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段时间的交战,周瑜已经摸出了颜良文丑二人的兵力大约在五万以上,用这样一支兵马作为疑兵,怕是溜到自己大营的兵马也不在少数,怪不得刚刚一交战时便有一伙袁军毫不恋战,甚至将同行的袁军直接卖了,也不回头帮忙,原来他们是直奔己方大营而去。
张辽点了点头:“主公那里有两万人马,但愿能守住大营,若是粮草尽失,怕是军心有变。公瑾,你我当速速突围,共回大营救火。”
听到张辽的话,周瑜也十分赞同,他立刻下令大军抛弃所有物资,只做突围准备。
很快,在张辽的断后之下,二人在损失了一万大军的情况下摆脱了颜良文丑。
颜良文丑见到张辽这个老熟人之后也是分外眼红,他们正要引军追赶时,迎面撞见了正来支援的张杨和高顺二部。
因其二人乃是骑兵,赵云当机立断便让他们直接来援助周瑜张辽,自己和黄忠继续在山下列阵以防张燕突袭。
颜良文丑见高顺张杨来援,便立刻派人通知山上待战的张燕。张燕得知骑兵已走,立刻便率大军向山下冲杀,一时之间,壶关之外竟同时开辟了三处战场。
由于先前派回大营送信的亲军并未返回,周瑜和张辽也不敢贸然回援。他们又派出了数支精锐分队开路探查,这一查不要紧,没想到却带回了一个令他们无法接受的现实:大营已被袁军占领,屯放粮草的粮仓也被大火吞没,主公刘备生死不知。
突如其来的噩耗令二人一阵天旋地转,没了粮草大军必溃,没了主公那刘备现在的基业也有不保的风险。
“为今之计当速速返回邺城,联合臧霸、陈登、程昱几位先生辅佐幼主上位。”周瑜的脑海中第一时间便滑过这个念头。
“你可看清那袁军将领旗号?人数几何?”张辽几乎都要蹦起来了,他赶忙抓住亲信的衣领问道。
“隐约看到一张字大旗,人数怕有数万之众。”
“什么!”张辽闻言面如死灰。
这支人马很明显就是方才他和周瑜被文丑颜良牵制时迅速脱战的那支,没想到竟然一股脑溜过来这么多人,无论今天刘备是生是死,他和周瑜都将落得个防守不利的罪名。
“公瑾,我们该何去何从?”
此时大营已经被袁军占领,若他们有了准备,此时变守为攻已经处在不利位置,若是颜良文丑与壶关内的袁绍再分兵来袭,自己和周瑜定然背腹受敌,张辽只能向周瑜询问。
“文远将军,大营乃我军之根本,袁绍初占并州,我猜他定然不会放任我营中粮草焚烧殆尽,从火光中便能看出,那敌将现在必然是在灭火,不知将军可有胆否?”
“公瑾但说无妨。”
“我与将军各引本部兵马,我自率神射营射住敌军阵脚,文远将军可率军重回大营,若能寻得主将将其擒来,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周瑜计策极为简单,便是自古已有的擒贼先擒王。无论坐镇的主将是谁,如果张辽能在第一时间便将其拿下,定能最大程度的减少损失。
“既如此,这营外便交给公瑾了。兄弟们,跟我冲,随我夺回大营。”张辽一马当先,对周瑜一拱手便率大军直奔营门而去。
见张辽开始冲杀,周瑜急忙叫来旗兵布阵,他除了要防止张辽冲回大营后袁军合围,又要提防回路的袁绍大军支援,他的任务也不比张辽轻松多少。
张辽一路纵马砍杀,不多时便率军冲进了本阵大营。由于徐晃张合二人曾四处纵火,如今的大营已经面目全非,遍地都是被烧焦的双方兵士尸体,营中甚至还飘散着诡异的焦香。
看到这一幕的张辽目眦欲裂,他连忙指挥大军向原属于刘备的中军大帐杀去。
徐晃张合二人占了刘备大营,他们本想切断刘备粮草,没想到竟一击得手,在得知了大营粮仓之中有百万粮草后,他们急忙命人前去灭火。因此除了外围的少量岗哨警戒,其他的兵力几乎都派去灭火,他二人则是坐镇刘备大帐之中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张辽冲破大营的消息虽然第一时间传到了张合‘、徐晃这里,但是他们集结兵力还需些时间,一直等到张辽杀回中军大帐,他们的部队才刚刚集合完毕。
他二人经过方才的拼杀之后,虽然损失了不少兵马,但仍有近三万人。三万人对上张辽的万人部队,他们完全没有任何负担。
“敌将通名,徐晃大斧不斩无名之辈。”徐晃呵呵一笑,丝毫没把张辽放在眼中。
“哼,原来你便是那助纣为虐的徐公明。昔日你保陛下东归,只以为你是个忠臣良将,不想如今却投了袁绍这个逆贼帐下。”
“张文远,你休逞口舌之利。那刘备假仁假义,身为朝廷大将军、当朝皇叔,竟坐拥天下四州在手拒不归还朝廷,你主乃是最大的国贼,比之袁绍更甚。只可惜今日的大火未能将其烧死,否则我张合也算是为国除害了。”
张合认识张辽,他曾在袁绍与吕布交战之际见过张辽。方才听着声音耳熟,又借着火光看清了张辽面庞,这才出声喝道。
听到张合的话,张辽忽然放下心来,他和周瑜本以为自己这主公已经死在了大火之中。如今大帐未有分毫损伤,那张合又声称刘备没死,想来定是从营后的小路逃走。
得知刘备尚在,张辽便收起了悲伤之情,他也不愿与张合答话,直接举起雷火戟便直取徐晃。
张合岂能放过这个机会,他恨不得将张辽生擒献给袁绍,无论是杀是留,那必是大功一件,加上今日偷袭刘备大营之功,未必不能与颜良文丑平起平坐。
张辽本想着那徐晃既然是草包杨奉的部下,能有什么本事。选择了他便是想要速战速决再想办法拿下张合,没想到徐晃之武艺竟然极其高超,在二人的围攻之下他竟只有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