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笑笑:“提前做准备是正确的。”
男人道:“小姐应该也是要去爬黄山吧?没准还能碰上呢。”
苏雅不再理他,钻进车里就开走了,她也要去买的东西。至于帅哥的搭讪,她没兴趣。
夏溪月四人逛了很多店铺,买了不少东西,现在她们坐在一家奶茶店里。
夏溪月说:“都累了吧,咱们休息一会儿,然后找一家餐厅吃饭吧。”
陶舒欣点头:“我都听你的。”
杜文山问道:“还叫苏雅吗?”
夏溪月想了一下说:“我给她打电话。”然后拨通了苏雅的电话:“苏雅,你在哪?我们要去吃饭,来吗?”
:“我在买东西呢,一会我要去吃自助餐,徽菜我吃不惯。”
:“等我问一下他们。”然后看向那三人:“苏雅要去吃自助餐,你们想去吗?”
陶舒欣道:“我们吃什么都无所谓,你做主就好。”
夏溪月对着手机说:“我们都去,你选好地方了吗?”
:“选好了,这样,你把你们的位置发给我,我开车去接你们。”
夏溪月有点懵,但还是把位置发了过去,然后说:“苏雅说开车来接咱们。”
其他三人也懵了,张峰道:“她一定是租的车。”
陶舒欣附和:“应该是的。”
差不多过了半小时,夏溪月的手机响了:“我到奶茶店门口了,你们出来吧。”
四人走出奶茶店,看到门口停着一辆宝马,苏雅在车里喊道:“快上来,这里不让停车。”
四人商量了一下,杜文山坐进了副驾驶,等他系好安全带后苏雅就开动了汽车。
杜文山问道:“你这车是租的吗?”
苏雅摇头:“不是啊,是酒店提供的,免费的。”
陶舒欣喊道:“不可能,酒店怎么会免费让你用车。”
夏溪月却明白了:“你住的是总统套房?”
苏雅笑道:“是啊,我就是看上了它有很多免费服务才住的,不然我一个人才不会住那么贵的房间呢。”
几人都觉得苏雅太凡尔赛了,一时间没人说话了。
苏雅选的当然是海鲜自助了,交钱的时候苏雅看了他们一眼,交了五个人的钱,她是想用这点钱看看这几个人的人品。
吃完饭回到酒店,苏雅是洗完澡收到夏溪月发过来的一千二百块钱,备注写的是饭钱。
苏雅便给杜文山发去信息,问他跟夏溪月谈了没有,希望在明天早上给个回信。她是接受不了她们的相处方式的,如果改变不了就要退出,不然会影响她旅游的心情的。
可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苏雅也没收到杜文山的回信,她也就不管了,洗漱完背着背包就出门了。
苏雅在电梯口又看到那个帅哥,他也是背着背包,应该是和自己一样下去吃早餐的。
男人看到苏雅走过来就笑道:“早啊,去吃饭?”
苏雅点头:“嗯,吃完饭就去黄山了。”
男人道:“咱们是第三次见面了,也算是有缘吧,我叫姜浩霆,不知小姐?”
苏雅笑道:“我叫苏雅,咱们住在同一层,见面的机会肯定会很多,不算有缘,有心就能做到。”
姜浩霆没觉得尴尬:“苏小姐真会开玩笑。”
总统套房的客人早餐是免费的,二人一前一后走进餐厅,在拿完了食物后姜浩霆很自然的坐在了苏雅的对面。
苏雅眉头微皱,她很不喜欢这种没有边界感的人,冷声道:“姜先生有事吗?咱们好像还没有那么熟,你就这么坐过来不觉得很没有礼貌吗?”
姜浩霆一愣,他没想到苏雅会说出这种话,想他凭这张天然的帅脸迷住了多少小姑娘,又制造了三次偶遇。一般的女孩子肯定会对他好奇的,也就不会拒绝一起吃饭的,为什么这个苏雅不一样,难道她不喜欢男人。想到这他尴尬的一笑:“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
苏雅摇头:“还算不上朋友,只能算认识,不过你要坐就坐吧,只要不打扰我就行。”
姜浩霆不再说话,认真的吃起饭来。
苏雅在吃饭的时候收到夏溪月的信息:“你在哪?今天一起去爬山吗?”
苏雅没收到杜文山的信息,就知道他们没谈过话,也就不再客气,回道:“我不知道你和闺蜜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但你们那种相处方式我接受不了。你们之间的事我不予评判,但我可以退出,以后就别找我了。”
夏溪月看着信息发愣,她把手机递给杜文山:“你看看她是什么意思呀?是看不起咱们吗?”
杜文山看完了后说:“她是一个追求平等的人,她看不惯陶舒欣一个劲的向你索取,还带着她的男朋友一起花你的钱。”
夏溪月不解的说:“我不觉得这样不好呀,好朋友之间不就是应该互相帮助吗?我家有钱,给她花点无所谓呀。”
杜文山无奈的说:“可能这就是你和她的不同,她也没有让你改,只是说她要退出。咱们就别强求人家了。”
夏溪月忽然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给她花钱不对?”
杜文山点头:“说实话,是。但我爱你,所以我不会退出。”
夏溪月露出了笑脸:“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杜文山的眼神不经意的暗了一下,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有说出话来。
夏溪月道:“好了,不管她了,咱们下去吃饭吧。”
四人到了餐厅都看到苏雅和一个男人在吃饭。陶舒欣小声嘀咕:“我说她怎么能住总统套房呢,原来是有男人养着呀。”
夏溪月道:“算了,不管她,咱们吃饭,一会儿有旅游大巴。”
苏雅吃完了饭往外走的时候看到夏溪月四人,就挥手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姜浩霆紧跟在苏雅的身后往外走。
杜文山道:“男的帅女的美,他们俩挺般配的。”
陶舒欣道:“女人漂亮就是有好处,总有优秀的男人追。”
出了酒店,苏雅不顾姜浩霆的邀请,上车系好安全带就开走了,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