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毫不尤豫地把昨晚隔离室有人变异成丧尸攻击其他人的事说了出来,还说了他被发现有异能后被带走。
但研究室的事他说不出来,因为他被送进去时就被打了麻醉药一直昏迷着,醒来后就被带了出来,下楼前还被金系异能者警告不要乱说话,否则基地不会放过他和笑笑还有姜念等人。
姜念听完后,陷入了沉默。
她并不意外小张没有看到研究室里面的情况,反而有些庆幸他没看到,否则小张也不可能会放出来。
只是这也说明了于胜平把这个研究室看得十分重,她本打算趁宴会时让人来探探研究室,现在看来会是一项很难完成的任务。
正当姜念思考怎么办时,沉羿忽然回头看向她,将小十听到的消息在垃圾车驾驶室中直接说出来:
“小十说,基地抓了异能者在研究室里研究异能的来源,已经发现了被丧尸攻击后如果没有很快变异的话,扛下来就有可能获得异能。”
“所以研究室里正拿当时抓的人,通过注射丧尸病毒和让丧尸抓咬等方式,试图培养出异能者。”
“抓小张是为了研究异能者注射丧尸病毒或被丧尸咬有什么反应。”
说到这,沉羿深深地看了一眼小张。
“小张,已经被注射了丧尸病毒。”
姜念震惊,笑笑则是大骇,泪眼朦胧地去抓着小张两只骼膊看,都没有发现针眼,“哥哥,你怎么不说你被注射的事?”
小张无措地拍着笑笑的肩膀,“我不知道”
姜念知道是因为灵泉恢复了小张的针眼伤口,所以现在看不到。
只是如果小张被注射了丧尸病毒,那研究室怎么会放人出来?
难道,于胜平现在邀请他们去宴会,还打算观察小张?
似乎是为了证实姜念的想法,小十突然又说话了,也许是得到沉羿的命令,他这次直接用正常的音量让垃圾车上的人都听到。
“刚才我又听到基地长说让人接程医生出来,还安排好了很多人在宴会外面。”
姜念和沉羿对视一眼,都知道这顿宴席,就是鸿门宴。
很快浩浩荡荡的车队到达了安全区内一个原本是大酒店的一栋楼外。
看着灯火通明的酒店,对比一路过来安全区内黑漆漆的道路和房子,姜念只觉得嘲讽。
有些人好不容易交了物资进了安全区,却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更不用提用水用电。
而于胜平却能这么大手笔地开办宴会,点亮一整栋酒楼。
姜念等人落车后,发现还有很多人被迎接进入酒店大堂。
于胜平走过来,解释道:“正巧我也打算感谢上次参加救援行动的各个小队,就把大家一起请了过来。”
“你们不介意吧?”
姜念刚想说话,身后就传来姜国清夫妇和姜梦的声音。
“念念,你们回来了?基地长人真好,特意派人去接我们来参加宴会,说是感谢你们对基地的贡献。”
李静梧上前就亲热地搂起姜念的骼膊说话。
姜梦难得没有作妖,而是带着笑容,“妈,姐姐这么厉害,基地长人又这么好,基地长之前说的事情,你和爸可得好好考虑一下了。”
姜念皱眉,“什么事?”
于胜平和她叔婶说了什么?
李静梧刚想说话,姜梦就过去把她拉走了,“妈,咱们还得去换礼服,辰旭都准备好了。”
看着姜梦一家人匆匆进入酒店,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场宴会,不象是于胜平为了道歉和赔偿临时安排的。
姜念转身就想走,又看到了被巡逻队接来的沉羿大伯一家。
他们对于胜平表达了邀请的感激后,也不管沉羿同不同意他们来参加宴会,直接就进了酒店。
姜念:“”
好好好,她倒要看看于胜平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姜念直接带着李叔和小张兄妹进酒店,沉羿面无表情地错开于胜平邀请的动作,跟在姜念身后进去。
虎子和吕实带着翼队的人也浩浩荡荡地大步迈进去。
才进大堂,就发现其他队伍都被巡逻队拦在宴会厅门口,要求上交武器。
那些人自然不干,就这么挤在大堂里。
沉羿站定,问于胜平,“于市长,让我们拿武器换一顿饭吃?你这算盘打得很响。”
其他队伍的人之前没见识过沉羿和翼队,也听说过这个厉害的队伍,本来就只是想蹭顿好吃的饭菜改善伙食,没人愿意交武器,谁知道交上去还拿不拿的回来。
于是纷纷附和,闹腾起来。
于胜平见状一把将那个巡逻队队员推开,“谁跟你们说要收武器的?”
巡逻队队员默默背着锅,不敢说话。
于胜平又花了点时间安抚这些小队的人,才最终让所有人都进入了宴会厅,准备开始宴席。
宴会厅中摆着七八张大圆桌子,和末世前一样的布置,甚至还有服务人员穿梭其中上菜。
姜念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竟然是小俊的妈妈还有她一起的服务员。
小俊妈妈也看到了姜念等人,正想过来找姜念,就被巡逻队的人呵斥着继续“工作”——上菜。
姜梦看向沉羿,“沉羿,你让小十听听小俊妈妈那边的声音。”
沉羿点头看了眼小十,小十专注听了一会后摇头,“巡逻队的人只是说让她们好好干活别东张西望,没说什么。”
几道精致凉菜上好了,宴会也正式开始。
随着于胜平上台,舞台上还释放出一些干冰,打造出云雾缭绕的氛围。
有的小队小声感叹着,这场面在末世已经很久没看到过了。
小菜精致,灯光耀眼,还有若有似无的怡人香气。
就算是末世前,这些人都没见识过这么奢华的场景,只是因为力气大点胆子大点,或者觉醒了异能,就见识到了这些。
他们更下定了决心要好好在基地长面前好好表现,保证他们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于胜平在台上客气了一番,表达了之前对参加救援队的小队的感谢,把他们说成了幸存者的救世主,用道德把他们高高地架起来。
小队伍们被哄得情绪高昂,满脸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