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行三四十里,师徒见远方有一处城池,三藏道:“八戒,把通关文牒拿出,需倒换文牒。”
八戒掏出文牒递给师父,三藏接过小心放好,净念望了望道:“师父,那城上写着女儿国。”
悟空道:“女儿国?想来是个女国王。”
别人不知道,净念还不知道吗,这女儿国可全是女性啊,细细想来,之前那撑船的妇女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过他依稀记得不是有什么喝了怀孕的河水吗?看来到了城中定不能乱喝河水。
师徒进了城内,走在街道上,这里的人个个招枝花展,所过之处皆是淡淡的胭脂香。
三藏发现不管老少,无一不是女性,八戒咬着手指四处观望。
妇女们见三藏一行进城,皆是欢笑道:“男人来了!男人来了!”
三藏惊的慌忙勒马,八戒边笑边流口水,悟空笑着,悟净一脸严肃,净念一脸新奇模样。
一女子看到走在后面的净念,惊奇道:“呀!好俊的郎君。”
妇女们闻言皆望去,发现那后腰挎双刀的男人比骑马的还要俊三分,惊的他们一个个尖叫。
一众人围了过来,三藏惊慌问这可如何是好,八戒见小师弟如此吸引人,他不高兴了。
八戒平日进城都会把耳朵贴在脸上,每每观望周围都是低着头抬着眼,生怕自己长鼻子吓到别人,不过此时正该坦诚相待。
只见八戒贴在脸上的耳朵松开,那圆大的猪头也抬了起来,他朝四面大喊三声。
周围人见了无一不是大声尖叫:“啊!”
那些个想要凑近的,又吓得连滚带爬退了回去。
悟空捂着肚子笑出声,八戒对净念翻了个白眼后牵着马继续前行。
三藏在马上笑着夸赞八戒,可牵马的猪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自己怎就这般倒楣投胎成猪呢?
净念挠了挠头,不知二师兄是何意味。
就这样,八戒大摇大摆的牵着马走在前头,周围的妇女只得驻足观望,先观那马上的俊和尚,后无一都被后面那俊俏郎君吸引。
师徒行一拐角处,忽迎来一女官,那女官见八戒也是惊了一下,不过还是强忍着惧怕上前询问道:“远来的和尚,不可擅自入城,待验明身份才可通行。”
三藏闻言下了马,后掏出通关文牒递给女官,悟空道:“我等是奉唐王之命前去西天取经的和尚,我师父乃是唐王御弟,号唐三藏。”
三藏一一介绍自己的徒弟道:“这是我大徒弟孙悟空,这是二徒弟猪八戒,他是我三徒弟沙悟净,此乃我小徒弟梁净念。”
女官查看通关文牒,闻言又是一惊,不过看到净念容貌还是愣了片刻,八戒见了玩笑道:“得,这又一个看上小师弟的,我看师弟不如还了俗,在此颐养天年多好。”
三藏大骂道:“你这夯货,又胡言乱语。”
悟空也是拎着八戒耳朵教训一顿,净念讪笑两声道:“不可不可,我还要陪师父师兄去灵山取真经哩。”
女官听众人一阵吵闹,这才反应过来,她躬敬道:“老爷恕罪,实不知是唐朝来的圣僧。”
女官恭躬敬敬把三藏师徒领到一处驿馆道:“老爷且稍等,下官去禀奏我王。”
师徒几人坐下等待,女官带着通关文牒进了城内。
女官一路上奏,终进了王宫,他见了女王下跪道:“启禀我王,臣在城外置得东土大唐而来的唐王御弟唐三藏,他有四个徒弟,名为孙悟空,猪八戒,沙悟净,梁净念,叫人带马一共六口。”
女官掏出通关文牒接着道:“他师徒欲往西天拜佛求经,臣特来启奏我王,可为他倒换通关文牒?”
女王闻言来了兴致道:“宣他们来皇宫,朕倒是不曾见过东土大唐来的和尚。”
女官想到三藏几人的模样道:“陛下,那御弟一行有几个徒弟长相丑陋,若是惊扰了陛下”
女王轻笑道:“这有何怕,若真丑陋无比,那就直接换了关文让他们离去便好,难不成本王还就强留他们不成?”
文武百官齐声道:“陛下英明!”
再说三藏一行在驿馆喝茶吃斋,净念吃了会揉了揉肚子道:“那女官怎这般慢?”
八戒躺在一旁翘着二郎腿道:“慢点好,这样老猪能多躺会。”
正巧那女官到此,他进了驿馆内面见三藏一行道:“老爷,我国女王欲亲自为您倒换文牒,还请移步王宫。”
三藏点头应下,八戒也是咬着手指兴奋道:“嘿嘿,不知这模样是何模样。”
女官退到馆外等待,师徒几人换了衣裳,毕竟一路上风尘仆仆,还是要洗一洗身子才好面见一国之主。
净见穿上金经道衣,金色丝线勾勒,背后隐约能看到经文,金箍和紧箍分别带在手腕上和头上。
八戒和悟净也换了干净衣裳,可皆不如小师弟那般华丽金贵,悟空依旧是行者服,。
三藏身披锦斓袈裟,头戴五佛冠,手持九环锡杖。
白马就在驿馆内,师徒几人跟着女官前行。
一路上女官时不时偷看净念,无他,实在太俊俏了。
八戒骂骂咧咧道:“菩萨偏心,老猪咋就没这么好的衣裳。”
净念没管他,反而询问悟空道:“大圣,你为何不穿那身披挂?”
悟净凑过来问道:“师弟说的莫非是那身披挂?”
净念道:“三师兄说的不错,就是那身披挂。”
三藏闻言疑惑回头问道:“徒弟啊,你们说的那身是哪身啊?什么披挂?”
八戒接话道:“嗨呀,还能是哪身披挂,就是那身披挂呗。”
女官走在前面一脸奇怪,这师徒说怎么呢,什么那身哪身的,真是奇怪。
悟空笑着回答:“师父有所不知,昔日老孙大闹天宫之前,四海龙王送俺一身披挂,分别是凤翅紫金堂,锁子黄金甲,藕丝步云履。”
三藏又问,既是龙王送的,为何不穿上?可是被佛祖收走了?
悟空一脸黑线道:“没有没有,老孙存的好好的,那身披挂太过耀眼,西行路上实在不便穿在身,待有机会,老孙再穿给师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