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念再道:“敢问三位道长,若是有三只妖怪造福一方,可却偏凑到我师父身旁,我们是否要降服这一虎,一鹿,一羊?”
虎力大仙三人大惊,这不正是说的他们三人吗?
悟空等人偷笑,若小师弟愿意,他们师兄弟几人自然愿意除了这仨妖怪。
国王疑惑询问:“这,圣僧啊,你徒弟说的朕怎么听不懂呢?什么虎鹿羊的?”
三藏心中了然,这三道士居然是妖怪,不过嘴上还是替净念解释道:“阿弥陀佛,贫僧的弟子是说自己神通广大,意让国师知难而退。”
净念凑到虎力大仙三人身旁小声道:“你等造福一方,乃是好事,莫要自己寻死。”
三位大仙听闻已是汗流浃背,他们苦修一身道行,不就是为了荣华富贵,受人敬仰吗。
这圣僧一行明日便会离去,到时他走他的西天路,自己三人继续庇护车迟国,如此两全其美矣。
虎力大仙鞠躬道:“是我等着相了,陛下!我等心服口服。”
三大仙对着三藏师徒行礼,又朝着国王行礼后告退。
国王有些疑惑,却还是笑着送国师离开,眼下和圣僧结拜才是头等大事。
可不曾想圣僧竟婉拒了和自己结拜,这可是别人梦寐以求的身份啊。
直到三藏说自己是唐王御弟,车迟国国王这才作罢,后国王下令重新建造寺庙,又下令车迟国不再歧视僧人。
三藏听了大喜,又在国王的安排下住了一晚,第二日一早便离开了车迟国继续西行了。
清晨,三位国师率几百徒儿前来为三藏师徒送行,至于国王为何没来,因为他还在后宫的温柔乡中。
虎力大仙令人端来一盘金元宝道:“多谢圣僧,小小心意,还望收下。”
三藏婉拒,言西行正是考验大毅力,如何能收金元财物。
八戒一脸可惜之情,咬着手指苦哈哈的看着一盘子金元宝,净念只留一句:“好好待百姓。”
后众人便上路了,依旧悟空领头,八戒牵马,悟净挑行李,净念在一旁跟随。
待师徒走后,一道士问虎力大仙道:“师父,我们为何要为这些和尚送行?”
虎力大仙道:“他们是真佛。”
再说三藏一行,自离开了车迟国,一路上风餐露宿,行至几月,又已入秋。
这日又看到前方又有无边水迹,净念道:“师父,前方又有水路。”
八戒叹气一声,悟空询问呆子何为?
八戒道:“猴哥啊,这一路上最难缠的就是水下妖怪了,你看沙师弟,当时引了他三四次都降服不了,后还是菩萨前来得以拜师。”
净念接话道:“是理,黑水河也是难过,若不是大圣去西海找了摩昂太子,哪能轻易降服那小鼍龙。”
净念摸了摸小白龙,三藏皱着眉道:“这,可是此处又有妖怪?”
师徒靠近,悟空道:“有无妖怪暂且不知,只是这河一眼望不到边啊,难过难过。”
悟净指了一处地方道:“师父,那有一块碑。”
众人望去,八戒上前把石碑旁杂草拨开,只见上面写着“通天河”三个大字。
悟空看向河面道:“师父,这河许有个三五百里。”
三藏听了叹气,怎的一个难字了得,八戒把手放进河中道:“嘿,这水干净,比沙师弟那干净不少。”
“噗通!”
悟净听了把一块石头丢到八戒面前的水中,水花溅了猪头一身,惹得八戒一阵抱怨。
看着师兄弟打闹,净念忽听到远处有动静,当即闭上眼睛仔细聆听。
“师父,远处有敲鼓声。”净念开口,三藏听了欢喜道:“徒弟,既是有人家,那定然有过河之法,我们快去寻寻。”
八戒一听有人家,当即挣脱沙师弟,他顺着声音来源跑去,边跑边道:“嘿!又能去讨斋饭了!”
师徒见状只得跟上,悟空大喊着:“你这呆子!莫要吓到人家!”
不多时,师徒来到一村落,净念拦下二师兄,三藏也怕自己几个徒弟吓到人家,索性让徒弟们在此等着,他自己带着锡杖去找人家。
行至一门前,忽一老者走出,只见这老者手持念珠,口念阿弥陀佛,三藏上前道:“老施主,贫僧作揖了。”
老者还礼道:“你这和尚来迟了,早时我这管吃饱饭,予熟米三升,白布一段,铜钱十文,你怎这时才来?”
三藏道自己不是赶斋的,老者询问那是为何而来。
三藏道:“我是从东土大唐而来的取经人,路过那通天河,特来寻渡河之法。”
老者笑道:“你这和尚,不知出家人不打妄语吗?东土大唐离此处有五万四千里路,你独自一人如何而来?”
三藏解释,言自己还有四个本领高强的徒弟,一路上降妖除魔,这才保自己无忧。
老者一听本领高强大喜道:“快快请来,若是本领高强,但有一事请求!”
三藏朝着后面大喊一声“徒弟!”,八戒最先按耐不住,当即火急火燎的跑来。
净念牵着马,悟净挑着行李,悟空蹦蹦跳跳而来,老者见了跌坐在地大惊道:“啊!妖怪!妖怪来了!”
三藏赶忙扶起老者解释道:“老施主莫害怕,这都是贫僧的徒弟,只是长得丑陋了些。”
老者站起身战战兢兢道:“除了那牵马的,这三个怎长这般丑陋?”
八戒凑上前道:“长得丑咋了,心不坏不就得了。”
老者硬着头皮请师徒一行进了厅房,净念把马拴在外面,悟净小心把行李放在屋内角落。
老者家中之人见到三藏一行也是大惊,吓的战战兢兢,一孩童见了尿了一地。
老者不敢看孩童,只得闷头往前走。
师兄弟几人见了大笑,老者为家人解释一番后请三藏上座。
老者同三藏一行聊了一会,这才放心,确不象是妖怪,且这几个徒弟虽顽皮了些,可他们师父一开口,这徒弟就不再敢吵闹。
老者喊来奴仆,为三藏几人看了茶,又上了斋饭,师徒大快朵颐,特别是八戒,吃的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