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也起了火气,见那长钩抓来,当即避开掏出铁棒,可那捅刚打的落胎水却遭了殃。
只见整个木桶被钩子砸爆,泉水洒落一地,木桶也重新变回毫毛。
悟空见了大怒道:“好你个老家伙!你既听不进,那就让老孙的铁棒同你解释吧!”
老道冷哼一声,哪里惧他,二人当即绕着井口斗在一起。
二人过了十回合,老道越打越心惊,自己练了数百年的如意钩,在这猴子的铁棒面前竟如同玩乐一般。
老道一招钩在金箍棒上,想要把那铁棒扯来,不曾想那猴子竟是一把反将自己扯了过去。
后悟空跳起双腿猛踹在老道胸口。
“噗!”
老道倒飞而出,吐了一大口鲜血,整个人靠在茅草屋旁。
老道徒弟躲在一旁不敢露头,悟空消了些火气,他跳到老者身旁道:“哼!红孩儿入菩萨门下全凭自愿,日后见了那老牛,俺老孙自会解释,你就在此好好看着落胎水吧!”
说罢,老者彻底昏了过去,悟空又变出一木桶,再打一桶水,后跳上云层飞走了。
那藏起来的道士见瘟神走了,现也敢露头,他慌忙过来扶起师父,一股脑把压箱底的好药全给师父用上。
悟空回到内侍那边,众人见到王夫师兄提着的水桶,内部装的水正是解阳山的落胎水。
众人对悟空一阵夸赞。
后驾着车折返,城内百姓疑惑,去解阳山换水怎这般快就回来了?
悟空询问内侍这落胎水要喝多少才有效,内侍回答只需一口便能消去。
悟空闻言当即借了个碗,从桶里盛了一碗道:“有劳把这捅水送到王宫去,俺老孙就不打扰师弟和弟妹了,到时记得喊我师徒吃席即可。”
内侍应下。
悟空笑着离去,他师父可还受着罪呢。
寝宫中。
净念又感一阵腹痛,美梦被痛醒,一睁眼却发现那美梦从未离去,她一直在自己身边。
这时屋外内侍来报,言落胎水已取回,女王惊讶,询问为何如此之快?
内侍回答:“陛下,王夫师兄会腾云驾雾之术,只消两个时辰,便取来落胎水。”
女王点了点头了然,净念听到称呼自己王夫还是有些害羞,他很纠结,不知该不该留在这里。
内侍端来半碗水,女王接过小心用汤勺喂给净念,只喝一口便开始奏效。
腹中忽发出一阵咕噜声,净念急的站起身慌忙道:“我我”
女王示意,内侍赶忙领路,净念终到解放之地。
解决后只感这泉水神奇,他决定以后绝不会再乱喝水了。
而女王也没闲着,她褪去鞋子,钻进了净念之前躺过的床上,就这样闭眼养了会神。
再说悟空那,他刚一进驿馆便听到八戒在房中哀嚎,试问哪个男生清早一睁眼发现自己怀孕,且肚子时不时疼痛,谁能不惊慌。
悟空端着碗进来,沙师弟正小心照顾二人,时不时擦擦师父和二师兄头上的汗,时不时安抚二人。
三藏倒是没有大喊大叫,只是一直龇牙咧嘴强忍着疼痛。
八戒见猴哥回来大声道:“哎呦,猴哥啊,你去问医怎这么慢啊,师弟我都快生出来了。”
悟空把碗放到桌上轻笑道:“嗨,那些个女先生听了只是发笑,老孙想了想便进了王宫询问,不曾想师弟也喝了那喝水。”
三藏闻言忍着疼痛问道:“那,那悟念如何了?”
悟空道无碍,那女王悉心照料着师弟。
八戒嘀咕道:“哼,他倒是好福气,有那般仙子照顾他。”
悟空再解释,言师父喝的是之前的河水,那河名为子母河,只是一口便能产生胎气,若想消去,需要去解阳山取些落胎水喝下。
八戒听了大声道:“猴哥,猴哥你快去一趟那解阳山呗,老猪真不想生小猪仔啊。”
悟空端着碗走进三藏道:“你这呆子,急什么,老孙都已经取来了,来师父。”
悟净见状小心扶起师父,悟空给他喂了一口道:“这水只需喝半口就能生效,师父莫要多喝,给八戒留些。”
三藏闻言咕噜喝了一大口,剩下半碗给了八戒。
三藏又问悟念可喝了?
悟空回答道:“想来已经喝了,老孙不忍打扰他与弟妹,师父莫要担心,过几日吃了婚宴咱们就继续西行。”
三藏点了点头,后突感肚痛,连忙跑去如厕,八戒也感后劲上来了,也是小跑着出去。
净念同女王吃了饭,便出了城观赏风景,二人骑马聊着,净念又为她讲了收服二师兄的事。
净念道:“二师兄虽好色,却也只是有贼心没贼胆,他将高家小姐抓走,半年来嘘寒问暖,只可惜他错投猪胎,唉。”
二人骑马并肩而行,身后是数百女兵,女王点了点头,那二师兄确长相丑陋,不过既然是净念弟弟敬重的人,她自然不会歧视。
二人行至一树林,看遍野花野草,女王指着远处一条河道:“瞧,那就是子母河,以后可莫要再喝了。”
净念脸红,女王纤手轻轻牵着他的手,只是吓出一个激灵,却也并未拒绝。
净念“咕噜”一声,下定决心紧紧握着那那只小手,不料,额头却传来感觉。
那紧箍竟是自己收缩了些,净念皱着眉小声念着“松箍咒”。
三打白骨精那一次,三藏发誓不再念紧箍咒一次,八戒又拱火道:“师父,那紧箍乃是菩萨所赐,你说不念,那还不如把咒儿讲与小师弟听。”
三藏应下,后朝着南方焚香跪拜,言若迎面吹来清风,那便将紧箍咒念与悟念听。
迎面果然吹来清风,三藏小心把紧箍咒讲与净念听,而净念听了也从中悟出一松箍咒。
这松箍咒并不能将紧箍取下,只能在紧的时候将它放松,也就相当紧箍咒已经无效。
虽疑惑紧箍为何收紧,可眼下还是陪伴佳人观赏山河为好,待到有空便去问问师父。
女王发现他紧握自己的手,心中别提多喜悦了,到时再求他还了俗,如此二人长相厮守岂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