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同学聚会,她怎么不知道?
“八点半的时候一个叫班迪的女生打过来,说是中午十一点半你们班在万宁饭店聚餐。”
温知夏听到宁远致的话拿过床头的手表,现在已经是十点半了。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收拾。”温知夏说完后问道:“孩子们呢?”
“在我这里。”
温知夏听后松了口气,“好,那我挂了。”
温知夏挂断电话刚坐起身,电话便再次响起。
她本以为是宁远致有什么话忘了说,结果电话接起,对面是温志春的声音。
自从上次在火车站看到温志春两人拉着行李箱和岑亚林离开后,这段时间温知夏一直都没有听说过两人的消息,没想到他们竟然回来了。
“大姐,我们晚上聚一下吧。”想到前段时间温知夏对待他们的态度,温志春的姿态放得很低。
而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丁,只要他语气软和一点,温知夏这个做大姐的当然是什么事情都会答应,这是温志春二十年的经验。
而温知夏想到最近温家快要跌穿地心的股票,心想温志春找自己八成是为了让自己向宁远致求情。
但温知夏帮不了。
“我晚上没有时间。”
温志春听到温知夏的拒绝并不惊讶,他只是又抛出了一个饵料,“是妈妈回来了,妈妈想见你。”
要说温家这四个孩子里面对岑亚林感情最深的人,肯定是温知夏。
毕竟岑亚林离开的时候,温知夏已经到了懂事记事的年纪。
而温知夏听到温志春的这句话时眉头蹙起。
岑亚林如果真的想见她,为什么上次不找她。
原着中温家的这几口人都是没多少戏份的炮灰,所以温知夏除了从温大海的嘴里知道岑亚林抛夫弃子回首都多年,其他的并不清楚。
而在原着中,此时的“温知夏”已经跳楼自杀,剧情也发展到了宁远致和港城林家搭上关系的时候。
但由于现在温知夏没死,所以剧情发生了部分转变,其中岑亚林就是最大的变故。
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且指名道姓地要见她。
“她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有关你的身世。”
温志春循循善诱道:“大姐,你就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不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吗?”
没有人会不想知道关于自己的秘密,尤其是和自己的身世有关,温志春就是拿捏住了这个点,所以才说的这句话。
但是……
“不想。”温知夏直接了断地对温志春说道:“我不想知道。”
“我很忙,没有其他事我挂了。”
“别挂!”温志春一下子慌了,这不对劲。
他大姐如果知道岑亚林回来找她的话,是一定会去见岑亚林的。
但是温知夏现在却一点儿都不感兴趣,一定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温知夏不可能会是现在这个态度。
“妈妈她很想你,她有很多话……”
“温志春,我很忙。”
温志春越是急切,温知夏就越是沉稳。
她心里很清楚,如果是好事儿的话,温志春是不会找自己的。
“那你今天中午有时间吗?约在今天中午也可以。”温志春退而求其次换了一个时间。
大不了中午见面后他直接来硬地把温知夏关起来,这样她同样参加不了晚上的晚宴。
“中午有饭局,没空。”
温知夏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而另一边的温志春听到电话里嘟嘟声,气得直接把手中的电话砸了出去。
不对劲,很不对劲。
尤其是温知夏的态度太不对劲了。
从上个月温知夏带着龙凤胎回到宁家后,她整个人就象是被人下药了一样变得脱离控制,她应该象以前一样对家里言听计从才对,是不是宁远致对她做了什么?
除了宁远致,温志春实在是找不到其它理由会使温知夏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温知夏挂断温志春的电话后便将他抛之脑后,在她眼里,一个在原着中戏份不多的人,应该不足为惧。
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温志春会这么猖狂。
在温知夏洗漱收拾好,穿着一件黑色polo衫和白色半裙出门时,她发现自家车子的轮胎莫明其妙地扎了胎。
温知夏把这个情况跟刘姨说了后,只好步行去小区门口打车。
他们这边是别墅区,出行都是私家车,想要打车的话真的不方便。
但是温知夏觉得自己的运气还算不错,刚从小区大门出来没多久,一辆的士便停在了她的面前。
如果是黑车的话温知夏肯定不会上去,但因为是的士,所以她没有任何防备地上了车。
温知夏报出地点后,便坐在后车座看着窗外的风景。
只是当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距离学校外面的万宁饭店越来越远的时候,温知夏看着前面的的士司机问道:“师傅,您认路吗?”
这几乎是往他们学校斜前方在开,且越来越远。
“那边修路,我带你抄近路。”
昨天刚走了那条路的温知夏,在听到的士司机的这句话时下意识想要反驳,然后她便看到司机没有计价。
毛骨悚然的感觉瞬间直击温知夏的天灵盖,汗毛更是一根根竖起。
“好。”温知夏说着使劲吞咽了一下口水。
她转身继续看着窗外,大脑疯狂运转。
虽然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来历,但温知夏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脱困。
“师傅,前面停一下,我肚子疼,有点想拉肚子。”温知夏弯着腰捂着自己的肚子,一副痛苦非常的表情。
前面的司机师傅看着身后疼得直不起腰的温知夏,眉头紧拧。
“师傅,停一下。”
司机听到温知夏疼的声音都变了,只好将车子停下。
车子停下的瞬间,温知夏立刻拧开了车门。
而温知夏落车向车后拼命奔跑时,前面的司机才恍然自己被骗,推开车门向温知夏追去。
“救命,有人抢劫,救命!”
事实证明,在危险来临时,人总是可以发挥最大的潜力。
但是当自己的头发被人从身后拽住,大掌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向后拖去时,温知夏觉得自己高估了自己的潜力。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