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不是情人节吗?”
刘姨看温知夏准备了这么多鲜花和气球,还以为是情人节的布置。
“不是,不过也可以是。”温知夏看着满屋子的鲜花笑着说道。
并不是只有刘姨觉得温知夏在准备庆祝情人节,就连早上离开的宁远致也以为她让自己早点回家,是为了庆祝情人节。
宁远致本人是不过情人节的,或者说,他什么节都不过。
但宁远致比较通情达理的一点是,他不过,不会阻止其他人过。
他对自己人向来不会吝啬,所以情人节这天致远集团旗下的员工每人都收到了自己的工资红包和一束玫瑰花,除此之外还可以提前两小时下班。
秘书处拿到工资红包和玫瑰鲜花以及下午茶小声欢呼的时候,宁远致看着自己进帐的钱嘴角勾起。
杀猪日是真的开心。
敲门声响起,宁远致说了一声“进”后,李崇善便拿着一束包装精致的红玫瑰走了进来。
宁远致看都没看那红玫瑰,直接对李崇善说道:“温大海那边的事情弄好了吗?”
李崇善点头道:“温家的股票降到8块,温大海已经联系不上林远恒了。”
宁远致听到这句话嗤笑了一声,他还以为林远恒当初对投资温大海有多么坚定,结果还不是投资了两百万后发现苗头不对直接撤资。
“不过听说林远恒会代表港城林氏集团参加明天政府举办的招商晚宴,温大海联系不上林远恒,现在正到处弄请柬。”
只是招商晚宴的请柬不是那么好弄的。
如果温海连锁饭店还是上个月底的势头,那招商晚宴的宾客名单里肯定有他的一席之地。
但如今谁都知道温家的股票从上月底猛跌,如今已经跌到八块钱,眼看就要破产,没有人愿意对温大海伸出援手,有的只是落井下石。
尤其是这落井下石还是宁远致默许的。
“至于温大海和太太不是亲生父女关系的新闻,会在明天招商晚宴结束后发布。”
到时候这个新闻会成为压垮温大海的最后一根稻草。
毕竟只要温大海和温知夏的父女关系还在,只要宁远致不准备和温知夏离婚,那温大海有宁远致这个女婿,肯定会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而宁远致之前是有和温知夏离婚的打算,他突然改变态度让身边的李崇善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自己董事长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说是喜欢上温知夏,那他不可能会让人去监视她;可如果说只是利用的话,温大海倒了,温知夏除了是龙凤胎的母亲,并没有其它用处。
李崇善今天拿进来的玫瑰,就是对自家董事长态度的试探。
“招商晚宴的请柬已经给您放在桌子上了。”
宁远致听到这句话看向桌子,然后就看到了那束格外显眼的红玫瑰。
“这花儿是剩下的?”
“……”李崇善听到自家董事长这句话都无语了。
他们是疯了吗?把剩下的花往董事长办公室放。
“是特意给您挑的。”
“我不要。”
“……您不打算送给太太吗?”
李崇善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做好被自家董事长骂的准备,但是没有。
“有点小了。”
李崇善:“……花店的人还没走,我让他们再给您重新配一束。”
李崇善明白自家董事长的意思了,起码在短时间内,他是不会和温知夏离婚的。
“不用了,将就吧。”
宁远致说完看着墙上的时间,已经五点了。
“还有其他事吗?”
虽然他和温知夏约好的是七点,但是没有规定不能提前回去。
李崇善见宁远致象是要走,摇头道:“没有了,就是明天的晚宴不能缺席,首都的周书记会亲自到场。”
“知道了,让你准备的珠宝……直接送到家里去。”
七夕总是要有礼物的。
“好。”
宁远致提前两个小时回家的时候,温知夏还在家里如火如荼地布置准备,而李崇善嘴里的温大海在到处碰壁完满脸阴沉地回到家里时,看到了有段日子没回家的温志春兄妹。
两人拎着四个行李箱从楼上下来,看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搬家。
“你们要去哪儿?”温大海看到温志春和温知秋一副要拎着箱子跑路的模样,在外面受得气立刻冲到了嗓子眼儿。
温志春和温知秋是在回到鹏城之后才知道自家生意要破产。
本来温知秋回到鹏城还想着跟之前的狐朋狗友眩耀一下她在首都混的高干圈,结果在听说家里生意破产后,她直接躲着之前认识的人走,生怕被人拆穿她不是温知夏。
以前她还有退路,想着如果做不成市委书记的千金,大不了就回鹏城做暴发户的女儿。
可是现在暴发户的女儿她都做不了,眼看着就要成为负债老赖的闺女了。
温知秋丝毫不怀疑,如果卖女儿能把公司给救回来的话,温大海是一定会对她下手的。
所以在温大海恶狠狠地盯着他们问出这句话时,温知秋下意识地躲在了温志春的身后。
“我们想着家里的这套房子可能要卖了,所以准备把东西搬到市……”
“艹你妈!小畜生你什么意思!”温大海红着眼睛死死地掐住温志春的脖子,他现在听不得一点关于家里要破产的暗示。
“你是不是想说我要破产!我告诉你我破不了产!只要我明天能去市里的招商晚宴,只要我能拉到投资,家里的饭店就可以起死回生!”
温知秋看着象是疯了的温大海,趁着他抓住温志春摇晃撕扯他的时候,想都没想就往外面跑。
温家的未来没了,但是她温知秋的未来还有。
温志春在看到温知秋抛下自己的时候,拼尽全力想要挣开自己父亲的束缚,但没用。
他压根就不是自己亲爹的对手。
“我,我有办法去,招商晚宴呼……”
突然能喘上气的温志春看着窗外逃走的温知秋,不断地喘着粗气。
“你有什么办法?”
温志春看着死死盯住自己压根就没管温知秋死活的温大海,吞咽了一下发疼的喉咙,对他道:“岑亚林。”
“岑亚林现在在鹏城,她有办法把你弄进招商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