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夫人朝江富贵和吴氏看了一眼,这才再次郑重其事的开口,肯定的直言,自己今日说的人,便是江宴没错。
听到慕夫人这般肯定的话,在场的人这才后知后觉。
不过反应过来之后,细细想想,慕席玉和江宴,这倒是一桩好姻缘。
看着慕夫人这般郑重其事的上门说项,想来这事应当也是同慕将军商议过后的决定,那便是真的不能在真了。
只是从前从未有人这般想过,毕竟吴氏和江富贵怎么样也不会将慕席玉和江宴想到一块,毕竟他们心里都觉得实在是太高攀了。
现在听到慕夫人的话,他们自然是万分的愿意的。
只是这毕竟是江宴的终身大事,还是需要同他商量一下才能回话。
并且今日蒋清风和蒋令霄还未回来,这样的大事也还需要秉名蒋老侯爷和蒋老夫人过后再做定夺才是。
吴氏和江富贵也不敢这般将事情定下来,也不知道该如何同慕夫人开口。
两人不由得转过身,齐齐朝苏氏看去,眼神里满是期盼的神情。
苏氏同江家众人相处的时日也不短了,自然也能看的出来吴氏和江富贵两人此番眼神的意思,这是同她求助呢。
江富贵和吴氏从前一直生活在临河村,这样的事情也从未遇见过,便也不晓得如何应对,想来也是正常的。
苏氏作为长嫂,帮忙说句话倒是也不算逾矩,今日蒋清风和父亲母亲都不在场,她也该帮忙撑撑场面才是。
想到这,苏氏朝吴氏和江富贵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先安心,有她在呢。
随即唇边扬起一抹笑意,转向慕夫人这才轻声开了口,声音很是轻柔:
“席玉那孩子我们也是真心喜欢,这事若是能成自然不失为一桩美事!”
“不过今日父亲母亲都不在,这事还是得先秉名家中长辈再做定夺才是,慕夫人您说呢。”
苏氏话也没有说全,这事其实最要紧的还是的江宴点头,毕竟事关他的终身大事。
他们这些做长辈的,也不好私下替他定下。
并且蒋清风和蒋令霄还未回来,这事还需要家里人再商量一番。
不过慕席玉这孩子不说别的,她是真的喜欢。
这些日子慕席玉同蒋玉兰和江枝很是要好,时常到靖安侯府里来。
连带着她也时常见到慕席玉,对她也是真心的喜欢,这孩子身上丝毫没有一丝娇纵之意,待人亲和有礼。
她心里还暗暗想着,若是慕席玉和自家蒋延昭能凑成一对倒是极好,只是没想打到慕席玉竟然是看上了江宴。
不过江宴也是不差,也是她靖安侯府的人,将来若是慕席玉真能嫁进来。
那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她心里也是欢喜的。
听到苏氏的话,慕夫人倒是也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乐呵呵的指点头。
这孩子的终身大事自然是该谨慎一些,苏氏这般说也不算是对他们家席玉毫无意思。
若是真的不满意慕席玉,那只怕是她刚一张口便已经被回绝了。
哪还有这般回应她,这般说便算是有机会。
想到这,慕夫人心里还很是高兴,离开靖安侯府的时候对吴氏和江富贵更是满面笑容。
待慕夫人离开之后,吴氏和江富贵便迫不及待的唤来了江宴,询问他的意思。
此时的江宴整个人还是直愣愣的,整个人都游神到了九霄云外。
方才吴氏和江富贵唤了他来,他实在是没想到要同他说的竟然是这事。
和慕席玉的亲事?
他都以为是自个的耳朵出了问题,不会是听错了吧。
怎么突然之间便提起他和慕席玉的亲事,还是慕夫人亲自到靖安侯府来说项的。
那是不是说明,这事慕席玉也知晓。
并且已经点头同意了!
慕席玉也喜欢于他吗?
想到从前每次见到慕席玉时候的情形,那满满的欢喜还有慕席玉面带羞怯的模样,一下一下撞击着江宴的心。
这事他从前从未同旁人说起过,连江枝都没有出声,这份心事他以为自个藏的极好。
但是这会儿突然同他说,慕夫人过来,说项他同慕席玉的亲事。
此时的江宴只觉得胸口一阵欢愉在翻涌,差点就脱口而出应下。
抬起头时看到众人全都在直勾勾的看着他,这才恍然回神,方才正要说出口的话又生生给咽了下去。
想到自个如今还没有功名在身,慕席玉可是将军府的掌上明珠,他如何能够高攀的上。
越是喜欢便越是胆怯,江宴一时间又缩回了手。
“大哥,慕夫人说了,这事是席玉亲自点头同意,她这才上门来说项的。”
江枝言外之意,是慕席玉也是倾心于江宴。
他们两人可算是两心相悦,这亲事便算是佳偶天成,江宴可不能错过了。
“席玉也是到了说亲的年纪,若是你不同意,慕将军和慕夫人怕是就要考虑他人了呢。”
江枝心里暗喜,她不下点猛药,怕是她这个木头大哥还不知道要犹豫多久呢。
再犹豫,那她未来嫂嫂日后要是嫁给别人可怎么办。
果真听到江枝这话,方才还有些犹豫的江宴,此时不由得涨红了脸,一脸的急切起来。
江枝见状,不由得再添了把火。
“再说了,慕家指定是知晓了咱们家的情况,还毫不犹豫的上门来,那便是看中了你,日后你科考高中,席玉也不算是输了不是。”
江枝知晓,江宴最担心的莫过于此,江家虽然入了靖安侯府,但是毕竟和府里其它人不同,说白了也不过是庄户人家。
江宴怕是也担心自个如今还没有参加科考,将来不能给慕席玉过上更好的日子罢了。
但是江枝对自个大哥有信心,蒋清风给江宴请的夫子,对江宴可是赞赏有加,日后科考高中指定不是问题。
并且看今日慕夫人的举动,也不是看重门第的人家,慕府都做到这般,江宴可不能退缩啊。
慕席玉这个嫂嫂她可是要定了,江枝不由得拉了拉江宴的衣袖。
江宴先是茫然的眨了眨眼,下一刻一双眸子骤然发亮,好似黑夜里被点燃了灯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