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念也看了看自己的布鞋,这是师父前些日子给自己做的,现已磨出一个小洞,许是和银角缠斗时坏的。
不消多时,一骑马男子迎面而来。
来人正是太子,他来到师徒几人面前下了马道:“圣僧,我已从母后口中确认那妖道身份!”
三藏只道一声阿弥陀佛,净念上前道:“你看他象不象你爹?”
说罢,净念指向一旁背着行李的国王,太子抬头看去,一时间震惊的说不出话张:“你,你!”
昨日不还是刚从井中捞出吗,这,这怎会动了。
八戒笑着解释:“你这小太子好没眼色,这可是我大师兄上天讨了颗九转还魂丹,你爹活了!”
太子大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父王!”
国王流泪道:“吾儿!”
二人痛哭抱在一起,太子哭泣道:“父王,是孩儿愚钝,竟未能分辨那妖道!”
净念看着他们,又想到自己此世爹娘,悟空凑到他旁边拍了拍他肩膀。
父子相逢,好不感动,过了一会八戒打断道:“行了行了,等除了那妖道,你二人再好好哭一场。”
太子抹了抹眼泪问道:“不知圣僧有何良策?”
悟空言说让太子同自己一行人同进乌鸡国,到时大殿对峙,揭穿那妖道后,届时他师兄弟再联手拿下那妖怪。
太子同意,后师徒一行再次上路,父子二人挑着行李,净念骑在太子黑马上弛骋。
骑了一会回来,三藏胯下的白马发出不满的叫声,净念赶忙安慰道:“放心放心,这黑马骑着没你舒服。”
一阵小插曲过后,几人又行了一段时间,这才到乌鸡国城下,有太子在场,自无旁人阻拦。
只是街边小贩时不时站在街旁观望,时不时讨论几句。
“看那白衣郎君好是俊俏,就是可惜当了和尚。”
“你从哪看出他是和尚?”
“那不是头戴金箍吗?”
“你看那后面挑行李的老人,是不是有些眼熟。”
师徒来到大殿外,太子小心放下行李,他对三藏道:“长老,此时还未退朝,我先进殿汇报,长老先在此等侯可好?”
悟空替师父回答:“快去快去。”
太子进到殿中,后方身穿布衣的国王手心出汗,一时间有些紧张。
净念道:“各位师兄,都先把武器藏起来,过会恐要交出兵器才能进殿。”
悟空三人闻言,把武器或变小,或隐藏。
不多时,殿内传出呼喊声:“宣!大唐圣僧进殿!”
几人闻言进殿,只见两排大臣都注视着他们,悟空运起火眼金睛望了望主位上的国王,不曾想竟看不出真假。
太子此时正皱着眉头站在一旁,原是他刚才进殿未行礼也未喊父王,被一大臣弹劾后便惹他人一阵指责。
三藏站在大殿中间,悟空,八戒,沙僧,净念,真国王站在后方,只见三藏双手合十道了声:“阿弥陀佛。”
台上妖道盯着众人看,一大臣见状站出道:“大胆和尚,见了我王,为何不拜!”
净念反驳道:“我师父乃唐王御弟,为何要拜?”
大臣还想说什么,却被台上妖道打断道:“哈哈哈,既是唐王御弟,那就算了,不知圣僧远在东土,来此所为何事?”
三藏道:“阿弥陀佛,贫僧是奉命去往西天拜佛求经,路过宝国实为了倒换通关文牒。”
妖道听了笑道:“这个简单,把你通关文牒拿来。”
说罢,一内侍走到三藏旁边,欲接过通关文牒递给国王。
不料三藏却迟迟不动,先前那大臣忍不住再次开口:“圣僧为何迟迟不动啊?通关文牒呢?”
悟空和八戒在一旁偷笑,太子也是站在一旁看着,最后面的真国王依旧低着头。
净念轻笑,只听三藏又道:“阿弥陀佛,贫僧这通关文牒只能给国王看。”
台上的妖道也是起了怒气,他道:“哼,既如此,那你就亲自给我吧。”
内侍闻言退下,不料三藏依旧不为所动,大臣再道:“好你个和尚,莫不是成心哄骗我等?为何不上台把通关文牒交与国王!”
净念轻笑道:“这位大臣莫不是老眼昏花看错了?这台上哪有国王啊?”
说罢,后面真国王走上前,直到与三藏并列,他抬起头看着台上顶着自己脸的妖道。
大臣见了无不震惊,这人竟和国王长得一样,台上妖道见了也是震惊。
国王指着台上妖人道:“这厮一年前将我杀害,把我尸首投进寺院后园的井内,又用巨石封口,后变成我模样坐在这王位上!”
大臣们听了议论纷纷,只见台上妖道摇身变回道人模样,大笑道:“哈哈哈,不曾想你竟死而复生,当真可惜!”
忽见台上国王变成一年前那道士,大臣们哪里还不明白,这和尚旁边的才是真国王。
说罢,他卷着妖风,就要冲出殿外,不料悟空轻笑一声,掏出铁棒挡在大殿门口,八戒变出钉耙,净念拔出双刀,悟净护着国王和师父避到一旁。
妖道大怒道:“孙悟空!我陷害国王与你何干!”
悟空笑道:“嘿嘿,你干的事丧尽天良,老孙可不能坐视不理!”
说罢,悟空持铁棒砸向道人,不曾想这人却露出一双锋利爪子,竟能硬接铁棒,周围大臣见扭打在一起,皆是吓的或躲或藏。
八戒和净念也一同攻向这妖道,只见他两双爪子舞的密不透风,就连净念的黑玉刀都破不了他的防。
四人战了三十回合,净念再砍一刀迅速后退,只见他解开白衣内的腰带,往大殿上方一抛,口中念着咒语。
白玉腰带瞬间变成一条长长的白绫,净念控制着朝妖道裹去。
悟空见了也是一跳后退,八戒还在和他扭打在一起,白玉绫缠住妖道一条骼膊,他另一只手还在格挡九齿钉耙。
白玉绫还在继续缠绕,不一会妖道整个肩膀也被缠入其中,他感受着这白绫越发难以挣脱。
当即冲向八戒绕着他打,八戒还想再退已是来不及,白绫围着二人,在这狭小的空间,八戒难以舞动钉耙,自然抵挡不住近身占优的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