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鹏也有些拿不准了,但他还是固执的说:“她的力气肯定很大,不然我的手怎么会那么疼?”
警察道:“把手伸出来让我看看,要是伤的重就去验伤。”
另一个警察用手使劲的掐自己的腿,他怕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也让他佩服起警长了,这种情况还能如此镇定。
季鹏伸出了自己的手,然后惊愕的发现手不疼了,而且是一点疼的感觉都没有,这让他的头上冒汗了。
警察仔细的看了一遍季鹏的手,还伸手摸了一下:“这不红不肿的,看着也没什么事呀?还要去验伤吗?”
季鹏尴尬的说:“不疼了,就不去验伤了。”
他的话又引起一阵大笑。
就在季鹏脸红脖子粗的想要争辩时,苏雅说:“警察同志,这位先生污蔑我打人,不仅耽误了我的时间,还影响了我的声誉,我现在要求他跟我道歉。”
季鹏就看到现场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就知道自己这亏是吃定了。于是走到苏雅面前说了声“对不起”。
苏雅笑笑,没理他,而是问警察:“现在没事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警察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雅朝警察鞠了个躬,然后转身离开。围观了人都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警察道:“好了,没事就散了吧,别围着了,咱们收队。”
等人都散开了,季鹏咬牙切齿的说:“我不会放过你的。”然后打出了一个电话。
苏雅回到房间洗了个澡,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听到手机在响,就拿起滑动了接听,对面传来林若雪的声音:“苏雅,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聊聊。”
:“有,你在哪?我这就过去。”
:“我在楼下餐厅,等你。”
苏雅快速的吹干了头发,穿上衣服就出门了。
苏雅一进餐厅就看到林若雪母女了,便走过去坐下说:“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出来,把不开心的都说出来才能化解心中的郁结。”
叶甜小声说:“苏姐姐,妈妈哭了,妈妈不开心,甜甜也不开心。”
苏雅轻声问:“你知道妈妈为什么不开心吗?”
叶甜道:“爸爸打了妈妈,妈妈疼。”
苏雅叹了口气:“你老公真不是人,当着这么小孩子的面打她妈妈,这对孩子的心理健康很不好。”
林若雪点头:“所以这是必须离婚的理由,我一定要保护好甜甜。”
苏雅道:“京都我熟人还是挺多的,可以帮你找个好点的律师。可以帮你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林若雪道:“我们结婚七年,我对他还是有感情的,所以我还不想闹的鱼死网破,和平分手最好。我有能力,工作好,薪水高,就是一个人也能把甜甜照顾好。”
苏雅点头:“我一向认为男人不是必需品,即使没有男人,咱们女人也能过的很好。只不过很多女人都被所谓的传统给套牢了,可她们就没想过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女人一样是有人权的。”
林若雪点头:“你说的对,我就是被传统套牢的女人。结婚时我妈就告诉我要和婆家人好好相处,受点委屈是正常的,忍一忍就过去了。我爸说男人就是天,女人就是要照顾家庭,照顾老公的。”
苏雅无奈的摇摇头:“你家里的教育也是畸形的。”
林若雪道:“我听了他们的,就这么忍了七年。在这七年里我就是一个带薪的保姆加提款机。他一个月就交给我两千块,其余的全给了他的家人。这都不算什么,谁让我爱他,谁让我挣的多。可他妹妹结婚时让我给买房,办婚礼的钱是我出的,结婚后是我买的车,生孩子时是我订的月子中心。可我生甜甜的时候都没住月子中心。七年了,我的收入超过五百万,可现在我的账户里只有二十万,是不是很可笑?”
苏雅皱眉:“听你这么说,你老公是不会同意离婚的,你走了她就会失去经济支持的。他肯定会想尽办法挽留你,甚至有可能会使用极端的方法。”
林若雪道:“挽留是肯定的,但使用极端方法他还不敢。他是个公务员,一旦他家暴的记录公布出去,他就肯定会被辞退。他不敢冒这个险。”
苏雅点头:“我知道你的想法了。如果他被拘留了,那他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没准真会做出一些不可控的事情。而你手里的家暴纪录就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不得不同意和平离婚。”
林若雪道:“我就是这么想的,除非他拼着前途不要了。不过以他那自私的性格,为了一个老女人放弃自己的工作,他是肯定不会做的。”
“哈哈”。苏雅笑出了声:“你居然说自己是老女人。”
林若雪道:“难道不是吗?我都三十二了,又带着孩子,还不是老女人吗?”
苏雅摇头:“林姐,只要心不老人就不老。”顿了顿又道:“离婚后你准备怎么办?”
林若雪道:“先把这套房子卖了,毕竟那里有我不好的回忆。然后再买套房,离学校近点,将来甜甜上学也方便。”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才各自回自己的房间,分开前苏雅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说话。”
另一处地方,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盯着面前的叶子衡看了一会儿才说:“叶先生,我是看在彭老弟的面子才来见你的,要知道找我咨询的费用可不低。”
叶子衡点头:“彭哥说了,您可是专打离婚官司律师,您说我的官司还有的打吗?”
男人道:“我不知道你隐瞒了什么,但从你描述的情况来说还是有的打的,你也说了,你每个月给你媳妇两千块,但没备注用途,你只要一口咬定是用于还房贷,你就能分割房产。一年两万四,七年就是十六万八,再加上增值,你能拿到二十多万。当然具体多少还要看法院怎么判。”
叶子衡心有不甘的问:“怎么才二十多万呀?那套房子我也住了七年了,难道就一点都分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