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万美金，利息按照普通贷款，年利率10到15个点，一年还清。”
威廉也是张嘴就来，反正对方是黑社会，没必要遮遮掩掩，直接了当就好。
果然，听到威廉张嘴就借这么大的金额，让谢尔盖愣了好一会。
“小子，你不觉得这有点得寸进尺吗？”
谢尔盖的眼神渐渐变得危险起来。
他们是放高利贷的，不是开善堂的。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借给你这么大一笔钱？”
威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平静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伏特加，一饮而尽。
烈酒灼烧着他的喉咙，但他面不改色。
“伊万诺维奇先生，我知道您是个生意人。
我提出这个数字，是因为我有把握能在一年内连本带利还给您。”
威廉擦了擦嘴角：“我的制片厂刚签下一部片子，生动娱乐预付了10万美金。
下个月，还会有片子销售利润额的50分成。而且这些都只是开始。”
谢尔盖眯起眼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然后呢？光凭这些可不足够让我觉得你有资格借这么多钱。”
“我可以拿我的制片厂抵押。”
威廉直视谢尔盖的眼睛：
“我相信我的制片厂还有现在的那份合约，加在一起的价值远超100万美元。”
谢尔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苏卡！你小子有种？我喜欢！”
对于谢尔盖的欣赏，威廉冷静地说：
“我在短短一周之内就完成了一部电影的拍摄和剪辑，并且拿到了10万美刀的预付款。
这一点，在圣谷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我觉得光因为这个，您就可以放心借给我这一笔贷款。”
在欧美社会，谦虚是得不到任何好处的。
所以威廉此时锋芒毕露，一点都不带掩饰的。
果然，在看到盛气凌人的威廉时，谢尔盖非但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一直用欣赏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男人。
谢尔盖一边看着威廉，一边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伏特加。
另外我可以再给你一百万，买你制片厂的30股份。”
很快，谢尔盖给了一个方案。
说实话，这个条件，已经不太象是黑手党的风格了。
但第二个条件，已经碰到了威廉的底线了。
他自然不可能同意，对制片厂的百分百控制，是他的底线，这个无论是谁都不能触碰。
我有我自己的计划，制片厂的股份，不容染指。”
威廉的态度很强硬。
看着如常强硬的威廉，谢尔盖忍不住直接拍手鼓掌：“象你这样的英国人，真的太少见了。
不得不说，我很喜欢你！
你和那些娘娘腔英国婊子一点都不一样。
而且你是一个聪明人，条件我同意了。
我想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所以，卡佳那边。”
说完，谢尔盖眯着眼睛看着威廉。
闻言，威廉想了想，大致明白了谢尔盖的意思。
说白了就是很老套的希望自己在公司给卡佳下绊，让她回来帮他打理黑手党的生意之类的。
不过这也只是他凭空的猜测，于是，他选择直接问一句：“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
卡佳想要做什么，是她的自由，我没办法控制她。”
“如果我说，你不答应这个条件，这笔交易就取消，你还答应不答应？”
谢尔盖此时一脸严肃地看着威廉。
仿佛真的只要他不答应，就取消这笔交易。
听到谢尔盖这么说，威廉眉头一皱。
他最讨厌被人威胁了。
“卡佳是一个自由人，我无法强迫她做什么。”
威廉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不用你强迫她啊，你只需要让她知道这份工作有多难，外面的世界并不是温室就行了。”
说完，谢尔盖摊了摊手。
不过，即便谢尔盖这么说，威廉还是没有动摇：
“我只会象普通的老板一样，不会对卡佳采取额外的行动。
如果你非要这么要求的话，那么我们的合作就只能取消了。”
威廉的回答并未让谢尔盖暴怒，反而，他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威廉。
“真的？一点都不愿意妥协？”
闻言，威廉摇了摇头。
“看来我们的谈判失败了，很抱歉浪费了您的时间，伊万诺维奇先生。”
说完，威廉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
这时候，谢尔盖喊住了威廉。
“还有什么事情吗？伊万诺维奇先生。”
威廉停下脚步，回过头，淡淡地看着谢尔盖。
偌大一个洛杉矶，想借钱的话，不止他们俄罗斯人的地盘可以做到。
当然，利息肯定做不到这么低。
“钱我借给你了，你没让我失望，小子。”
这时候，谢尔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看着威廉。
举了举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看着谢尔盖的样子，威廉思考了十几秒，就明白了这家伙在打什么算盘了。
“所以，这一切都不过是一个测试？”
“那当然，你难道会将你的女儿交给一个随便就会改变自己立场的人吗？”
谢尔盖这话说的有点语重心长。
看着他这个样子，威廉点了点头。
都说毛子注重家庭，看到刻板印象有些时候也不是毫无道理。
“100万现金有点多，需要几天去筹集，不过看在你是卡佳老板的面子上，那到手5的手续费就给你免掉了。”
说到一半，威廉用狐疑的眼神看着谢尔盖，毕竟他说的是现金。
“放心好了，谨慎的小子，这些都是干净的钱。我还不至于给人放黑钱。”
谢尔盖一眼就看出来了威廉的担忧。
“这样最好，那我们签合同还是？”
这时候，威廉重新坐下。
“哈哈哈哈，你小子真有意思。和俄罗斯黑手党签合同。有意思！有意思！”
谢尔盖笑了一会，然后摇摇头：“合同就免了，我相信你没傻到敢赖债。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到时候出了点什么问题的话，就算是卡佳给你求情也没用，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