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珩手舞足蹈地向李承乾比划着名,对于藏书这块,太原王家确实不虚。
听了王昭珩的话李承干笑得更加璨烂了,他要的就是这些。
而王圭此刻内心一片灰寂,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家传承几百年的书籍源源不断地流向东宫的景象。
想到此,王圭心一横,如果今天李承乾真的要他们王家的书籍,那他就打算放弃王昭珩了。
没办法,对于一个世家大族来说,书籍就是立足根本,没有书籍,他们便会立即被世家大族清除出去。
李承乾看着王圭的表情也知道王圭想到了他的想法,不过王圭或许想偏了。
李承乾又不是愣头青,他是来谈条件了,又不是跟王家开战的。
于是,李承乾带着商量的口吻看向王圭道:“老大人,孤是这样想的,王家不是有那么多的书籍吗?不知…”
李承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昭珩打断了。
“不可能,太子殿下,王家的书籍是不可能给你的。”
王昭珩虽然还想当王家少主,但他也知道事情的轻重。
如果书籍都给李承乾了,先不说王家还能不能保得住世家的名号。
就算能保住,他王昭珩回到王家会好过吗?家族里的成员不得将他剁碎了喂狗。
看着自己孙子有如此觉悟,王圭打心底里还是很欣慰的。
“王昭珩,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别忘了,你现在就是个阶下囚。”
杜荷站出来斥责道。
“老大人难道也以为孤要王家的书籍吗?”
李承乾反问着王圭。
“殿下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李承干的问话还给王圭整迷糊了。
“哈哈哈,那确实是孤没表达清楚意思。孤没有想着将王家的书籍搬回东宫,那么多书籍,就算孤搬回东宫了,又有何用呢?你说是吧,老大人。”
李承乾哈哈哈大笑地看着王圭。
“那不知,殿下的想法是什么呢?”
王圭可不会轻易地认为李承乾不想要书了。
“孤想的是,不知王家是否可以让孤抄录一些圣人之言,用以教导皇室子弟。”
李承乾缓缓道出自己的目的。
“没了?”
王圭不敢相信地问道。
“没了呀,那么多书籍,孤也抄录不完,不如就抄录一些圣人之言就在宫中,教导孤的弟弟妹妹们以及以后的皇子们。”
李承乾大方地向王圭说着自己的想法。
“可是,殿下,据臣所知,宫内也有好的书籍,还有大儒教导皇子皇孙们,您这样是否…”
王圭的话没说完,但李承乾明白他的意思,无非是说自己多此一举。
但李承干的思想岂是那么容易就被他看透的呢。
“老大人,你真觉得宫内的书籍会比你们这些名门望族家中收藏的好嘛?”
李承乾不经意的一问,让王圭心里一紧。
只因为李承乾说的都是真的,宫内的这些书籍还是他们这些世家大族捐赠的,那既然是捐赠的,肯定不会将最好的捐赠出去啊。否则,他们还怎么在大唐立足呢?
“对于,殿下这个要求,老臣是可以接受的。不知殿下还有什么要求,不如一并说出来。”
王圭看着李承乾。
“既然老大人都如此豪爽了,那孤也就不客气了。
孤希望这次抄录的人员,以及纸张都由王家出,不知老大人是否同意呢?”
李承干的要求落在王圭的耳朵里那根本就不算事,于是他便直接答应下来。
“哈哈哈,好,痛快,王家拥有老大人,真是一件幸运的事。”
李承乾突然拍起了王圭的马屁。
这一手,让王圭差点闪了老腰。
“老臣多谢殿下的赞誉。那不知,老臣能否带着老臣的孙子离开东宫了呢?”
王圭觉得条件既然已经谈拢了,那他就要带着王昭珩赶紧离开东宫。
否则,到时候,太子要是后悔了,那可就糟糕了。
“那老大人要不要尝一尝孤的这个火锅在离开呢?”
李承乾好心问道。
“多谢殿下的好意,这个就不必了,老臣的府中也备好饭菜了,就等着老臣带人回去了。”
王圭虽然很想吃火锅,但是他还是拒绝了李承干的提议。
“那既然这样,孤也就不留老大人了。杜荷,替孤送送老大人。”
李承乾命令着杜荷。
虽然杜荷不情不愿的,但还是听从了李承干的命令。
不过王圭看出了杜荷的表情,他拒绝让杜荷送自己。
毕竟在王圭看来,杜荷的身份还不配送他。
于是李承乾与杜荷两人目送着王圭与王昭珩爷孙离开。
在离开的时候,李承乾略有深意地看了看王昭珩,对他轻微地点点头。
毕竟,答应他的做到了,那么他王昭珩就该回报李承乾了。
“殿下。您觉得王昭珩会乖乖地听我们的话吗?”
杜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李承干的身旁问道。
“为什么不会呢?你觉得咱们这个王家少主是个不讲信用的人吗?”
李承乾淡淡的笑道。
“主要是臣觉得咱们要的太少了,并不能让王昭珩记住我们的好。”
杜荷有些担心道。
“你错了,就是因为咱们要得少,不至于让王家伤筋动骨,所以他们才不会废掉王昭珩的少主之位。
因为他们觉得王昭珩此次并没有让他们,王家损失什么。
抄录书籍,对于王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所以他们不会废除王昭珩少主的位置。”
李承乾肯定地对杜荷说着。
“不过,殿下,您为何要他们王家的书籍呢?”
符合有些不解道。
“你认为书籍重要还是那些黄金珠玉重要。”
李承乾问着杜荷。
杜荷思考了一会儿,缓缓道:“臣认为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黄金珠玉重要,但,对于您来说,应该是书籍重要。
但是,让臣不解的是,您为何非要书籍呢?宫内书籍也不少啊。”
“你不懂,孤要的这些又岂会用在皇宫呢。他们不是自诩高门世家吗?那等到书籍普遍整个大唐的时候,你觉得他们还能保住自己现在的地位吗?”
李承干眼神中放着光芒,憧憬着自己那想象中的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