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更宽泛的选项”
“使得可种植的一切物质都能获得bu”
“天赋:榨乾养分”
“种植物在低於自身最低营养度需求的环境內时也能缓慢生长”
“天赋:以下犯上”
“种植在低级农田內时,高级產物的生长时间將缩短40,但產物会有20的概率变成废弃杂物”
一边走在返回领地的路上,杨凌一边查看著天赋面板上的可选內容,了。
二转之后,纯粹的数值加持天赋已经看不到了,三十个天赋点全都很有用,因此,这十五个天赋点的选择就显得格外珍贵了。
仔细的阅读了每一条天赋,其中的一个引起了杨凌的注意。
“天赋:生长加速剂”
“组装完链金台后,可通过魔能和肥料製作生长加速剂,將其喷洒在农田之上可缩短生產所需时间”
时间就是金钱,目前杨凌的农田在多次升级之后,一天最多可以收穫四次,但有了加速剂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因此,组装链金桌就成了杨凌目前的首要任务。
急匆匆地返回木屋內,杨凌开始研究起自己没怎么注意过的链金台蓝图,他將它放在自己的房间里靠窗的位置。”
前面两种材料获取起来很轻鬆,但祭坛核心杨凌闻所未闻,看它的名字,好像是在探索中才能获取到的。
事实也的確如此,当杨凌查看祭坛核心来源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魔物名字。
“祭坛核心”
“產出地:苔蘚丘陵”
“產出魔物:灰矮人之王”
“介绍:充满著魔力的核心,需要深入灰矮人巢穴,消灭最深处潜藏的灰矮人之王后获取”
“嘖嘖”
虽然搁置了一段时间,但杨凌最后还是免不了再次造访苔蘚丘陵,刚才看面板的时候他也发现了,一些很有用的天赋都离不开链金桌。
在传统的rpg网游里,官方总会设置卡进度的方法来拖延玩家的发展进度,这个祭坛核心起到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关闭天赋面板,打开个人面板,经歷了將近一个月的洗礼,杨凌想看看自己目前的基础属性提升到了何种地步。
“名称:杨凌”
“等级:24”
“种族:人类”
“生命值:468”
“防御力:4868”
“目前装备武器:无”
“攻击力:3740”
戒指,装备,料理效果,各种各样的属性加持之下,杨凌空手都能有四十点攻击力。
但身为农民,他的血量是硬伤,不过,之前种植的那一批生命水晶现在算是能派上用场了。
翻开自家的箱子,杨凌將三十颗红色的水晶从中取出,这是几天下来反覆收穫后的果实。
如心臟般跳动的水晶还散发著微微的热量,將水晶放在手心,杨凌猛然握紧拳头。
啪嚓!
只听得一阵清脆的响声,杨凌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了自己体內,他打开了系统面板,发现自己的生命值上涨二十点。
每捏碎一颗水晶,杨凌的生命值就会上涨二十点,直到三十颗全部捏完,通过生命水晶可获得的额外生命值也达到了上限。
“名称:杨凌”
“等级:24”
“种族:人类”
“生命值:1068”
反覆叠加之后,杨凌的生命值已经突破了四位数,几乎和斯卡纳差不多了。
继续的种植之后,生命水晶还可以分配给领地內的其他领主,这样一来,討伐灰矮人应该就不怎么困难了。
咚咚咚
还没从叠加血量的后劲里缓过来,身后的房门就被人敲响了,拉开门把手,出现在杨凌面前的是纪承轩的脸。
“有个坏消息。”
一进门他就劈头盖脸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说。”
“今天下午的时候,我试著向达摩克利特祈祷,旧神回应了我,並答应我回答一个问题的答案。”
“我问了他有关於擬態魔物的事情,达摩克利特告诉我,这些生物正在感染灰矮人,它们试图用这些低级魔物来骚扰我们。”
“擬態魔物不止一个吗?”
“的確如此,这些生物是从飢饿与贪婪的地牢里逃出来的,它们拥有无性繁殖的能力。”
双手合十,杨凌坐在了纪承轩对面。
“现在所有的擬態魔物都聚集在苔蘚丘陵附近,我们不能继续放任下去了。”
和月蚀不同,黑暗之癌拥有传染性,被感染者杀死的生物也会成为下一个感染者。
“还有三天,魔物浪潮就要到来了,你觉得我们该先解决哪个问题?”
“之前不是有扩张城镇吗,浪潮交给他们抵挡没问题,但如果不处理掉擬態魔物,等它们繁殖起来我们就完蛋了。”
纪承轩所说的不无道理,但一切前提都建立在一个关键的基础条件上。
“你能確定,那个达摩克利特所说的都是真相吗?。”
虽说有体验过多次超出常理的事件,但旧神对於杨凌来说依旧是个模糊的存在,他无法报以信任。
“我亲眼看到了一切,危机已经迫在眉睫了!”
伸出一只手,杨凌的动作让纪承轩恢復了冷静。
“这样吧,等会我们一起去看看情况。”
有了血门,在地区与地区之间穿梭就很轻鬆了,如果真如纪承轩所说,那再运送兵马准备討伐似乎也不迟。
更何况杨凌本身也要去苔蘚丘陵寻找祭坛核心,正好还能把两件事一块办了。
“我马上就去准备。”
看著那匆匆离去的背影,杨凌嘆了口气。
本来还想著今天干完活能休息一下,现在这个计划算是泡汤了。
十五分钟后
“又有什么麻烦了吗?”
斯卡纳懒洋洋地飘荡在半空中,她白天除了吃饭以外就只会待在自己的巢穴里,偶尔还会用尾巴逗狗地精玩。
“之前从地下逃出来的擬態魔物,现在已经可以確定它们的位置了,现在我们要去处理一下。”
“”
擦拭著手里的长剑,齐远缘一言不发,纪承轩將一滴鲜血滴在仪式环內,血门渐渐成型了。
“欸,又是它们?那些东西太难吃了。”
“老老实实回来吃肉不好吗,乱吃东西可是会生病的。”
“不要小看龙的消化系统好吗!”
团队的氛围还算轻鬆,但唯独齐远缘一人神情严肃。
他似乎在思考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