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听了也来了兴趣,索性靠在石狮子旁边道:“那你说说,过去未来都有何事发生?”
小悟空道:“嘿嘿,前些年,乌鸡国可是来了一道士?那道士还和国王结拜为兄弟?”
太子笑道:“所言不错,可这都是乌鸡国人尽皆知的事,后那道士和我父王游历花园时被一阵风吹走了对不对。”
小悟空蹦下石狮子,太子伸出双手接住他,只听悟空道:“错了,错了,被风吹走的不是道士!而是你父王!”
太子皱着眉头道:“这,此话怎讲?”
悟空接着道:“那道士把你父王打死,后丢进井中封住!他又变成你父亲模样执掌朝政!”
太子大怒道:“你!你一派胡言!”
说罢,他把悟空丢在地上,悟空轻松落到地上,又道:“嘿嘿,太子莫非一点也没察觉出?”
说罢,小悟空蹦跳进到寺庙,太子来不及思考,赶忙跟上,没想到这小小的人竟跑的极快。
一路上一些僧众想要拦住太子,可都被喝退,小悟空行动敏捷,不一会就来到师父住的厢房。
太子也跟着进来,入眼的是一好似得道的高僧,唐僧正盘坐在塌上,身披袈裟,头顶五佛冠。
旁边还有一凶神恶煞的大胡子和尚,再寻那小人,只见他正在高僧面前的桌台上。
刚想上去询问就见小悟空竟缓缓变大,后竟是和常人无异,再仔细一看,这居然是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
太子结巴道:“你,你是谁?”
唐僧站起身道:“阿弥陀佛,他正是贫僧弟子,引太子前来,全为洗清乌鸡国国王的冤屈。”
太子是何许人,以前就见过那全真道士的法术,这会见了能变大小的人,也是无甚多少惧怕。
太子道:“长老说冤屈?我父王在乌鸡国好好的,有何冤屈,你们莫不是还想说我父王被那道士替换?”
悟空轻轻一吹,屋门瞬间关闭,他笑道:“嘿嘿,小太子莫要着急,你再仔细想想,你父王自道士消失后就没什么变化吗?”
确有其事,父王自一年前就变得冷漠,可若说自己父王早已死去,这又让他如何相信。
悟净解释,把国王对自己师徒的托梦又讲了一遍,直到三藏掏出玉桂递给太子。
太子走到三藏旁边接过,一屁股坐到他旁边仔仔细细的看着,这正是他父王的,父王莫非
悟空又道:“小太子若不信,可稍等片刻,想我那二位师弟就快把国王的尸首带出了。”
太子当然知道那道士就是在这寺院失踪的,若真是替换了父王,想必父王一直在那后园中。
正好,这时净念推开门,八戒浑身湿漉漉的跟在他后面,只见八戒身后背着一老人。
太子眼睛紧紧盯着八戒身后的人,这不正是他父王吗。
八戒进了门,净念转身把门关上,一路上倒也没遇到僧人。
太子站起身,凑近仔仔细细的看着父王,一时间眼框湿润,八戒却疑惑道:“恩?你是谁,怎见了老猪就哭?”
悟空跳过来笑道:“你这呆子,你背的是他爹,他见了怎能不哭?”
三藏也上前观看,悟净去铺床腾位置,太子哽咽道:“各位,长老,等本宫再去问下母后,若那坐在龙椅上的真是妖道!本宫定将他碎尸万段!”
见太子就要走,悟空提醒一句道:“就是确认了也莫要着急,那道士能耐不低,莫要打草惊蛇,等我师兄弟到了乌鸡国,定助你除了他。”
太子点了点头便出了房门带着玉桂离开了,他不敢再看那猪头身后之人,先确认真假,后再除了那妖道,最后再向父亲赔罪。
八戒把国王放在床榻上,自己找了干净的手巾擦干身子,他被小师弟突然丢进井里,没来得及用避水咒。
三藏靠在床榻边看着国王的容颜问道:“悟念啊,这国王死了一年,为何容貌不变,尸体也不腐?”
净念上前指了指国王胸口的驻颜丹道:“师父,这是井中龙王的送的驻颜丹,可保容颜不变,身体不老不腐。”
三藏又问:“悟空,国王身体既是完好,那可有活法?”
悟空眯了眯眼道:“师父稍等,等老孙借枚丹药来,想这国王吃了还魂丹,定能死而复生!”
悟空跳到房门边,正想出门上天,不料却被八戒拉住道:“猴哥啊,不如多讨几颗丹药,待到除妖,老猪好有力气。”
悟空只道尽量多要几颗,八戒这才放心。
悟空越过三十三重天来到兜率宫,只见太上老君正与道童们扇火炼丹,老君见这猴子又来,当即告知道童好好看着丹药。
老君走来道:“你这猴子,这才多久又来找我?”
悟空笑道:“嘿嘿,先前你那两道童可是给俺师父添了不少麻烦呢。”
说罢,悟空还伸头看那给丹炉扇风的道童,道童见了冷哼一声。
老君叹气一声道:“唉,你就说要几颗吧,再给你一颗,可莫要再来找我了。”
悟空扯着老君的袖子道:“你这老官,忒小气,这次就讨一颗九转还魂丹,只为救那乌鸡国的国王。”
老君不认识什么乌鸡国国王,此时只想支开这猴子,好炼自己的丹药,老君道:“童儿,取一颗九转还魂丹给这猴。”
小金角应了一声,找到一葫芦倒出一粒金丹,他没有到悟空旁给他,反倒是往远处一丢道:“猴子接住。”
悟空轻跳便接到手中,笑着道:“好你个小金角,还挺记仇。”
金角哼一声不再搭理猴子,转身继续和银角扇风,老君笑道:“哈哈哈,你这猴子,若说记仇,你可排第一啊。”
猴子没答话,反倒是笑眯眯的看着老君,太上老君被盯得发毛,接着问道:“你,唉,还需甚丹药,一并说了吧。”
悟空听了,绕到老君身后轻轻给他捶肩,好声好气道:“嘿嘿,俺老孙不是要捉妖吗,不知能不能借你那幌金绳一用?”
老君道:“你这西行,怎能常借宝物破局?罢了罢了,看你那师弟少了条腰带,我取一条新的送与他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