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君心说哪怕这个羊肉确实不错,我也不会认输的,她装作煞有其事地说道:“呵呵,我耍赖了吗?西周羊肉确实不错,但和新疆羊肉相比似乎还差一丢丢。晓税s 耕欣醉哙区别在于你们的羊肉鲜嫩度不够,原因就是脂肪含量少了点。另外多少还是有点膻味的,不过西州羊肉也算不错了,你就别难过了。”
袁望心说这个女人还真是能胡扯,她吃的就是正宗的新疆羊肉却非要说不是,简直是让人啼笑皆非。袁望看着小郑为了忍住笑正在低头辛苦地嚼着羊肉串的样子,真怕小郑一不小心笑场穿了帮,就赶紧说道:“小郑啊,你别光顾着吃,赶紧去问问老板西州鱼生怎么还没上啊?”
小郑“呜呜嗯嗯”地应着就走了出去。袁望看出他是咬着牙关强忍着走出包厢的。
小郑出来后就关上了包厢门,他实在忍不下去了扶着墙笑得鼻涕都流出来了,袁局长太逗了,还西州绵羊和新疆绵羊杂交!还西州鱼生!更可笑地是那个女人吃着新疆羊肉还说不是新疆羊肉!哎呀我滴个亲娘!笑死我了!
这时候朱财旺端着菜过来,他看见小郑这个样子说道:“郑师傅啊,这是遇到什么好事啦?说来听听?”
不说还好,一说小郑更加笑得喘不过气来,他蹲在地上捂着肚子说:“朱,朱总,你,你这是上鱼,鱼生来了吧?哈哈哈!”
朱财旺一听也是乐了:“是啊,袁局长今天怎么想起来要吃什么鱼生,没办法我对着网上现做的,也不知道怎么样?我怎么觉得有点腥!”
“哎哟,哎哟,我滴妈耶!朱,朱总,我不能进去了,你,你送你的鱼生吧!可千万不能穿帮!”,说完小郑就挪到大厅椅子上坐着,一边擦着眼泪,一边不断地揉着自己的肚子。
“好嘞!我送菜去了!”,说完朱财旺就推开包厢门进去了。
“两位,正宗的西州鱼生来了,欢迎品尝!”
“诶我说老板,这道菜怎么搞到现在啊?有这么麻烦吗?”,袁望假装不满地说。
“这就不知道了吧?慢工出细活,这道菜是我亲自做的,为的就是让顾客满意!”,袁望心说生意人的嘴,骗人的鬼,这朱财旺糊弄起人来是一套一套的。
“那就辛苦老板了,其它的菜也催催,可不能怠慢了我们西州的贵客啊!”
“好的好的,马上都齐活了!”,朱财旺说着就退了出去。
“请吧,梅总!”
梅若君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看了一看,心说这刀工还真的可以,看上去鱼生薄而透明、细腻绵白。她迫不及待地将鱼生在配料里蘸了蘸然后放进口里慢慢地咀嚼着。嘿,还别说,入口嫩滑的鱼生混合着酱汁带着的甘酸香辣,独特的鲜味安然地在舌尖慢慢游走,让她感受到了一份温柔细腻。
袁望看着梅若君那煞有其事的样子不觉好笑,不过他对这种富二代的看法却是不绝对的。虽然这些人和他们70后确实不一样,他们充满叛逆精神,更加特立独行,不拘一格。他们也更加注重个性生活,讲究生活品质,不像袁望他们这一代或上一代人那样总是背负沉重的责任感。在袁望看来这些特质是优劣并存的,优点在于正因为他们具有反叛性格,才具有打破束缚的创新动力,这在我们这样一个发展中国家是难能可贵的。缺点在于需要给予他们正确地引导,让他们意识到时代责任感,激发她们的创新力为国为民做出有益的探索和成绩。
“还行吧?”,袁望说着也夹起一块蘸了酱吃了起来。
“这是什么鱼?味道还不错!”
“这是我们西州独有的桃花鳜鱼,生活在桃花江的岩石窝里,肉质可是鲜美的很!”
“确实不错!”
这时候其它的菜也都上齐了,袁望就说道:“来,做法不同口味不同,这个红烧桃花鳜鱼也很好吃,还有这个油炸毛刀鱼,脆而不焦,油而不腻,这个白鱼银汤鲜香甜美,滑嫩厚重,最适合适合美容养颜。”
在袁望的介绍下,梅若君不由的心情大好,胃口全开,吃得那叫一个爽快。
下午,袁望就带着梅若君跑了三大景区。最后梅若君看中了金田景区。她向袁望解释了其中原因。
“如果建立马场,别的不说首先需要充足的阳光和大片的草场,你们西州气候湿润,湿度较大,马匹容易生病,黄龙景区和青云景区植被过于茂密,不利于马匹健康。此外金田这里相对地势较缓,适合培育草场。”
“你说得有道理,梅总啊,我冒昧地问一句,你的意思是准备在这里投资了?”,袁望忍住心里的激动说道。
“我可没说,我只是说这里适合建立马场。”,梅若君瞟了一眼袁望淡淡地说道。
“哦,我还以为你决定了呢!”,袁望灿灿地回道。
“切,你们官员可真是现实的很,一听不投资了那脸黑得像个包公一样。”,梅若君鄙夷地朝袁望说道。
“呵呵,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这脸本来就不白,黑是原始健康色好吧?”,袁望开着玩笑掩饰道。
“得,看在你中午伺候本尊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向董事会汇报一下吧!不过你也别期望过大,定不定得我老爸说了算!”
袁望心想这个姑奶奶可真是难以捉摸,前头莫名其妙,这会又给人希望,但他还是非常高兴。
“那太好了,感谢梅总关心西州!”
“啧啧,你这脸变得可真是快,这立马就多云转晴了!”,梅若君嘲讽道。
“呵呵,随你怎么说了,只要你在西州投资我不要脸都行!”,袁望决定不能总是让着这小妮子,必须用无赖的方法打败无赖。
“呃,我看过无耻的,没见过你这样无耻的!连脸都不要了!可真有你的,佩服佩服!”
“呵呵,我这张脸可是为西州长的,只要西州能发展,我豁出去了!”,袁望继续发挥他的无赖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