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啥,你们坐我去给你们倒水。”胡芳站起身向外屋走去。
马天放开始观察起屋子的陈设来。
和普通农家没啥区别,唯一不同的是,胡芳一家像是信奉什么,靠南墙的位置摆着一张供桌。供桌上有香炉、水果和糕点。
至于供的具体是什么马天放看不到,被供奉的东西是用红布盖着。
倒水回来的胡芳拿起三柱线香点燃后插到香炉里,神色恭敬地拜了三拜。
线香发出的香味很奇特,是那种甜腻中带着腐朽气息的味道。
胡芳从供品盘里拿出两个桔子。“天放哥,你们来得突然,家里也没什么准备,吃个桔子吧。”边说边开始扒桔子。
“你这么客气让我觉得更不好意思了。”马天放一脸歉意。
胡芳把扒好的桔子递给马天放。
马天放接到手里没有吃。
“马神医,你倒是吃啊。”胡芳向马天放礼让。“你要是不吃的话,接下来的话我都不好意思说。”
“怎么”马天放脸上露出不解来。
“我,我身体有些毛病,想向你打听一下,我这毛病能治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马天放笑了笑。“你觉得哪里不舒服。”
“那个”胡芳看了眼身旁的陈广胜欲言又止。
“对了,你之前不是和我说过,你家的灶坑不是该掏了吗?正好,现在有空,我给你掏去。”陈广胜识趣地站起身向外屋走去。
马天放当然能看出胡芳的病有难言之隐,也没有阻止陈广胜离开。
待陈广胜走出屋门后把探询的目光看向胡芳。
“马神医,你先吃桔子,吃完我再和你讲,不然的话,我不好意思张嘴求你帮忙。”
马天放几口将桔子瓣吞进肚里。“说吧,哪里觉得不得劲?”
“和我男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我这肚子一直没动静。”胡芳大大方方地说道,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羞涩。
“你结婚多长时间了?”
“谁说我结婚了呀?”胡芳回答得很干脆。
“那,那刚才陈广胜说你男人跑山去了?”马天放一脸的惊诧。
“是我男人不假,可那不是我丈夫啊,我们只是在一起搭伙过而已。”胡芳说得风轻云淡,像是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任何不妥。
片刻的惊愕,马天放苦笑了一声。“那你上一次夫妻生活距现在多长时间了?”
“昨天晚上!”胡芳一点难为情都没有。
马天放没好意思问:“你男人不是跑山去了吗?那昨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男人又会是谁呢?”
“我我的意思是说,近半年时间有过吗?”
“别说近半年,近十年来我都天天和男人在一起,可就怀不上。”
马天放蹙了蹙眉头,他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精神病。
“我给你把把脉。”
胡芳大大方方地把手伸过来。
马天放把手搭在她的脉搏上。
仅仅片刻工夫,马天放的脸色开始变了,变得越来越难看。
“怎么?马神医,我的病很严重?”胡芳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那眼角眉梢流露出来的媚态让马天放感到一阵恍惚。
“你的病确实很严重!”马天放已经在胡芳身上探查到和陈广胜身上一样的阴邪气息。
不过,从女子的表现来看,她并没有像陈广胜那样被控制心智。
“那马神医能不能治呢?”胡芳眼里带有挑衅意味。
“能治!”马天放收紧心神。
“怎么治啊?像治苗翠娥那么治?””胡芳“咯咯咯”大笑起来。
那放浪形骸的模样让马天放心生摇曳。
屋内暧昧的氛围让马天放觉得那线香发出的甜腻气息似乎愈发浓郁。
“原来,你和陈广胜合谋要对我图谋不轨。”马天放意识到是陈广胜故意把他给引到眼前这个女子家里,声音转冷。
“你猜猜,我要怎么对你不轨?”胡芳看向马天放的眼神里充满着挑逗。
“说,你们这么干是受谁指使?”马天放厉声质问。
“你要是能让我满意,我就什么都告诉你。”胡芳又笑了,笑得很邪媚。
她下地向马天放走来,嘴里像是在叨咕着什么。
纵然马天放都已经做足了心里准备,时刻防范着胡芳会对自己使什么阴诡手段。
可他还是着了胡芳的道。
此时的他只觉得周遭的空气似乎凝滞了,眼前的光景变得模糊起来,耳边响起香酥媚骨的靡靡之音。
胡芳的身影在他眼中开始重叠、摇晃,那张原本就姣好的面容,此刻变得更加艳光四射,眼波流转间勾魂摄魄,激起马天放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刚刚吃下的桔子像是在胃里点燃了欲火,如野火燎原般席卷着全身,让每一个野性的细胞都在灼烧。
马天放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起来,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盯着异性。
胡芳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走到马天放身旁,身体几乎贴到马天放身上,吐气如兰:“天放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胡芳媚眼如丝,手在马天放身上游走,马天放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被脱掉。
两具身体纠缠在了一起,喘息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胡芳主动迎合着,但眼神中却是一片冰冷。她正运转着采阳补阴之法,试图攫取马天放体内的精元。
可就在胡芳准备彻底榨干马天放元阳之时,一直表现得意乱情迷的马天放,眼中骤然恢复清明,哪里还有半分沉沦的模样?
原来,两人间的疯狂放纵让马天放体内的阴阳交合术本能被激发出来。
就见他低喝一声:“阴阳顺逆!”,体内的元阳之力化作一个无形的漩涡,产生一股恐怖的吸力。
胡芳周身那粉红色的光华如同遇到克星,尖叫着被强行扯离她的身体,源源不断地涌入马天放体内。
胡芳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满脸惊恐地尖叫:“你!你不是这是什么法术?”
她感到自己苦修多年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身体迅速变得虚弱、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