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延年怀里,姜妩蜷缩着身子,将手轻轻搭在男人腰间。
话落,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谢延年的身子,突然僵了一瞬。
但许久都没反应。
姜妩轻咬下唇,忍不住从谢延年怀里抬起头,又低声补了句。
“你今日那样,我、我好象不会。”
上次中药时,姜妩完全凭借本能,对着谢延年的唇瓣又啃又咬。
本来她也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可是今日,谢延年吻她时虽然有些急切,跟她上次差不多。
但这次给姜妩的体验,却完全不一样。
姜妩更是逐渐发现,谢延年吻她时急中带柔、又狠又深。
让她忍不住想要迎合、动情。
所以,姜妩想再试试那种感受。
已是深夜,屋里的蜡烛也早就已经熄灭了,四周漆黑一片。
可即使如此,谢延年垂眸时,也仍旧能清淅的看到,姜妩整个神色。
姜妩不是在说笑。
谢延年喉结滚了滚,“你肚子那么凉,应该早点休息。”
他声音沙哑,说着这句话,还抬手在姜妩微凉的小腹上,轻轻揉了揉。
“可是……”姜妩耳朵红了,攀在谢延年腰上的手,缓缓向上移着。
“我也睡不着啊。”
她柔软的指尖,轻轻攥着谢延年胸前的衣领,头抬得越来越高,声音却越来越低。
姜妩目光,落在谢延年薄唇上,带着几抹羞涩和固执的神色。
见状,谢延年呼吸猛地一窒。
“好。”他抬手熟络地托在姜妩下巴上,低头靠近她耳廓。
“想学,那就闭上眼睛。”
姜妩听话地阖上眼眸。
下一秒,男人指尖从她唇上滑过,微薄的唇,象一根羽毛,轻轻落在姜妩唇上。
姜妩呼吸一乱,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谢延年的衣服,抬头就想迅速地迎合什么。
谢延年循循善诱的话音,却在此时低声响起,“不要急,慢一点。”
“跟着自己的感受来。”
“恩。”姜妩阖上眼眸,现学现用。
很快,她便微张着红唇,如谢延年那般,又轻又缓地蹭着男人的薄唇。
这段时间,谢延年僵着身子没动,任由姜妩对着他作‘教程反馈’。
但原本,他抚在姜妩腹部的手,却情不自禁地落在姜妩后背,将姜妩搂得更紧了些……
喉结也在剧烈的滚动着。
好一会儿,姜妩才大口大口喘息着,从谢延年唇上退开,脸颊通红。
她缩在谢延年怀里,久久没有说话。
谢延年也压抑住心底的异样,低声浅笑,“不继续学了?”
“恩,学会了。”姜妩闭眼轻应一声,声音更是沙哑。
察觉这一点,谢延年本欲想再说些什么的心思,戛然而止。
他克制地抬起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姜妩的长发,声音带着几抹蛊惑的意味。
“那等你月事结束,我再教你另一种。”
“夫人,想学么?”
姜妩睁开双眼,一眼便看到男人盯着她时,那深邃的、似暗流涌动的眸色。
可她不觉害怕,反而垂眸窃喜,勾了勾唇,扑进谢延年怀里,“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
“恩。”谢延年阖眸,搂着怀里的这抹温香软玉,下颌线绷得死死的。
……极力忍耐着身体里的躁动。
半个月后,国公府。
姜妩领着大房的谢宝珠、三房的谢窈儿,准备前往西郊,参加雍王举办的马球宴。
“姜妩、宝珠、窈儿,此次雍王举办的马球宴,邀请的都是燕京各王公贵族。”
谢国公负手站在门前,一副说教的架势。
“所以你们此去,可一定要恪守礼仪,万事小心,不要丢了我们国公府的颜面。”
此时,姜妩正与谢延年从国公府走出来,听到谢国公的话,她敛着眼眸,装没听见。
谢宝珠和谢窈儿就站在谢国公面前,闻声,都是一副兴奋、开心的模样,一前一后道。
“父亲放心吧,女儿知道的。”
“窈儿一定谨遵大伯教导。”
谢国公瞥了一眼姜妩,见她没开口的意思,抿着唇,脸色有些难看。
可谁让,姜妩有个当雍王妃的表姐呢?
