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虽然没想着今日要对她们主仆追究什么,但是吓唬一番还是要的,要不日后还不晓得又要找她什么麻烦。
芳草听着江枝的话,此时心慌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双腿都开始有些颤抖起来,只能无助的朝苏若芸看去。
边上的众人见状,也是将目光纷纷看向了苏若芸,等着她的解释。
苏若芸心里早就将芳草狠狠骂了个遍,还真是个蠢货,江枝不过就是吓唬了一句便吓成这样。
她抬起头朝四周看了看,便发现此时吴勇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已经跑了。
这下好了,吴勇不在,他方才的话也没有指名道姓,凭什么说是芳草啊。
更不能扯到自己身上,她万万不能让芳草将这个罪名认下来。
若是芳草认了这个罪名,那和她认下这个罪名有什么不同。
芳草是她的贴身丫鬟,肯定是听命于她,旁人一眼便能看的出来。
“方才那人又没有指名道姓,你凭什么说是芳草做的。”
苏若芸扬着声很是不赞同,丝毫不愿意让芳草认下这个罪名。
反正这会儿吴勇跑了,官差也走了,谁也不能胡乱栽赃,反正她不会认的。
“芳草,咱们走”
苏若芸丝毫不认为江枝没有什么证据,还真能将她们怎么着。
如今这么多人在呢,还是赶紧先离开才是。
今日这情形对她们很是不利,再待下去怕是更坏事。
苏若芸朝着芳草便是一声大吼,似乎要发泄心里的不满似的,随即转身便大步离去。
芳草见状,回过头看了一眼江枝,看到江枝只是嘴角泛着冷笑,丝毫没有要真的追究的模样。
此时她也不敢再多想,赶紧转身朝着苏若芸便追了上去。
“阿枝,你怎么就放她们俩走了啊,这事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蒋玉兰拉着江枝的手腕,看着苏若芸和芳草已经走远的背影。
有些气鼓鼓的,对江枝的做法很是看不明白。
当初赏花宴上,便是这个苏若芸找她的麻烦。
后来听说她被家里禁了足,这才刚出来便又开始作妖,若是这次不给她一点教训。
日后岂不是还要蹬鼻子上脸,她可不想再看到苏若芸这张讨人厌的脸了。
一旁的慕席玉也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江枝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她和江枝相处之后的这些日子。
也还算是对江枝有些了解,她也不是那些个这般好糊弄且能吃亏的。
今日这般轻易的放过苏若芸,应当是有自己的一番盘算才是。
江枝听到蒋玉兰抱怨的话,这才收回了视线,朝着她扬了扬唇,心里倒是不以为然。
她可没想着这么轻易的放过苏若芸,不过今日这事毕竟没有什么实证。
就算当吴勇的指认是真,最后也不过是惩罚一番芳草那个丫鬟。
苏若芸毕竟是苏府嫡女,这些官差也轻易动不得。
不过今日这事她愿意咽下这个亏,最是疼爱她的蒋清风和蒋令霄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苏若芸得到的惩罚只会比今日她亲自动手的还要重。
所以江枝根本不用费这个心力,等到时候苏若芸便晓得,她这次怕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
果不其然,当日晚上蒋清风便知晓了这事,阴沉着脸在心里暗自将苏成海又骂了个遍。
次日退朝之后,蒋清风和蒋令霄又一次拦下了苏成海,明里暗里的给敲打了一番。
让他好好的管住自己的女儿,要不然他们不介意帮忙亲自管教一番。
被训斥了一番的苏成海,回苏府的一路上都是阴沉着脸。
想到苏若芸这个尽会给他找麻烦的女儿,气不打一处来。
这才刚解了她的禁足没几日,怎么又给他惹祸了。
这次惹上的依旧还是靖安侯府的小姐,她难道不晓得她亲爹还要看靖安侯这个上司的脸色行事吗。
苏成海此时只觉得胸口处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一回到府中。
便让人将苏若芸叫了来,心里想着方才蒋清风和蒋令霄对自个的敲打。
这一次只能狠狠的责罚一番这个不孝女,要不日后可不得给他惹出更大的祸端来。
苏夫人站在边上,看着一脸冷峻阴沉的苏成海。
根本不敢吱声,生怕一不小心便触动他的逆鳞,到时候只怕自己也难逃罪责。
被下人过来告知的苏若芸,此时还不晓得发生了何事。
昨日从外边仓皇逃窜一般的回来,她心里还憋着一肚子的气呢,刚刚还气不顺又在自个院子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更是将芳草责罚了一番,听到下人来报。
父亲寻她过去,不由得赶紧调整了一番心神,着急忙慌的往前厅赶。
待苏若芸进了前厅,瞬间便感受到了今日气氛很是不同。
看着父亲阴沉的脸色,苏若芸此时也是大气不敢出的模样。
当即便朝一旁的苏夫人看去,想要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还专门唤了她过来,难不成出了什么事?
却看到苏夫人对她轻轻摇了摇头,使了个眼色,让她别多话。
苏夫人自己都极少看到苏成海这个模样,好似风雨欲来的前兆。
她此时总觉得有些心惊,生怕等会儿要出什么大事似的。
“逆女,跪下!”
此时的苏成海看到苏若芸,想到今日被蒋清风训斥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这一声勒令顿时让苏夫人和苏若芸都惊呆在原地,不知道是何原因,竟然能让苏成海发这么大的一通火气。
事情缘由都还没有过问,便让苏若芸跪下,这可是他们平日里最是宠爱的女儿啊。
苏若芸此时也是一脸的不解,撅着嘴正想如同往日那般耍个赖。
却对上了苏成海带着冷意的眸子,心里不由得微微一怔。
瞬间便僵在了原地,父亲平日里虽说有些严厉。
但是在自家府中对她还是很和颜悦色的,除了大哥之外,对她便是宠爱有加。
今日这事怎么了,她之前被罚禁足可是规规矩矩的。
解了禁足之后也没做什么,唯一的一件事便是昨日
苏若芸很快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昨日的事可没人能证明就是她做的,江枝最后不也是没计较任她离开了吗。
今日应当不是这件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