院。

秦淮茹看见他。

叫住就问。

“你一下午跑哪儿去了?”

棒梗压根没给她好脸色。

冷哼一声。

“我爱去哪儿去哪儿。”

“你管不着!”

秦淮茹气得够呛。

抬手就要打。

却见棒梗把脑袋往前一伸。

“来啊。”

“打。”

“朝这儿打!”

“你个破鞋!”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

那只抬起的手终究没有落下。

棒梗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扭头便进了屋。

秦淮茹将手狠狠甩向身旁的空气。

正巧傻柱从外面回来。

瞧见秦淮茹红着眼眶站在院中。

急忙上前问道。

“秦姐。”

“你这是咋了?”

秦淮茹摇摇头。

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

“没事。”

“刚有沙子吹进眼里了。”

傻柱虽憨。

这点事却还看得明白。

他有些来气。

“是不是棒梗那混小子又气你了?”

秦淮茹护着说。

“不关棒梗的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是我自己。”

说完便不再多言。

转身也进了屋。

留下傻柱一头雾水站在原地。

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一切都被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的张浩然看在眼里。

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带着讥讽的轻笑。

看来棒梗这小子。

路是越走越歪了。

照这样下去。

迟早要闯出大祸。

章节目录 晚上十点光景。

院里家家户户都熄了灯准备歇息。

阎埠贵这时摸到张浩然家门外,左右张望。

确认四周无人,才抬手叩门。

“小张。”

“我来了。”

门很快打开。

阎埠贵侧身闪进。

开门见山便问。

“小张。”

“你可有法子揪出那小偷?”

张浩然示意他先坐。

这才开口。

“说不准。”

阎埠贵点头。

“意思就是还有可能找出来,对吧?”

张浩然给他斟了杯茶。

“五五开吧。”

“只要那贼和我想的一样。”

“今晚应该会来。”

阎埠贵抿了口茶。

“要是不来呢?”

张浩然耸耸肩。

“那您就回去睡觉。”

“我也没法子。”

阎埠贵听了有些无奈。

没把握还叫我喝茶。

要是贼不来。

我回去还睡得着吗?

张浩然看他神情,呵呵一笑。

“别急啊,一大爷。”

“明天就过节了。”

“那贼要是真想偷东西换点钱过节。”

“今晚多半会惦记我那三轮车。”

“说不定待会儿就来了。”

“咱抓他个正着。”

阎埠贵点点头。

眼下也只能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张浩然看了眼腕表。

快十一点了。

屋外依旧静悄悄的。

阎埠贵因喝了茶,精神得很。

眼睛死死盯着大门。

外头稍有动静。

他立马就要冲出去。

把偷他车轱辘的贼逮个正着!

可又过了半小时。

院里还是没有半点声响。

就在阎埠贵以为贼不会来时——

“咚!”

一声闷响突然在院里炸开。

惊得阎埠贵一个激灵。

“来了?!”

他起身就要开门。

却被张浩然拦住。

“别急。”

“这第一声可能是探路的。”

“再等等。”

阎埠贵点头会意。

咽了口唾沫。

头一回抓贼。

心里难免发紧。

约莫一分钟后。

又是一声闷响传来。

而声音响起的刹那。

张浩然已从座上弹起。

拉开门冲了出去。

阎埠贵愣了一瞬。

赶紧跟上。

可等他跑到院里。

只见张浩然一人立在原地。

他急步上前。

“怎么样?”

“看见人了吗?”

张浩然摇头。

从听到声响到冲出门。

不过三秒工夫。

可除了那两声动静。

院里半个人影也没有。

他眉头微皱。

难道那贼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其实是个有脑子的?

只偷阎埠贵两个车轱辘是为了掩人耳目?

可若真是那样。

这人为何今晚还来这院子。

又弄出这么大动静?

总不会只是碰运气来敲两下吧?

张浩然脑子飞快转着。

琢磨各种可能。

就在这时。

阎埠贵激动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张,快瞧这是啥!”

张浩然闻声望去。

只见阎埠贵手里拎着个自行车轮子。

正是他车上丢的那个。

这时,院里人家也被那声闷响惊醒。

纷纷披衣出门,心里嘀咕是不是又进贼了。

瞧见张浩然和阎埠贵站在院中,大伙儿都一脸疑惑。

傻柱没好气地上前问道:

“一大爷,你们俩大半夜不睡觉,在院里折腾啥呢?”

阎埠贵向众人解释:

“大伙儿听我说,是这么回事。

白天我车轱辘不是丢了吗?我就跟张浩然商量,晚上在院里守着,看那贼还来不来。”

他说着晃了晃手里的车轱辘:

“可谁想到,贼没等着,倒等回来一个轱辘。”

众人听了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可大家想不通:明明被偷走的车轱辘,为啥又给送回来了?

其实不光他们,张浩然也在琢磨这事儿。

他对阎埠贵说:

“一大爷,在院里再找找,应该还有第二个轱辘。”

阎埠贵一愣,随即招呼大伙儿:

“那大家伙儿帮帮忙,找找看还有没有。”

众人分头去找,没过两分钟,就有人喊起来:

“我找到了!”

那人拿着个车轱辘跑到阎埠贵跟前:

“一大爷您瞅瞅,这是不是您的?”

阎埠贵接过来一看,有些激动:

“对对,这就是我的车轱辘!”

每个轱辘上都有记号,所以认得出来。

他对张浩然说:

“小张,我的车轱辘回来了。”

张浩然“嗯”

了一声,没多说,心里还在寻思那小偷为啥要还回来。

难道一开始就想错了,只是个恶作剧?

就在这时,他忽然瞥见何雨水那屋的门开了条缝。

等他看过去,那门立刻关严了。

张浩然眯起眼睛。

现在那屋住着秦淮茹娘俩。

秦淮茹虽然有些心思,但眼下应该不会干这种偷摸事,更别说偷了又还。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棒梗。

东西估计不是他偷的,但他肯定和偷东西的人有关系。

可现在没证据,他也不便说破,只能往后看看情况。

于是对阎埠贵说:

“一大爷,我看这事儿可能就是个恶作剧。

您说呢?”

阎埠贵是个明白人,立刻懂了张浩然的意思,跟着说:

“我看也是恶作剧,不然偷走了干啥还半夜送回来?”

他朝院里众人说道:

“没事了大伙儿,应该就是场恶作剧。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直播算命:开局送走榜一大哥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