否则谢家今日,也不可能有资格,参加雍王举办的马球宴。
想到这里,谢国公挥挥手,忍着怒火道,“好了,我没什么要说的了,你们去吧。”
三辆马车,齐齐摆在国公府门前,谢延年坐在高头大马上,身子挺拔、俊朗。
他抬了抬手,吩咐,“走!”
很快,马车‘咕噜咕噜’朝前滚着,马车两侧,都是近身服侍的丫鬟和小厮。
场面颇有些盛大。
“窈儿还真是长大了,都能出门赴宴了。”谢三夫人蒋氏欣慰极了。
她旁边的田氏,却是死死攥着掌心,眼里都是怨恨和不甘的神色。
本来今日,她女儿灵珊也是能一起,去雍王府赴宴的。
可是现在……
就因为她几次三番得罪姜妩,姜妩就记仇至此,害得她女儿连这次露脸的机会,都白白失去。
早知如此,她当初就不该得罪姜妩的!!!
想到这里,田氏心里都快气得呕血了。
也因此,他们一行人扭头往国公府里返回时,田氏连个好脸色,都没留给顾以雪。
顾以雪脸色僵硬,扯着唇笑着,忍着怒火返回了自己的沾园。
等着吧,她还有机会能整死姜妩。
而另一边,西郊。
姜妩等人刚到这里,雍王的人就率先迎了上来,声音尖细。
“奴才安顺,给世子、世子妃请安。”
姜妩第一时间就听出,说话之人是个太监,微微颔首,也算回礼了。
安顺行完礼后,这才指着一旁的小太监,对谢延年道。
“谢世子,我家王爷久闻你文采斐然,今日特地准备了笔墨,想请您露一手呢。”
“小李子为您带路!让奴才先引着世子妃等人,去马球场先玩着,可好?”
谢延年偏头看了一眼姜妩,嗓音温润,“夫人,那我去了?”
姜妩浅笑,“好。”
谢延年方才朝那小李子走去,拱手道,“公公,带路吧。”
小李子一个带路的小太监,哪里见过谢延年这种,待他如此礼遇的人。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王爷的客人。
他忙将腰弯得更低了,声音越发躬敬,“谢世子,您请。”
待两人都走以后,安顺才作势,领着姜妩几人朝马球场内走去,打趣道。
“世子果然温润,待谁都一视同仁,果然不愧为君子啊。”
他笑着说话时,声音更细了。
跟在姜妩身后的谢宝珠和谢窈儿,这才发现:给他们带路的人,竟然是个太监。
谢窈儿眨巴眼睛,一脸惊奇。
谢宝珠却是捂着唇,直接开口低声说了句,“……原来太监长这样!”
“跟一般人比,果然是不一样的。”
声音很低,但姜妩听到了。
安顺也听到了。
安顺脸色一僵,忙收敛起所有笑意,没了再和姜妩说笑的心思。
姜妩看得出来,这安顺似乎是小李子的领头,小李子对他十分尊重。
再加之,雍王能让他来传话,想必他也一定也是雍王身边的红人。
所以,她们最好不要得罪了他。
再加之,谢宝珠刚刚的话确实过分了些,姜妩思索一番后,压低声音道。
“安公公,宝珠年幼,说话不经大脑,您别往心里去。”
安顺大惊失色,没想到姜妩竟然还会因为这种事,向他致歉。
他连忙摆手,俯身躬敬道,“世子妃说笑了,谢三小姐坦率、真诚,奴才又怎会和她计较那等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