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有话好说,干嘛脱我裤子!”
江州城南的一处宅院里,王轩蜷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护住裆部。
前世作为中医药大学的高材生,为写论文王轩豁出去了,尝了一口自己研发的新药,结果醒来就穿越了!
穿越大夏,成为江州王家独苗。
江州王家是琅琊王氏的旁支,尽管家道中落,不入门阀之眼,但王轩依旧可以呼奴使婢,逍遥度日。
噩梦,从昨天开始!
昨日,王轩逛江州一年一度的春社集市,途经祥和楼时,遇上谢家大小姐谢星寒抛绣球,不慎中招!
王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群如狼似虎的仆妇按倒在地,用绢反绑了手脚,抬猪羊般抬到了谢家。
次日就交拜天地、送入洞房。
于是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咯咯---”眼前的红衣女子娇躯轻颤,一双秋水眸子要把人融化掉:“夫君,这洞房之夜,不脱衣裤待如何?”
王轩整个人都快炸啦!
古代女子温柔贤淑、三从四德,怎地谢家大小姐如此开放?
哪怕古代有榜下捉婿之事,也讲究明媒正娶。
谢星寒如此迫不及待,意欲何为?
王轩拼命搜寻原主记忆,却找不到一点答案。
原主记忆停留在入洞房的前一天。
与此同时,一个不详念头浮出脑海。
莫非,原主在入洞房时被谢家大小姐一刀嘎了?
一想到这里,王轩就冷汗直流。
他看着冷艳如花,步步紧逼的谢星寒,哀求道:“娘子切莫如此!婚姻大事,需父母之命-----”
“令尊早就同意了!”谢星寒奇怪的看了王轩一眼。
什么?
这不可能!
我可是江州王家独苗。
那老毕登问都没问,就同意了。
谁给他的胆子?
啪!
谢星寒将一纸婚书拍在桌上。
“江州王元拜上,谢府亲家台鉴。犬子王轩,年方十八,自愿入赘江州谢家----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它年瓜果繁茂,尔昌尔炽。书向鸿笺,订此白头之约!”
入赘?
我王家虽然只是琅琊王家旁支,比不上江州一流世家,但还不至于入赘吧?
老毕登,你打的什么主意。
竟让我入赘谢家?
不行!
我要找老毕登问个明白。
王轩感觉落入一个天大的阴谋中。
“夫君,这婚书可有假?”谢星寒眸光灼灼。
这字迹正是老毕登的,不会有假。
只是。
王轩心中尚有许多困惑。
老爹王元为何要送独苗入赘谢家?
在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古代,独苗入赘意味着王家从此断了香火。
还有。
这谢星寒看上自己哪点?
王轩自问除了某方面特长之外,其它一无所长。
最重要的是谢星寒绝非良配!
此女不喜女红,专喜舞刀弄枪。
曾在十六岁那年随父剿灭山贼,手刃数十名悍匪,威震江州。
其个性暴戾怪癖,曾坐载满酒的牛车,招摇过市。
遇见美少年,她就强行掳上车,行那不轨之事。
家中仆妇、丫鬟,稍有不从其意者,肆意鞭打折辱。
活脱脱的女魔头一枚!
老毕登!
你为何要如此?
就在王轩欲哭无泪之际,一只纤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倒在床上。
“夫君别怕,妾身会温柔以待!”
“娘子,不要——啊——”
眼前一黑,王轩顿失知觉----
醒来时,烛火摇曳,梳妆台前有一窈窕身影,正是谢星寒。
青丝如瀑垂落,羊脂白玉般的手握着木梳,轻轻梳理。
单是侧影就美得惊心动魄!
只是想起此女恶行,王轩就恨得牙痒痒。
自己刚穿越没多久,还没享受几天世家公子的好日子,就被这女魔头玷污了。
王轩挣扎着要起身,一动就浑身剧痛。
低头看去,只见脖子、胸口、大腿根。
密密麻麻,全是红印。
可见昨晚战况之激烈!
更要命的是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浑身酸痛到要裂开。
怎地这么痛,女魔头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呼!
香风袭来,人影一闪。
谢星寒双手撑着床板,像一只猎食母豹子,居高临下俯视着王轩:“夫君,你醒了?”
知道叫夫君,还不扶我起来?
王轩在心头破口大骂,嘴上却“嗯”了一声。
但女魔头下一句,让王轩气到肝颤。
“既已醒了,就莫辜负春宵一刻!”
“夫君还是躺下吧---”
噗!
蜡烛灭了,整个房间似乎都在晃动。
王轩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随时会被惊涛骇浪打得粉碎。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停歇,烛火重燃。
王轩再次看见谢星寒坐在梳妆台前。
肌肤白里透红,艳若粉润桃花。
一双眸子似笑非笑,盯着王轩看。
这目光让王轩发毛!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
莫非,这女魔头又要行不轨?
王轩一念至此,猛挥拳头,打在了床柱上。
咔嚓!
碗口粗的床柱子竟然裂开了。
王轩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不明白为何力量暴增。
并且身体疼痛也消失了,丹田内有一股暖意在涌动,像一只着火的耗子般窜来窜去。
难道,多干那事儿竟有好处?
王轩下意识的看了谢星寒一眼。
肤白如雪,青丝如瀑,身姿婀娜挺拔,呼之欲出。
有好处的话,多做几次自己并不吃亏。
就在王轩寻思是否主动时,谢星寒再度将他扑倒在床上。
来吧,娘子。
这次为夫全力配合。
王轩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他感受到体内澎湃的力量,期待再一次获取好处。
然而。
谢星寒抓着他的手,在脉门上用力一掐。
“痛---娘子,轻点---”王轩龇牙咧嘴道。
谢星寒置若罔闻,手指掐着王轩脖子上的皮肤,宛如刀锋一路下滑。
指甲剐蹭皮肤,产生刺痛。
这种感觉让王轩想喊却喊不出声儿!
无他!
眼前的娘子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万一触怒对方,小命儿就没了。
苟住,才是王道!
王轩死死盯着谢星寒,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只见女魔头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转青,房间里充斥着浓烈的肃杀之气。
王轩如同案板上的待宰羔羊,一动不动。
良久。
谢星寒双手掐住王轩脖子,恶狠狠的质问:“说!”
“刚才你对我做了什么?”
神经病啊你!
明明老子才是受害者。
你享受够了,还问我做了什么。
天底下竟然有这么不讲理的女人?
“快说!”谢星寒骑在王轩身上,宛如暴怒的母老虎:“这双修秘术是你父亲献给我谢家的,说是能替我解毒!”
“但,为何我体内一半内力转到了你身上?”
一语出,屋子里寂静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