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浸染,林深树密。
“道爷,月黑风高夜,不宜赶路啊!”
肖自在將身上的背包轻轻拋在地上,推了推脸上的无框眼镜。
赵归真回头望去,看到不知何时身后竟然被人尾隨至今。
他略一沉吟便一跃而起,不想与对方纠缠。
可是没想到肖自在的身法比他更快。
他险之又险地躲过肖自在以炁化形凝聚的绳索,反身一击。
双方各自退却,落地对峙。
“等等,你们是衝著陈朵来的吧,我不会干涉的。”
赵归真伸出手掌,解释道。
不料肖自在根本不理会,衝著耳机说道:“我这就位了,各位,你们自便吧!”
“道爷,陈朵的事对我来说其实是小事,倒是有些事我要向你了解了解。”
肖自在缓缓向著赵归真走去,边走边说。
“一年前,在省境內发生了七起命案,这七起命案的作案手法一致,案件极为诡异,凶手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这之后不久,茅山上清的一位门人,打伤同门后下山了,从此,没人见过这位道爷。”
“那位不知所踪的道爷就是您,赵归真!”
“是师兄弟让你来找我回去的么?我一时失手伤了师兄,哪还有脸”
赵归真突然出手一记横拳砸向肖自在的面门,却被早有准备的肖自在一脚扫了下盘。
肖自在不用等赵归真翻滚起身就一掌拍出。
数米高掌印將其完全笼罩,带起的风波碎地裂石,烟尘漫天。
可惜烟尘散去,这恐怖的一掌被赵归真体表的红色炁罩尽数挡下。
此力量之来源正是其胸口一串铜钱状的护身法宝。
此物是每一个上根器都有的高级护身法器,马仙洪的赠予。
“哦,能够自主的控制何时发挥功效,高档货啊!”
肖自在嘴角勾起。
隨即两人再度战在一起,拳脚功夫方面,赵归真被完全碾压。
肖自在的拳脚砸在赵归真的胸口,但尽数都被护身法宝挡下,没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赵归真仗著自己有法宝护体,硬接了对方一记重拳,借著后退的惯性拉开距离。
隨即从怀中抽出一张黄色符籙,以炁激活。
“茅山上清五力士符。”
肖自在丝毫不慌地闪避著四处包裹而来的黑魂炁,双臂打通一举震散了周身的黑炁。
並顺势击退了赵归真的突袭,显然二者之间水平相差甚远。
就在肖自在与赵归真大战之际,调息完毕的晏月走出了自己的庭院,准备去找马仙洪。
路上,晏月发现了冯宝宝正在挨家挨户地打闷棍。
所有被敲晕的村民都被她装到了板车之上,手法极为嫻熟。
对此晏月没有阻止。
冯宝宝似是察觉到了晏月的存在,但是发现对方没有动静之后,便继续执行著自己的敲闷棍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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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接收到的指令就是將这些村民悄悄带出碧游村,不能有死伤。
但是晏月不阻止,不代表別人不会阻止。
在收到子桓遭遇袭击之后,仇让本打算立刻赶去,但是路上发现了鬼鬼祟祟的冯宝宝,隨即便躲在暗处观察。 “这是什么情况?”仇让看著冯宝宝的行为,內心十分不解。
“对方不是衝著陈朵来的吗?为什么要对村民们下手?”
不解归不解,仇让没有贸然出手,因为他看得出村民们都只是晕了过去,並没有受伤和生命危险。
“哎呦我去,白天喝太多了,嗬,天都这么黑了?”
“誒,宝儿姑娘?宝儿姑娘,这大晚上的你这是倒腾什么呢?”之前有过接触的某影视公司老板认出了正在“秘密”工作的冯宝宝。
“货!”冯宝宝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货?你这姑娘真逗啊!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冯宝宝將板车停在男人的面前,神秘兮兮的冲他勾了勾手。
“叫我?”
男人缓缓上前,不料冯宝宝突然从背后掏出武器就是一棍,隨即嫻熟的將人扔到车上,並用篷布盖住。
就这样仇让一直跟踪冯宝宝来到村口,看著冯宝宝將一个个失去意识的村民扔到地上。
“把这些村民堆到村口,她这是想干嘛?誒,怎么没动静了?”就在仇让分神之际,冯宝宝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迅捷的攻击被仇让躲过。
两人隨即展开了贴身短打,冯宝宝拳脚被仇让尽数挡下,几个回合交手下来冯宝宝被暂时击退,鼻尖也掛了彩。
“小丫头片子,以为我是炼器师想贴身肉搏吗?”仇让虎虎生风的刷了一套拳法,自信的说道。
“告诉你炼器师爷的天赋,但近身却也是爷的爱好。”
“让你尝尝”说话间,仇让右手摸向身后,却发现空无一物。
“呀,我如意呢我如意哪去了?如意如意哪去了”
仇让不停翻衣服寻找自己鎏金如意法宝的时候,冯宝宝用食指擦了擦鼻血,淡定地从身后掏出了一柄金色如意,凑近看看又拉远瞅瞅,爆发力炁试图使用却无效果。
“姐,你看这事是不是这样,反正你也用不了,还我吧”
冯宝宝没有说话,转身就跑。
“站住,回来你给我回来!”
“趁与人动手之际,居然顺手牵羊,还要点脸不要?”
冯宝宝一边跑,一边解释道:“大哥,不是顺手,我惦记这玩意儿好久了啊!”
“从你在河边拿这玩意儿抽我的时候,我就惦记上了。”
“大哥,是你的东西放的太帅了,让人情不自禁吶!”
“老四说,插屁兜,別后腰的东西,都是那个人不想要的”
“放屁,还我如意”
仇让从怀中取出另一个球形法宝,在空中射出强大的炁攻击。
但是冯宝宝也不与之缠斗,利用自己滑不溜手的身法躲避,被攻击到的地面砖石崩裂,威力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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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宝宝站到村民们的屋顶,让仇让投鼠忌器。
“大哥,做人要讲究事理,我要会还你,又何必去拿咧?”
冯宝宝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自製燃烧瓶,开始放火。
“著火了,快来救火啊!”
她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將还在睡梦中的村民纷纷喊醒。
晏月此时已经距离二人所在的区域已经挺远了,但是夜晚寂静加上晏月耳力甚佳,依旧能够清晰地听到两人对话的声音。
扭头看著身后的动静,看著这有些滑稽的一幕,不由得发笑。
“赤子之心,真好!”
“晏姑娘,这是要去哪啊?”
晏月毫不意外地回过头:“看样子,王道长是这儿等我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