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一行回到驿馆,和尚一把甩开徒弟的手怒道:“悟空!你莫看不出那女王对净念”
悟空闻言轻笑询问:“嘿嘿,对净念如何?”
八戒凑过来道:“那当然是动了情了!我看啊,小师弟也有心动,不然在大殿不能说,她真好看~”
八戒说到最后,阴阳怪气的复述了一句,三藏听了也是叹气一声,他又岂能看不出。
悟空听了小心把师父拉到椅子上,后给他倒了杯茶道:“师父,他二人一见钟情,何不让小娃娃就在这?”
三藏紧紧握着茶杯,八戒和悟净也围坐在桌旁,八戒道:“嘿,这还未取得真经,哪有半路娶妻生子的。”
悟空轻敲了一下八戒的头,道了声讨打。
后悟空又解释道:“师父,小娃娃与女王郎才女貌,若强行分开二人,岂不是受相思之苦?”
火眼金晴如何看不出二人身上的姻缘?
三藏皱着眉沉默,他看着杯里的清茶,这小徒弟跟自己多年,若真留在这
老实人悟净开口道:“师父,昔日我师兄弟三人皆是犯下过错,后受菩萨之意这才护师父西天取经,以弥补往日之错。”
悟空听了又给沙师弟倒了杯茶,接话道:“是啊师父,小娃娃本就是凡胎肉体,他又无须弥补过错,如此还了俗,待我们师徒取经回来,许还能看到侄子侄女满地跑哩。”
三藏听了一口饮尽杯中茶水,想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八戒听了叹气一声,甚是羡慕。
他想了想道:“师父啊,沙师弟和猴哥说的对,再者说了,这一路上不知有多少女子对小师弟青睐,可他从未动心,这好不容易遇到两情相悦的,你能忍心拆散他们吗?”
悟空听了也给八戒倒了杯茶,八戒未饮,悟空再给自己倒了杯放在面前。
三藏看着徒弟们面前皆有茶水,他看着自己面前的空杯,又闭眼思索了一番。
不一会,在几个徒弟的注视下,三藏拎起茶壶,又尤豫了片刻,终于把自己的空杯倒满。
师兄弟三人大喜,三藏叹息道:“唉!若悟念真有愿,那便让他留下吧。”
师徒商量一番,决定多住几日,最好等吃过婚宴再西行。
再说净念,此时已经退朝,他正和女王走在后花园中。
女王轻声为净念介绍为数不多的花:“瞧,这黄色的是迎春花,这个是山茶花,那个是水仙,香味最好闻。”
净念一一看过道:“恩,都很好看,那颗树是梅花吧,真好看。”
女王走到梅花树下回头道:“恩,这梅花是我最喜的。”
一瓣粉色花瓣飘落,正好落在女王头上,净念上前,抬手想为女王拈下来。
女王脸红,就这么站立不动,周围内侍见到也不敢多说什么。
那手举到半空又突然僵住,净念回过神来,手掌紧握成拳,手臂缓缓落下,后轻吹一口气,那粉色花瓣随清风飘去。
女王心道可惜,后又带着面前之人逛着花园,可现刚开春,哪有多少花儿供人欣赏。
二人来到花园中的凉亭对立而坐,女王让净念为他讲路上的所见所闻。
净念讲了观音禅院,那院主起了贪心,想偷师父的锦斓袈裟,幸好大圣神通广大,上天借来避火罩护住自己和师父,那贪心的和尚失了火,禅院烧成废墟,后他畏罪一头撞死。
二人聊着,就这样日落西沉,内侍端来素食,女王心细,竟无半点荤腥。
吃完斋饭,二人看着满天星星,女王柔声问道:“净念弟弟,你在想什么?”
净念脑子里全是白日里女王的一颦一笑,刚才看着星空,好似有星星连成了女王的脸。
他闻言刚想回答想师父,不料女王却把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净念身形瞬间挺起来,双手紧紧抓着衣物。
“咕噜”
净念紧张道:“女王陛下贫,贫僧是”
女王双手抓着净念骼膊,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她柔声道:“你不去西天可好?就此留下,你与我,相守一生”
净念整个脸涨红,他不敢看旁边的人,只是抬着头看着星空,殊不知女王此时也是闭着眼脸颊绯红。
男子没有回答,他不敢回答,就这样,女王沉沉睡去,净念小心抱起她,心里不断默念《静心咒》。
怕她受凉,为她披上金经道衣,怕惊扰她美梦,运用法力轻轻走在石板上。
问出女王寝宫后,便轻把她放到床上,净念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轻把金经道衣取回,小心为她盖上被褥。
为她取下凤玉宝钗,不敢再看那绝美的脸蛋。
小心弯身为她褪去鞋子,看着精致的玉足,又是“咕噜”一声。
小心用被褥盖藏起纤纤玉足,净念起身,发现至尊骨竟产生了共鸣,心中瞬间默念一百遍《静心咒》。
出了寝宫后,大呼一口气,一内侍过来问道:“王夫为何没和女王睡一起?”
净念:“”
寝宫内的女王睁开眼,她抱着被褥夹着腿,心中暗道可惜。
净念回到花园的凉亭,靠着凉亭靠着天边的星星,发现红鸾星比以往都亮,心里想着不知是谁陷入爱河。
忽然,小腹传来痉孪,净念疼的皱着眉,这么回事?
揉了揉小腹,莫不是吃坏肚子了?不应当啊?
突然想起子母河水,净念起身站起,应该不会吧
再说三藏,他躺在床上翻来翻去,怎么也睡不着,悟空让他不要想这么多。
三藏道:“悟空啊,为师一闭眼就老想到净念的孩子,唉。”
八戒闭着眼闻言突然“噗嗤”一声,他道:“师父啊,你今日怎这般胡思乱想,待我们取回真经,再回来之时,想必定有几个小小娃娃被你抱着讲经。”
悟空也这么想着,到时小娃娃就有小娃娃了,也不知小娃娃的小娃娃叫自己什么?
大圣?师叔?
八戒揉了揉肚子,好似是傍晚吃的多了,这会肚子有点疼。
不一会,三藏也揉着肚子,他只当自己吃坏了肚子,忍一忍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