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当然是可以交谈的,如果不是宁远致强迫她动的话。
在温知夏被迫将骼膊搭在宁远致的肩膀上,在她心里骂了宁远致无数遍“畜生”的时候,宁远致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她的心声,直接掐着她的腰问道:“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温知夏的情绪实在是太好读懂了,从自己拦住她不让她逃跑开始,她就在心里偷偷地骂自己。
或者说,只要自己不如她的意,她就在心里骂自己。
“为什么不骂出来?”宁远致倾身上前亲了亲温知夏红润的唇瓣,笑着道:“我喜欢听你骂我。”
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宁远致真的很喜欢温知夏骂自己,反正她骂来骂去就是那几句,有时候惹得宁远致都想教她几句不堪入耳的脏话。
但又怕说出来脏了她的耳朵。
宁远致能看得出来,眼前的温知夏是一个极其有教养的人,和从小混迹在底层的自己不一样。
“变态!”
“还有呢?”宁远致笑着问道。
温知夏无力地趴伏在宁远致的身上,任由他嘲笑道:“我没力气了。”
她真的干不来这体力活儿。
当腰背靠在沙发上的时候,温知夏瞬间得以解脱,如果宁远致愿意消停的话,那她会更开心。
温知夏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累得在宁远致的怀里一个劲儿地骂他禽兽。
真的是个禽兽,温知夏本以为他会顾忌一下场所,这可是在他的办公室里啊,他怎么敢的。
“知夏。”
温知夏听着身下宁远致的声音,不愿意搭理他,就这么趴在他结实的胸口,想安静地喘会气儿。
“你不高兴、生气了,都可以和我说。”
“你说了我会替你解决。”
“别让我猜,可以吗?”
温知夏听后微微抬头,对宁远致问道:“我说了你就会替我解决?”
宁远致理所当然道:“我是你丈夫,我当然会替你解决。”
如果事事都需要温知夏自己解决的话,那要他这个丈夫干什么。
“那我刚才让你停下你怎么不停下?”
“……”沉默蔓延,宁远致感觉到胸口的玩弄,他微微吞咽了一下喉咙说道:“床上的事儿不算。”
“我们可没有在床上。”温知夏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没忍住咬了他一口。
宁远致眉头微皱,小腹一缩,大掌不自觉地下移,说道:“看来你又有力气了。”
温知夏听到这句话立刻松开自己的嘴巴,她相当识时务地说道:“我没有,我累得很。”
温知夏趴在宁远致的身上,转移话题道:“我确实不喜欢邵雅思,之前跟你提到她的时候我就不喜欢她。”
“她一直在挑衅我。”
“她怎么挑衅你?”宁远致摸着身上温知夏的头发问道。
“我以为你这么聪明能看得出来。”温知夏直接坐起身,她看着躺在沙发上望着自己的宁远致问道:“你难道看不出邵雅思对你有意思吗?你难道看不出她觉得我坐了她的位置吗?”
宁远致可千万不要和她说他看不出来,那样的话温知夏真的要怀疑宁远致是不是眼瞎了,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在乎。
“可是我对她没有意思,她也不可能成为我的妻子,我的妻子是你。”
温知夏看着宁远致没说话,原着里可不是那么写的,原着里写的是,当时宁远致和邵雅思联姻的事情传得满天飞,如果不是最后焱焱和邵雅思同归于尽的话,结果谁知道呢。
“你在想什么?”
宁远致都快习惯温知夏随时随刻会在自己面前走神。
所以,她到底在想什么,到底之前是什么人,他让人跟在她身边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找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也没有见她联系过什么不相干的人,就好象她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
“我在想,你是我的,我不能让人把你抢走。”
尤其是不能让邵雅思把宁远致抢走。
因为温知夏清楚,若是宁远致被邵雅思抢走的话,那邵雅思是一定会对他们母子三人落井下石的。
而宁远致可不知道温知夏的这个想法,他只听到了温知夏的那句“你是我的,我不能让人把你抢走。”
十分霸道的一句话,可恰巧说到了宁远致的心坎里。
此时的他也不去管温知夏的来历到底是什么了,他就这么起身抱住了坐在自己身上的温知夏深深地吻了上去。
“你说得对,我是你的。”
这天晚上温知夏是跟孩子们一起睡的。
宁远致的故事书念到一半,温知夏听着比孩子们先一步睡了过去。
温知夏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难得两个孩子都在身边。
至于宁远致,作为男频文的男主,他每天早上五点钟雷打不动地起床锻炼。
温知夏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十五分,他应该回来了。
这个念头刚落下,锻炼完洗完澡的宁远致就回了房间。
在看到床上的温知夏醒了之后,他来到床边相当自然地亲了亲温知夏的额头。
亲完之后宁远致和温知夏都愣了一下,温知夏刚要说什么,便看到宁远致又亲了一下旁边的两个孩子。
温知夏惊讶地看向宁远致,他好象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刚认识的那会儿他绝对做不出这么亲密自然的举动。
“礼服和珠宝下午送到家里来。”
“家里不是有很多吗?”
几乎每次参加一场宴会,宁远致都会让人送礼服和珠宝首饰过来,就好象这些东西不要钱一样。
衣服还好,大多数都让带来的人直接带走,但是珠宝首饰之类的都是直接留下。
温知夏估摸着自己在家里的珠宝首饰怎么也有个大几千万。
“新的你会更喜欢。”
宁远致这么喜欢送礼物,温知夏没有拒绝的道理,她笑着说道:“等我的服装厂办起来了,我也要搞一个高奢定制品牌,到时候衣服随便你穿。”
刚好还能让宁远致帮自己打打gg。
“好。”宁远致想到昨天在服装厂发生的事情,说道:“不过就是一个小厂子而已,其实你真的没必要那么费心,又赚不了几个钱。”
“你要是缺钱花,我每个月再多给你二十万;如果只是单纯想找个班上,你可以来公司;实在喜欢去厂里,我也可以喊几个人去帮你管理,你不必受这份累。”
宁远致是真的不懂,明明可以靠着自己过衣食无忧的生活,但是温知夏偏偏要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