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看着仅剩的灾民冰冷的说道。
“怀道,命人将他们的头颅收回来。”
李承乾安排道。
“是,殿下。”
秦怀道虽然不知道李承乾为何要将这些灾民的脑袋收起来。但他只需要执行李承干的命令就行。
这话也是他来之前杜荷交代他的。
秦怀道带着侍卫们将这些灾民的脑袋用破旧的衣服包了起来。
“殿下,都弄好了。”
秦怀道做完这一切后向李承乾汇报道。
“好,命令队伍继续前进。如果遇到诸此情况,直接杀了就行,不用向孤禀报。”
李承乾心里对这些叛逆的灾民没有一丝感情。
毕竟,不带脑子能被人蛊惑着来抢粮食。这种人就不配李承乾心疼。
或许秦怀道看出了李承乾心里的痛,他大胆地开口道:
“殿下,您不必太伤心了,他们也是被人蛊惑的。真正想要造反的没有几人。您想想,还有那么多的灾民在等着您去给他们赈灾呢。”
李承乾听着秦怀道的话,他微微张口道:“孤,是不是太过冷血了?他们抢粮食也只是为了活着。而孤,命侍卫将他们都杀了。”
“不,殿下。您这不是冷血,您做得对,如果不杀了他们。别的州的灾民有样学样,那我们还怎么赈灾呢?真正想要吃饭的灾民不就全都饿死了吗?
特殊时候,我们就该特殊对待。善良,仁慈都是对需要的人而言的。”
秦怀道虽然没杀过人,但是自从他的父亲病逝之后,他见过太多的人情冷暖。
最开始的时候,他与李承乾一样,也怕自己如此。
但经历的多了,他现在早就练成了一颗冰冷的心脏。
“你说得对。他们想要打乱规矩,那就又要身死的觉悟。孤只不过是早一点送他们去死而已。”
李承乾想明白后,坚定了心思。
“殿下。您休息一会儿吧,毕竟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到地方。”
秦怀道关心地问向李承乾。
“不必了,刚下令杀了人,现在也睡不着。”
李承乾摇摇头。
毕竟现在一闭上眼,脑海里全都是刚才那些灾民的模样。
“你睡一会吧,从长安城出发到现在了。你都没闭过眼,早都困了吧。”
李承乾问向秦怀道。
“我没事的。”
秦怀道拒绝。
“行了,你要是不养精蓄锐的话,之后还怎么保护孤呢?”
李承乾提醒秦怀道。
听到李承乾这么一说,秦怀道确实有点心动了。
毕竟。如果因为自己的无精打采而导致太子殿下受伤害,那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那我睡一下下,如果有任何事情,还请殿下叫醒我。”
秦怀道对李承乾说着。
“好,孤答应你。”
得到了李承干的肯定答复,秦怀道才靠着马车睡着了。
他实在是太困了。从他出城以来,一路上就没闭过眼睛。
不一会儿,秦怀道就睡着了,且进入了深度睡眠。
李承乾看着熟睡中的秦怀道,他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毕竟,秦怀道一路上的表现他是看在眼里的。
李承乾驾着马车领着队伍进入河南道。
洛州。
洛州长史率洛州所有官员在城门口迎接太子李承乾。
“长史,要不您坐一会儿。太子还得一会儿才能到。”
一旁的下属对洛州长史说道。
“太子殿下已经进入洛州地界了,本官怎么能坐得下呢?你也不怕底下的这张椅子烫屁股,还敢坐着。”
洛州长史微微发怒,呵斥道。
“是,属下考虑不周,请大人原谅。”
那名下属及时认错。
“行了,现在这个时候,就不想着舒服了,灾民一日不解决,我们屁股下的这把椅子就是烫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将自己烧着了。
还有你们,都一样,灾民一日不解决,任何人都不许摆架子。否则,要是被本官知道了,本官这次可不会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洛州长史转过身看着自己的这些下属,对他们警告道。
“是,属下记住了。”
一个个都做保证道。
“不过,就算真的有人没做好,也轮不到本官处理。毕竟,太子殿下马上就来了。有事,直接找太子殿下不是更方便吗?”
洛州长史的话不免一番敲打。
毕竟,身为长史的他权利可比太子小多了。
如果太子愿意处理一个人,那手段可不是他们这种级别的。
果然,听到自家大人的话,下属们一个个胆战心惊,诚惶诚恐。额头上的冷汗流个不停。
“哼,一群不作为的墙头草,此次看你们怎么办。”
洛州长史心里暗暗骂道。
“大人,大人。”
一名探路的衙役气喘嘻嘻地跑到洛州长史面前。
洛州长史见状,刚才还风轻云淡的表情此刻早已变得焦急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太子殿下到了?”
洛州长史着急地问道。
“是的,大人。太子殿下马上就到,小人回来是传信的。”
那名下属气喘吁吁道。
“好,好,好。快快快,都打起精神来,太子殿下就要到了,要让太子殿下看到我们的精神。”
洛州长史对下属说着。
果然,在听到太子殿下马上到了,一个个都整理着官袍,以求给太子殿下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一刻钟后,李承干的马车终于出现在了洛州长史的面前。
“臣洛州长史率下属参见太子殿下。”
洛州长史及身后的下属齐刷刷地跪倒在马车旁。
“起来吧,你们也不容易。”
李承乾挥挥手对他们说道。
“殿下能亲自来洛州,臣相信,灾民一定会万分感谢殿下的。”
这时,有一个下属越过洛州长史拍马屁道。
“哦?万分感谢。你说的是一群灾民聚集在一块,然后堵在队伍前面抢粮食吗?”
秦怀道的声音此时在众人的耳旁响起。
洛州长史等一众官员听到秦怀道的话,一个个脸色变得煞白起来。
“这…殿下…是臣的失责,还请殿下降罪。”
洛州长史知道遇到这种事情,推辞是没有用的,所以他直接跪在地上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