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诺曼的呵斥制止,斯托罗姆反倒笑了出来。
“诺曼啊诺曼,”斯托罗姆怒笑道,“瞧瞧实验室没有我之后,你让新人都捣鼓了出了什么东西,蜥蜴、蜘蛛,别惹我发笑了,是不是接下来你们还要研究章鱼?”
“不劳你费心,”诺曼阴沉着脸,说道,“我快成功了,斯托罗姆。”
“谎言,”斯托罗姆发出不屑的笑声,“如果真是这样,你就不会突然来求我,我十分清楚你的能耐,你就是个没用的东西。
我还记得多年前,当我在颁奖台上接受奖赏的时候,而你只是在台下酗酒恼怒的无能废物。”
斯托罗姆无视了诺曼越发凶狠的眼神,右手五指并拢,分别轻触眉心和左右肩窝上,心中默念着“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阿门”,向十字架上的耶稣又做了一番虔诚的祷告。
随后他才接着说道,“我刚进监狱那会,一直想不明白优势明明在我,为什么还能输的一无所有,后来受到主的启示才恍然大悟,诺曼,与魔鬼—”
诺曼猛然伸手掐住了斯托罗姆的脖子,巨大的力道带着后者狠狠地撞在了十字架上,发出重重地一声闷响。
“你的神给你启示了这个吗,噢、我忘了,他现在就钉在你的头上,可帮不了你任何一点忙呢,”诺曼嘴角上扬,眼中闪过有些疯狂的光芒,“也许你应该直接去见见他。”
斯托罗姆开始剧烈挣扎,但诺曼的双手如同铁钳般牢不可破,他开始逐渐感到呼吸困难,断断续续地说道,“可怜的————浮士德————你对而言————没有价值了————才来求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来求你的?”诺曼露出残忍的笑容,手背因逐渐增大的力度而暴起几道青筋,“我说过了,斯托罗姆,我是来和你做笔交易的,也许代价就是你的小命。”
斯托罗姆竭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脸色因为缺氧逐渐染成紫色,拍打着诺曼双手的动作也愈发缓慢,在气若游丝间,他强撑着仅剩的意识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只有我————知道————完整的————血清公式————”
在斯泰西家温馨的客厅中,电视的画面突然暂停。
“好了,这个就先看到这吧,”格温捏着遥控器,躺在松软的沙发里发出慵懒的哼声,“我们追上我爸和本叔梅婶的进度就行。”
“你就不好奇后面的剧情,大反派究竟有没有获得他想要的东西吗?”坐在格温身旁的彼得问道。
“鉴于电影剩下的时长,我觉得他的希望不大,”格温说着,嘿呀一声从沙发挣扎起身,将茶几上的影碟收纳箱拖拽过来,“彼得,快来挑一下接下来该看什么电影,今晚的时间还长得很呢。”
“好好好,”彼得只得坐直身子,凑了过去。
今晚是帕克与斯泰西家固定的电影马拉松之夜,只可惜乔治还在警局加班,本叔梅婶也参加森林小丘的社区聚餐去了,注定又是只有他们两人的夜晚。
这个世界的的数字流媒体刚刚兴起,影碟租贷仍然是主流风向,即使在多年后互联网发达的影响下,实体盘片仍有不小的受众。
乔治甚至改造了一个房间作为他的影碟收藏室,格温搬出来的都是乔治新买的一批存货。
“魔鬼代言人?”彼得抽出这部电影的蓝光影碟,还没成为救世主的尼奥和老教父在这部电影中同台飙戏,“一名律师面对魔鬼诱惑的故事。”
“这和我们刚刚在看的内容重复了吧。”
格温歪着头想了一下,低头快速扒拉着箱内的盘片,抽出一张新的蓝光影碟,封面上的杰克操纵的雷霆阴云中若隐若现地显露着三张美女的脸庞,“东镇女巫怎么样,万圣节总要点女巫元素。”
“发疯的杰克和猫女还有露易丝的爱情故事?这太疯狂了,”彼得摇摇头,说着格温听不懂的话,“而且这电影还是涉及了魔鬼。”
“那好吧,”格温皱着眉,扒拉出一张巨型蜘蛛海报的电影,“我爸什么时候开始收集蜘蛛主题的恐怖片了?”
彼得同样抽出了一张蜘蛛惊悚片,笑道,“也许是近期的蜘蛛女案件让他烦躁不堪,所以看这方面的电影来找点灵感?”
然后彼得狠狠地被格温白了一眼。
“你在奥斯本工业的实验室有找到什么线索吗,另一个蜘蛛女侠到底是谁?”格温问道,彼得事后和她进行了一番交流,她是知道这事的。
“现在还在调查中,我明天要出去一趟,”彼得答道,他挑出一张盘片,“这部电影怎么样,好象是变异蜘蛛群袭击小镇的故事。”
“我们放过蜘蛛吧,彼得,”格温叹了口气,举着一部警探片喊道,“不如来看这个孤僻警局队长破案的故事吧。”
彼得表示无异议后,格温便兴匆匆地取出光盘塞进碟机,按着遥控器播放起来。
电视机闪过一系列片头后,画面缓缓过渡到一所监狱内的冷清环境,两个身影越过镜头,缓步走在监狱长廊上。
纽约警局,监狱管辖区。
“卡塞尔队长,你的时间很充裕,”走在前头的警察扶正了他的警帽帽檐,低声说道,“我确认了值班表,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
“我不是在帮你,”被叫做卡特的警察打量着牢房上的号码,头也不回地说道,“纽约的警察体系已经腐朽不堪,需要有人做出改变,让那些有罪之人付出应得的代价。”
“他们会的,”卡塞尔点头道,眼里透露出一丝狠厉。
“就是这里了,”卡特在一间单独隔离的牢房前停下,摸索出钥匙打开牢门里面的囚犯听到开门的动静,灰白的义眼随着仅剩的眼睛转向门口,露出困惑之色,禁锢住手脚的粗大镣铐随着他的动作哗哗作响。
月光通过隔离间仅有的小窗,洒在卡塞尔魁悟如熊的胸膛上,隐隐构成了白色的骷髅头轮廓。
卡塞尔露出残忍的笑容,“你好克里文,我为你的罪孽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