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难不成孤还能问你要生日礼物吗?”
李承乾带着打量的眼神看着杜荷。
“这个…这个…”
杜荷断断续续不好意思开口道。
“你小子,孤孤有那么穷吗?太子妃的礼物,孤还亲自问你要吗?”
李承乾笑道。
“这个,臣现在知道了呀。”
杜荷“委屈”道。
“行了,你赶紧看看,给城阳也买几件礼物带回去,给她一个惊喜。”
李承乾用眼神环顾着四周说着。
“啊?这个…这个就算了吧。”
杜荷磨磨蹭蹭着。
“怎么了?你跟城阳闹矛盾了?”
李承乾关系道。
“没有,臣跟公主好着呢,没有闹矛盾。”
杜荷匆匆地解释道。
“那既然你们关系好着呢,你为何不给城阳买几个小礼物呢?”
李承乾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这个,臣觉得怪难为情的。”
杜荷缓缓道出缘由。
“嗯?给自己的妻子买礼物怎么会难为情呢?”
李承乾停顿了一会儿,问向他:“杜荷,你别告诉孤,你跟城阳成亲这么多年,你就没有给她送过礼物?”
杜荷脸上有些不自在,眼神瞥向别的方向,他想要逃避这个问题。
但,李承乾起了八卦之心,所以他就要刨根问底。
“转过头来,回答孤。”
李承乾厉声道。
“是,臣没有主动地送过公主礼物。”
杜荷心一横,两眼一闭道。
李承乾皱了皱眉,倒也没有训斥他,只是问道:“你为何不主动送城阳礼物呢?”
“回殿下,公主金枝玉叶,什么宝物她没有见过呢?臣也不知道该买什么礼物啊,长安城内卖的这些东西,公主都有呢,而且比这些还要好很多,所以臣也难啊。”
杜荷苦着脸,向李承乾倾诉着。
“因为找不到什么贵重的礼物,所以你就没给城阳买过?”
李承乾问道。
“是啊,臣不知道有什么好东西是公主喜欢的,于是臣就没买。”
杜荷耷拉着脸说着。
“你啊你,孤问你,你觉得这个簪子真的好吗?”
李承乾将簪子拿出来给杜荷看着。
“呃,要臣来说的话,这簪子真的就是很普通,做工很细致,但谈不上很贵重。
杜荷仔细观察着簪子说道。
“不错,对于你来说,这个簪子确实不是很贵重,那你有没有想想,为何一把不怎么贵重的簪子,会让那妇人好好珍惜呢?”
李承乾引导着杜荷。
杜荷好好回忆着那妇人之前说的话。
“因为这个簪子是她丈夫亲手给她做的,所以她很珍惜这个簪子。”
“说对了,就是因为这个簪子是她丈夫做的,所以她觉得这个簪子很珍贵。
那同样的,你觉得城阳是喜欢那些本来就很珍贵的东西,还是喜欢你亲手挑选后送给她的礼物呢?”
李承乾苦口婆心地教导着杜荷。
听着李承乾的教导,杜荷好像明白了什么。
“殿下的意思是公主不在乎东西的价值是否珍贵,而是在乎是否是臣送给她的。”
杜荷老是能找到关键点。
“你说的没错,城阳在乎的是你有没有将她放在心上,会不会遇到什么好吃的,什么好玩的第一时间是否会想起她。”
李承乾“欣慰”地点点头。
“所以,你快去给城阳买点礼物吧,首饰呀,胭脂啊,吃的都可以啊,想到什么买什么就行。”
李承乾掰着指头说着。
“那,殿下,您稍等我一会儿,我去那边看看,带一点东西回去吧。”
杜荷用手指了指前面的街道对李承乾说道。
“行啊,孤带着人在前面等你,不着急,好好想想,然后买点城阳喜欢的。”
李承乾对杜荷说着。
得到李承乾的肯定,杜荷快步地走向街道两边去买东西。
李承乾这边还想着过一段时间给刘瑾瑤和莲心以及自己那两个便宜大儿。
不能对他们厚此薄彼。
不过他得去问问苏婉儿,看家里几人的生日都是什么时候,最起码要“师出有名”。
否则就太过于刻意了。
“走吧,我们也去前面找个落脚点休息会吧。”
李承乾命令着身后的侍卫们。
于是李承乾几人带着王昭珩找到了一个茶棚,坐在茶棚里面吃茶休息。
李承乾看着街道上来往的贩夫走卒和生意人,不由得心里感到一阵宁静。
如果没有那么的烦心事,如果没人跟他争位,那么他也可以在这岁月静好的时光里,慢慢品尝着生活中的酸甜苦辣咸。
可惜啊,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不会有享受的时间。
“这美好的生活,真好啊。”
李承乾在一旁感慨着。
“殿下。您就饶了我吧。”
王昭珩不合时宜的求饶声在李承乾耳边响起。
“你能不能安静点,老是影响孤的心情。”
李承乾生气地看着王昭珩。
“殿下,草民也不想影响了您的心情。但是,您就算把草民抓回东宫了也没用啊,草民现在也不是魏王殿下的人啊,魏王殿下刚才都放弃草民了。你留着草民意义也不大啊。”
王昭珩涕泪横流地求饶着。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虽然不是青雀的人,但你可是太原王家的少主啊,太原王家可不会放弃你的。”
李承乾嘴角淡淡的笑道。
停顿了一会儿,李承乾继续开口道:“太原王家要是真放弃了你,那他们就不配被称为郡望之家了,所以你大可以放心,你这条命,太原王家肯定会保下的。
只需要付出什么代价,那就要看你在王家的分量了,看看王家是否觉得你重要。”
李承乾现在越看王昭珩,心里是越“喜欢”。
毕竟,一个王昭珩可是会给他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惊喜的,也能够拿捏王珪。
“殿下,臣了解祖父的为人,他一定不会付出特别大的代价的。所以臣在您手中是没用的。
王昭珩一个劲儿地求饶着。
“这个,你说了不算,孤说了也不算。等回到东宫,看看王珪王大人的做法,孤才能正确地评判出你对孤的价值,所以啊,再委屈委屈你了。”
李承乾拍着王昭珩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