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要不要使用王华,还是看自己和王华谈过之后再说,如果这个人真心悔改,自己可以让他适当分管一些不重要的工作,毕竟不能一棍子打死一个人,但如果他德行低下还不痛改前非,那自己还是不会用的,他可不想既得罪袁望又让单位里的人认为自己用人眼光有问题,更何况自己还可能会受到这种人的反噬。微趣暁说王 更欣最哙
“袁望啊,我觉得做人首要地就是德行,一个没有道德的人是成不了事,也做不了朋友的,这一点你做得非常好,我最佩服你的也是这一点。用不用王华以后再说,不过不管用不用你都要理解我的出发点,我即使用他也不是针对你,治病救人也是我们党的优良传统啊!”
“这我知道,不然我就不向你建议了!”,袁望虽然不知道汪里这么说到底是何用意,但他还是坦然地说道。
“那就好,按说现在说这些工作上的事情并不合适,不过我们兄弟关系不一般,这才问你这些,主要是我想多了解一下情况做个准备。对了你的事情我会盯着的,前期工作也做的差不多了,按计划期满后组织部就会上报省委组织部批准,十二月月底应该能办完,袁望啊,这一步很关键啊了,来我敬你一杯,提前祝贺你!”
虽然袁望从孙益民那里已经知道这件事,但他还是表示说:“感谢汪大哥关心,我也敬你,祝汪大哥前程似锦,心想事成!”
随后二人又聊了一会就结束离开了。天禧小税旺 更歆蕞哙
回家的路上,袁望不禁回想着今天的场景,他总是感觉汪里的权力欲较重,这还没有上任就提出了工作思路似乎过于急躁,而且思维跳跃性很大,让人感觉灵活有余稳重不足。
或许人与人之间之所以理念、认知和行为有所不同是因为经历各异吧?像汪里一直从事人事组织工作,他的优点在于了解干部思想动态,知晓他们所思所想。但优点即缺点,正因为他们的精力集中在干部的管理方面,他们的实践经验却相对欠缺,对行政工作有什么难度、特点及如何开展知之甚少,容易过分强调人的作用而忽视事物本身的客观规律,从而做出一些违背事物发展规律的决策。
此外,袁望还觉得即便他们常年做人事组织工作,也不一定就能深刻认识到人的复杂性。人是有多面性的,有的干部面对组织部门表现的是谦虚谨慎、戒骄戒躁的样子,实际上在工作中却是蛮横霸道、唯我独尊,他们以多副面孔示人,对上级领导一副面孔,对群众又是另一副面孔。
再说现有的干部评价体系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健全完善。除非苦大仇深,国人一般不会落井下石,干部考察、测评、公示等方式并不能准确掌握一个干部的真实情况。如若不然那么多腐败干部又如何解释呢?难道仅仅将原因归结于他们自身的蜕变吗?要知道他们的每一步晋升可都是经过组织部门考察考核过的。
袁望只希望汪里作为一把手要多调研、多观察,尽量掌握第一手资料,思考成熟才能提出施政思路,不能操之过急更不能拍脑袋决策,否则损害的不仅仅是西州文旅事业,还会伤害到汪里自己。
第二天孙益民打电话将袁望喊到了办公室。现在的孙益民已经上任副市长,不过由于汪里还没到任他仍然兼着局长,所以他还兼顾着文旅局工作。
“袁望啊,新任局长很快就公示结束上任了,诶对了,汪里好像是你老乡吧?”
“是的,孙市长!”
“好事啊!这样你们之间沟通起来就方便多了。没想到人事调整这么快!三年规划在我手上怕是来不及制定了,你要继续做好啊!”,孙益民心情很好。
袁望笑着说道:“市长,你放心,我会按照以前的思路来做的!”。
“袁望啊,你们是老乡,沟通自然方便,再说西州旅游产业的发展已经成为市委市政府接下来的发展思路,我想汪局长会认识到这一点的,这也给你们沟通创造了前提,我现在是放下心了。”
“领导啊,我和汪里仅仅是老乡,平时也就在一起聚聚啥的,他接下来什么思路我还不是太清楚,但你放心我会尽量沟通好的。倒是你很快就要离开文旅局了,说实话我现在还真有点怀念以前的日子啊!”,袁望真心感受到和一个志同道合的领导在一起工作是多么地幸运。
“袁望,我也一样啊!我们在一起工作也有两年了,我们一起奋斗,一起看着西州一天天变好也不枉我们共事一场!”,孙益民有些伤感地说道。
“市长,我们都不要伤感了,您不是仍然分管文旅么?我们也还要继续在一起奋斗呢!”
“对,我们还要继续奋斗!袁望啊,说实话只有你在文旅局我才放心,你放心,我孙益民不是过河拆桥的人,你的事我会继续关注的。”
“市长,这个你就放心吧!我袁望是想干点事的人,不会糊弄也糊弄不来的。”
“好了,不说了,以后没事多联系!你去忙吧!”,孙益民觉得自己有些婆婆妈妈的。
离开孙益民办公室,袁望回到了支队的办公室。这两天他有点心思不定,倒不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实在是他情绪有点波动。
都说千人同茶不同味,万人同道不同心。但袁望觉得自己和孙益民在工作上是志同道合的,这是一种同志间的革命友谊。他们都有一种为国为民的情怀,都愿意做出自己的努力,更难能可贵地是他们的思路大致相同,配合也非常好,这就是所谓的同道又同心。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袁望感慨人生世事变换之快,时间就像流水一样不停地流逝,一去不复返,斗转星移间物是人已非,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思想给人带来灵魂,也给人带来愁绪。有灵魂的人总是念旧的,有愁绪的人也总是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