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致在听到这句话时,眉头轻挑。
终于听到一点不一样的消息了。
“还有呢?”宁远致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温志春问道。
温志春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
他心里清楚,宁远致只要知道温知夏是周朝明的女儿,凭他的势力,不出一个小时就能调查到温知秋替代温知夏冒认的事情。
与其现在嘴硬让宁远致自己调查出来,还不如现在老实一点,说不定宁远致真的能放他一马。
温志春眼神挫败地说道:“岑亚林虽然是我们的亲生母亲,但是她认不出自己的孩子,所以温知秋觊觎大姐生父的身份,冒认是周朝明的女儿。”
宁远致听到这句话轻笑出声,“你们胆子挺大啊。”
这么拙劣的谎言,竟然成功了。
温志春死死地跪伏在地上,哽咽认错道:“姐夫,我知道错了,我真的没有坏心,我是被逼的。是温知秋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逼着我扣留大姐一晚。”
“而且我真的只是想让大姐不要参加今天的晚宴而已,真的没有想到高波会见色啊!”
宁远致弯腰拽着温志春的头发,目光暴戾阴鸷地强迫他看向自己:“别跟我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
“对不起姐夫,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温志春错就错在不知道宁远致这个人他软硬不吃。
宁远致看着温志春那双圆滑谄媚的眼睛,松开他的头发,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
象这种活在阴沟里没有任何底线的老鼠,有时候真的挺烦的。
“知道错了就好。”宁远致站起身,看着抬头对自己露出一抹谄笑的温志春说道:“既然你也说我是你的姐夫,那姐夫送你的礼物,你不会不要吧?”
温志春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直觉告诉他,宁远致送给他的礼物就是那匹躁动不安的野马。
如果是训练好的骏马,温志春当然是欣然接受;如果只是野马,温志春也不会拒绝。
但是,他害怕宁远致现在让他赤手空拳的去驯服那匹烈马,不会御马之术的他会死。
事实证明温志春低估了自己的潜力,他最后虽然是被人从训练场中鲜血淋漓抬出去的,但除了脑震荡,断了骼膊断了腿之外,他还是坚强地活了下来。
温志春被宁远致的人卷在草帘子里刚扔到门口,温大海便穿着西装准备出门去找岑亚林,然后作为她的男伴参加今天晚上的招商晚宴。
没办法,即便是岑亚林也没办法从周朝明的手里多要一份请柬,只能带一个男伴。
而温大海出门看到沾血的草帘子时,吓得往后一退,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沫,骂了一声晦气。
今天可是他打翻身仗的时候,谁这么晦气裹了一个血呼啦几的死东西扔在自家门口。
温大海连打开看看是啥的意思都没有,直接踹了两脚,踹到了对面的垃圾桶旁边。
温志春费劲力气刚张开的嘴,就这么被自己亲爹一脚给踹没了,等他第二脚踹过来的时候,刚醒没多久的温志春再次晕了过去。
而宁远致带着孩子们回家的时候,温知夏正在卧室里睡觉。
卧室房门被宁远致轻轻推开,被提前交代过不能吵醒妈妈的焱焱和淼淼捂着自己的小嘴巴,光着脚丫子,就这么踩着地毯来到了床边。
卧室没有开灯,只有之前挂在墙上的几串星星灯在绽放着光芒。
焱焱和淼淼趴在自己妈妈的旁边,在看到妈妈骼膊上的伤口时,下意识想要张开嘴巴询问,就被自己爸爸用手指放在嘴边制止。
宁远致看着床上熟睡且没有一丝防备的温知夏,带着不想离开的焱焱和淼淼出了卧室。
如果不是他们闹着想见妈妈的话,宁远致其实并不想带他们进来影响温知夏休息。
而卧室的门刚关上,焱焱的询问声便传来,“爸爸,妈妈为什么会受伤?”
宁远致一边带着两个小不点儿往楼下的衣帽间走,一边毫不避讳地对他们说道:“今天中午,温志春派人绑架了妈妈,妈妈在逃跑的时候受伤了。”
如果不是宁远致不想打扰温知夏睡觉,如果不是温知夏的身上还有其它痕迹,宁远致甚至想给龙凤胎仔细看看她身上的伤口。
而焱焱和淼淼在听到“绑架”“逃跑”“受伤”三个词时,愣在了原地。
在温知夏不知情的情况下,焱焱和淼淼跟在宁远致的身边学会了很多新鲜的词语,也知道了很多他们这个年纪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他们清楚自己爸爸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要绑架妈妈?”
“绑架”是一个不好的词,它会让人受伤,就象他们妈妈一样。
“当然是因为对他有好处。”
宁远致左手抱起焱焱,右手抱起淼淼,抱着他们往楼下走的时候继续道:“理由听一下就可以了,我们只要知道他做了对不起我们的事情,那我们就要还回去。否则他就会把你当做软柿子,把你们捏成烂泥。”
“被欺负了要还回去。”焱焱和淼淼异口同声。
“没错,被欺负了要还回去,要狠狠地还回去,这样他才会有所顾忌。”
当然了,更好的办法是将他按死,不过可惜,宁远致留着温志春还有用。
再就是如今龙凤胎的年纪还有些小,万一说漏嘴告诉温知夏的话,又是一件麻烦事。
温知夏感觉自己睡醒得很是时候,她口渴穿着睡衣下楼,刚好看到穿戴整齐的宁远致带着同样打扮好的焱焱和淼淼准备出门。
“妈妈!”
看到自己妈妈醒了,龙凤胎立刻松开自己爸爸的手奔向从楼梯上下来的温知夏。
“你们轻一点,妈妈受伤了。”
宁远致这句话说完的时候,龙凤胎已经冲到了自己妈妈的怀里。
“妈妈痛不痛?”
温知夏看着红了眼睛的淼淼连忙摇头,“没事儿,就是一点小伤。”
“舅舅是大坏蛋,淼淼不喜欢他!”
“不是舅舅,是温志春!”焱焱看着自己妹妹纠正道。
淼淼看着妈妈点着自己的小脑袋:“温志春是大坏蛋,我们不喜欢他!”
温知夏听到焱焱和淼淼的话默默地看向他们身后的宁远致,她没想到宁远致竟然什么话都跟孩子们说。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宁远致看着面前行动还算自如的温知夏,想到了温志春在天驷俱乐部说的话。
他说温知夏是周朝明的独生女,而周朝明会去今晚的招商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