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回想着这两天李承干的变化。
李承乾给他的感觉就象变了一个人似的。
“那你觉得如今的太子殿下更好呢,还是之前的太子殿下好呢?”
秦怀道问向杜荷。
“那肯定是如今的太子殿下更好啊,你问的这都是什么啊?”
杜荷撇着白眼道。
“那不就行了,想那么多干嘛,如今,我们好好帮太子殿下做事即可。”秦怀道提醒着杜荷。
“呦吼,还轮到你提醒我了啊。”杜荷有些不满道。
“不是提醒你,我只是让你明白,如果想要殿下温和待人,那就替殿下扫平前面一切障碍。”
秦怀道不容置疑道。
“这点我比你更清楚。”
杜荷不满地看向秦怀道。
“对了,鄂国公他们对此事有何看法?”
杜荷转而问向秦怀道。
也不知道是奉了太子的命令还是自己想要替太子问。
“他们一开始并不同意,因为整个长安城内,开酒楼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他们觉得开酒楼根本就赚不到钱。”
“你没给他们说,你有火锅上市吗?”
“说了,但他们依旧不信,他们觉得都是吃食,能有什么特色呢。”
秦怀道无奈着说道。
“一群鼠目寸光,安享晚年的老家伙,真的是准备躺在功劳簿上等死呢。”
杜荷毫不留情地批判着尉迟敬德等人。
“杜荷,你说话注意点,毕竟鄂国公他们也是叔父辈的人,你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太狂妄了?”
秦怀道眉头皱起,毫不客气地怼向杜荷。
“呵,他们也就是虚长年岁,有什么作用呢?”
杜荷不知为何,对鄂国公这些武将们的看法很深。
“杜荷,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武将?”
秦怀道从杜荷的言语中能感受到剑拔弩张。
“文武相轻,这不是自古以来的事吗?还要我说出来吗?”
“还文物相轻?你自己又有多少能力呢?什么时候等你拿出让人折服的能力再说吧。”
秦怀道不屑一顾。
“你什么意思?要跟我打擂台?”
杜荷也不甘示弱着。
“没这个想法,我现在只想着将饭庄经营好,不姑负殿下的一番苦心。”
“谁又不是呢?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给殿下汇报了,这里你自己看着,有什么搞不定的派人来找我。”
说罢,杜荷准备前往东宫向太子禀报。
“行,你去向殿下说明,这里我一个人够了。”
秦怀道拍了拍胸膛道。
随后,两人背对而行,一人走进饭庄里面继续忙碌,一人走向东宫。
……
郑国公府。
“老爷,长孙大人来访。”
管家向魏征汇报着。
“长孙无忌?”
魏征问道。
只见管家点了点头。
“随老夫一块去迎接吧。”
魏征和管家向府门走去。
“赵国公。”
“郑国公。”
魏征与长孙无忌两人打招呼道。
“叼扰了,郑国公。”
长孙无忌率先致歉道。
“客气了,赵国公。不知有何事找老夫啊。”
魏征的语气不温不热道。
长孙无忌倒也不在乎,毕竟他跟魏征之间本来就没多少交集,除了太子。
“事关太子,老夫有些拿不准,所以来找郑国公商讨商讨。”
“如果赵国公不嫌弃,那就府内一叙吧。”
“那郑国公请。”
“赵国公请。”
两人相继走进府内。
不大一会儿,两人便落座厅内。
“阿福,给赵国公上茶。”
魏征安排着下人,毕竟礼仪不能不到位。
“是,老爷。”
阿福领命后,转身而去。
“赵国公,现在可以说了。”
“哎,是这样的,我刚从东宫过来。”
长孙无忌轻叹一声道。
“哦?从东宫过来?是跟太子没说到一块吗?”
魏征从长孙无忌的叹气声中就明白了长孙无忌的烦恼。
“是啊,还不是因为太子在朝堂上说的那个方法。”
“我记得赵国公不也同意了吗?怎么还愁容满面呢?”
魏征问道。
“是,我是同意了,但是太子那想法太过于疯狂,我刚才是去东宫看看太子需不需要我的帮忙。”
长孙无忌无奈道。
“赵国公是在担心什么吗?”
魏征放下手中的茶杯风轻云淡的问道。
“难道郑国公不担心吗?毕竟太子说的方法,自古以来就没有哪个朝代用过。太子突然说出来,怎能令人不担心呢?”
长孙无忌看着魏征风轻云淡的模样,他说话的语气都重了许多。
“赵国公,最近太子殿下的变化,你没有发现吗?”
“我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就是因为发现了,我才觉得他说的方法令人感到疯狂。如果这方法到时候没用的话,嘛他将会受到多少弹劾?他还能不能保住太子之位都难说呢。”
长孙无忌冷静分析着。
“那既然你都看到了太子殿下的变化,为何不相信太子殿下呢?”
魏征的话,令长孙无忌一愣。
是啊,太子有变化,但是在他的心里,不管怎么变,他依旧从心里觉得太子还是那般不堪。
“赵国公,你是太子的舅舅,你从心里都不愿意相信他,那他怎么会跟你谈到一块呢?”
魏征劝解着。
“不是我不愿意相信他,只是,他给我的感觉比之前更加不着调啊。”
长孙无忌苦笑道。
“不着调?赵国公这话什么意思?”
魏征眉头微蹙反问道。
“他说,希望我以后别再管着他了,他自己的事情,他自己会解决的。你听听,他说的这话,这是一个合格的太子该说的话吗?”
长孙无忌还是对魏征有所隐瞒道。
毕竟,如果将他与李承干的对话告诉魏征了,那明天参他的奏折就会摆在皇帝的案桌上。
“赵国公,有没有可能,太子殿下也长大了,他并不希望有人一直管着他,叮嘱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而且,他是太子,是储君。在大唐,只有陛下才有资格管着他,才有资格批评他。我们这些人,虽然是太子的老师,但,我们更是臣子,我们要认清自己的身份,有时候太子做事,我们只需要跟在其身后即可。”
魏征看着长孙无忌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