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凤,我不是那意思。”江安连忙解释。
咻的一声,有碗从西屋飞出,被低头闪过之后,砸到院落摔的粉碎。
刘束再次开口:“两万八千枚灵石,给钱这件事就算了。”
“没有。”江安注视着摔碎的碗,隐隐皱眉。
看来必须要做出些选择!
刘束恶狠狠的道:“你不给钱,我们就去执法堂。”
“如果你非要狮子大开口,那咱们就执法堂见面。”
江安表情恢复正派,冷哼一声,“我还没说你的妻子王玉凤,分明是她勾搭的我,还没找你们家赔钱,反倒是讹上我来了。”
比起杨莲花,王玉凤终究是微不足道,眼下决不能拖泥带水,必须果决斩断。
“你说什么,江安!!”王玉凤伸着的手指都有些发颤。
不曾想这个男人,是如此的无情无义。
“你们这对夫妻是什么样子,坊里都知道,你王玉凤向来就喜欢和男修勾三搭四。”
江安微仰下巴,接着看向其丈夫,“而你刘束,三天两头去那桃花林,坊里出了名的烂人,整天好吃懒做,无所事事,谁给你的脸上门。”
“江安,你……”
刘束神情气愤,话音却是瞬间被打断。
“你什么你,你们夫妻想要仙人跳,那可挑错了人。”
江安加重语气,“两位,趁着我现在还没打算追究,赶紧给我走人,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否则,坐实你们仙人跳,青水牢狱可不是好呆的。”
四周窗户,还有院门口探着的脑袋,一个个听得瞠目结舌。
这江院管眼下这一表正派,挥斥方遒训斥刘束夫妇的样子,似乎还真象他说的那么回事。
唯独他脸上的巴掌印,显得可笑。
“你狠,江安。”王玉凤深深呼出一口气。
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今天总算见到什么是畜生。
“对付你们这种尽想着走歪路的夫妇,我江安——”
男人提高音量,“以身入局,义不容辞。”
这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堂堂!!
不仅是四周围观热闹的看的发呆,就是屋子里面的杨莲花同样愣住,都感到是不是错怪了丈夫。
只是可惜任是江某人口若悬河,舌灿莲花,也是掩盖不了事情的真相。
刘束无所畏惧:“是不是你说的这样,自有问心符会为我公道,跟我走一趟执法堂,我们到那里去说道说道。”
自身虽说是有多讹些灵石的想法,但可没有和王玉凤商量好的仙人跳。
见到对面男人一时语塞,再次道:“你江狗贼偷了人,还不想给钱,街坊们都来说说看,有这样的道理吗?”
“没有的。”
“就是在桃花林,要是不给钱,都是会被吊起来示众。”
“江院管不会真的和王玉凤苟且?”
“那还有假,人家自己都说了以身入局呢。”
“……”
院门外的街坊,交头接耳的说着话。
院落之内,王玉凤怒瞪丈夫一眼,这个浑人不要脸,自己还要脸。
见到事情不是想象之中的样子,江安脸庞露出勉强的笑容:“刘兄弟,有事好商量……”
“谁跟你是兄弟。”
刘束语气斩钉截铁,“你就说,给不给钱,不给钱就上执法堂,你这个院管事也不用做了,事情就这么简单。”
“那你开个价。”
“最低不能少于两万六灵石。”
“你还不如干脆到我家去抢。”
江安收起笑容,“再说,我和你家玉凤本来就是你情我愿……”
话音未落,从西屋再次飞出一个碗,在院堂摔的粉碎。
“谁跟你是你情我愿,就是你江安主动勾搭的我。”王玉凤想到先前这人的话就愤怒,也是不管不顾起来。
刘束接过话:“听到没,两万六灵石,一分不能少。”
江安摇头:“太多了。”
“既然嫌多,那就跟我走一趟。”
“够了!”
伴随着一声怒喝,杨莲花从屋子走出,声音冰冷,“一万灵石,不同意就如你所愿上执法堂,我让你一分钱拿不到。”
就知道还得是这位做主。
刘束没有多说:“行,给钱。”
一万枚灵石可不少,即便是杨莲花夫妇,也需要存上数年,更不用说普通家庭。
伸手接住飞来的灵石袋,掂了掂,打开看一眼,满意的将这袋灵石收入储物袋。
“此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告辞。”
刘束转身迈开脚步,又看了一眼道侣,“还不回家。”
两人走后,围观的街坊渐渐散去。
杨莲花和江安没继续留在院堂,西屋嘭的一声关上,随即升起隔音法阵。
“一万灵石,这江家还真是有钱。”
王婆都有些感到肉痛,“刘束那浑人也不是个好人,常年往桃花林跑,尽知道吃酒玩乐。”
“可不是。”
“还有王玉凤,也是时常和一堆男人吃酒,两人都是各玩各的。”
李婶和潘婶却是没有回去,来到院堂和臭味相投的王婆攀谈起来。
见到江家隔音法阵开着,王婆说话也没顾忌:“这位江院管,我算是知道了什么叫道貌岸然,偷人被抓到还想赖掉钱,这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嘿嘿,以身入局呢。”
两位婶子早前也是被江安训斥过,此时很乐意蛐蛐几句,不过她们可不敢像王婆那样肆无忌惮。
说话也是有所注意,不会直接点‘江安’的名。
“真是世风日下啊。”
王婆感慨一句,乐呵呵的继续说道,“不象我家女儿,方圆十里出了名的洁身自好,至今都没让丈夫呆过她的房间,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
两位婶子一时语塞。
这话,怕是柳韵听了都要脸红,其丈夫听了更是要流泪。
两位婶子停顿一会,笑着道:
“你家柳韵是个有前途的。”
“王婆,你以后有的是福气享呢。”
王婆听得心情愉快,只是耳畔蓦然传来一道令人讨厌的声音:
“柳韵是很不错,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段有身段。”
“孙德贵,少在那贫嘴,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王婆不客气的怒斥。
“德贵,你再说这些话,我也是有脾气的。”鲁敦黑下脸庞。
随着袁熊被关押进牢房,这段时间他也没有去猎妖,每天以修炼为主。
“鲁敦啊,你自己先多活几年吧。”
孙德贵不以为意,随后关上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