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事自己决定,别什么事都找我,没什么大事的话,不用给我打电话。
说完,江北拍了拍小李的肩膀,迈步就往外走。
说完,江北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小李站在原地,看着老板远去的背影,一脸懵逼。
这也太随意了吧?
他在广告行业干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老板。
报价让员工自己决定,公司的事情也不怎么管。
来公司的次数屈指可数,今天难得来了一趟,这才待了一个小时就又走了。
过去一周,老板连公司都没来过。
公司里的几个员工私下里都在猜测,这个江总,八成是个富二代。
不然怎么可能对生意这么不上心?
普通人开公司,哪个不是起早贪黑、殚精竭虑?
就江总这样的,公司能不倒闭简直是奇迹。
不过话说回来小李想了想,这样的老板其实也挺好的。
不用加班,不用汇报,没什么压力。
只要把活儿干好就行。
挺爽的。
小李耸了耸肩,拿着报价单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江北开车离开公司,先去了商场买了些礼物,给爷爷买了两套衣服和一双软底皮鞋,给老爸老妈买了一些营养品。
还有小侄女江莹买了一套芭比娃娃和一盒进口巧克力。
至于老姐,买了一台最新款的华为手机,老姐用的手机都是几年前的旧手机。
买了礼物,回到了家,收拾了一下行李后,江北开车踏上了回家的路。
太阳渐渐西沉。
金色的余晖洒在乡间的公路上,给两旁的田野镀上了一层暖色。
傍晚六点多。
江北的车驶入了金阳县的地界。
金阳县是个小县城,位于湘省的中部,这里山清水秀,民风淳朴,但经济相对落后。
江北就是在这里出生、长大的。
虽然后来去了长沙读书、工作,但这里始终是他的根。
每次回来,都有一种熟悉的亲切感。
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行驶,很快驶入了一个小村庄。
这就是江北的老家,一栋三层的小楼房,前几年老爸老妈,还向亲戚借了钱盖的。
江北把车停在门口,开门下车,扯着嗓子喊:
厨房里传来老妈的声音。
紧接着,老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脸上满是笑容,&34;路上累不累?饿了吧?饭马上就好。
这时,老爸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老爸的话不多,但脸上的笑容说明了一切。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从屋里跑了出来,扑进了江北的怀里。
老姐江宁的女儿江莹。
江北一把抱起小侄女,举高高。
小家伙咯咯笑着,小脸蛋红扑扑的。
江北把小侄女放下,从后备车厢里拿出了芭比娃娃和巧克力。
小家伙抱着礼物,开心得又蹦又跳。
这时,老姐江宁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江北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两个手机盒。
江宁接过一看,是两台华为最新款的手机。
江宁愣了一下,然后连连摆手。
江宁还想推辞。
江宁看着手里的新手机,眼眶微微有些红。
江北点了点头。
说话间,江北起身上楼去看爷爷。
沿着木质楼梯一步步往上走,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还没走到二楼,江北就听到了一阵声音。
是收音机的声音。
江北听着这熟悉的内容,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笑意。
巧了。
爷爷竟然在听野门的新闻。
江北的爷爷是一名退伍老兵。
年轻时参过军,打过仗,经历过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虽然已经退伍几十年了,但老爷子对军事新闻一直很感兴趣。
每天都要听听广播,看看新闻,了解国内外的军事动态。
江北走到二楼走廊尽头,轻轻推开那扇半掩的房门。
房间里,爷爷正坐在一把老旧的藤椅上。
一台老式收音机摆在旁边的茶几上,正在播放着新闻。
老爷子听得十分入神,眼睛微眯,神情专注,完全没有察觉到江北走了进来。
江北没有出声打扰。
他静静地站在门口,等着爷爷把这段新闻听完。
新闻播报完毕,收音机里开始播放音乐。
江北这才开口叫了一声。
老爷子闻声转过头来,看到江北站在门口,顿时眼睛一亮。
老人的脸上绽开了笑容,满是皱纹的面庞洋溢着喜悦。
说着,江北握住了爷爷枯瘦的手,真诚地说道:&34;祝您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爷子高兴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爷孙俩慢慢走出房间,沿着楼梯往下走。
一边走,江北一边笑着说道:
江北心里暗乐。
要是爷爷知道,眼前这个孙子就是伊比利斯军团的指挥官,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老爷子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说到这里,老爷子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
江北认真地听着。
爷爷很少提起当年的事情,今天难得说起来,江北不想打断。
江北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爷爷说得没错。
哈拉兹山脉的地形,确实是军团最大的优势。
要在连绵起伏的群山里找人,没有情报支持,无疑是大海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