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风再知道白南和张小北,是因为佘莉来找自己时,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霾:“还没找到人吗?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说不见了就不见了?难不成是为了躲我出国了?”
张小北顿时皱眉:这小子挺自恋啊,躲你还得出国,你家在本市还能只手遮天不成?
他哼了一声,看了一眼淮风酒吧的设施:“佘莉就是在这里喝醉的?她那天喝了多少酒?”
“不多,就两杯,一杯血腥玛丽,一杯长岛冰茶,她平时应该不怎么喝酒!”
张小北点头:“然后呢,喝多了你就把她带回家了?”
淮风听出张小北话里有话,立即解释:“警察同志,我当时可并没有强迫她,也没有趁她失去意识占便宜,是她把我当成了他老公,占了我的便宜啊!”
张小北恨不得给他一拳,但是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佘莉也极有可能死了,根本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当时到底发生什么。
淮风见张小北一副不大相信的样子,直接找出了自己和佘莉的聊天记录,原来第二天一早,佘莉醒来后就独自离开了。
淮风担心佘莉的安全,开始不停的给她打电话,打到不知道多少个的时候,佘莉才给他回消息,她告诉淮风,自己有老公,她是因为老公出轨所以出来买醉的,结果自己现在变得和自己老公一样烂,淮风告诉她自己愿意对她负责任,并劝她回去直接离婚就行了,还说自己未婚,愿意光明正大的取她!
结果没想到佘莉言辞拒绝了她,佘莉告诉他,自己会回去和丈夫坦白一切,然后协议离婚,淮风说:“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死脑筋,我比她老公年轻,也比她老公有钱,而且她老公还出轨,搞不懂这个女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那她失联后,你有尝试联系她吗?”
“当然有啊,电话就打了有几百个,甚至还派人去她工作的地方打听,结果一无所获,她那个闺蜜,来我这里不下五次,好像是霸总文看多了,总以为我会软禁佘莉!”
白南和张小北走出酒吧后,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找了李子明,可李子明的说辞,和佘莉对丁小涵说的一模一样:“我们从同学聚会之后,就没有再联系过,我虽然未婚,可我有稳定的伴侣!”
张小北有点懵:搞艺术的都这么抽象吗?把不和人家领证,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直到李子明叫出一个长发披肩的男人:“这是我的爱人奥斯,也是我的灵感缪思!”
奥斯笑容缱绻的牵着李子明的手:“你们好!”
白南淡定的和他打了声招呼,然后轻轻推了一下张小北,张小北回神,礼貌的回应奥斯的问候,然后在他离开的时候询问李子明:“所以你当年,在和佘莉谈恋爱的时候不告而别,是因为发现自己喜欢上了男人?”
李子明内疚的点了点头:“是的,我当时无法直面自己的内心,更无法直视自己的性取向,所以选择了逃离,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对佘莉心怀内疚!
再见到她的时候,我诚心诚意的向她道歉,并且和她坦白了这一切, 她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原谅,不过短短几分钟,我很感激她的大度,更高兴于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见李子明一脸真诚,白南拿出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他的雕塑作品:“这个雕塑是你的代表作对吗?”
李子明点头,坦然的说道:“这个作品的灵感,还是佘莉带给我的呢,那时候我大学刚刚毕业,觉得自己的才华无处施展,是她告诉我人只要认准一个目标,早晚都能达成。当时她就那么坐在我的对面对我进行开导,眼里有说不吃的坚定和信任,她的表情和神态,令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所以,我就创作了这幅雕塑。”
白南继续追问:“你见过佘莉的老公是吗?你对他的印象怎么样?”
李子明想了想:“感觉是个踏实靠谱的好男人,我感觉他很在乎佘莉,就是在佘莉面前,没那么自信!”
此时白南的手机铃声响起,是罗凡打来的:“死者的身份已经确定,正是佘莉,小郑那边查到,佘莉失踪那天的最后一笔消费记录,就是从她的工作单位打车回家,然后我们联系上了出租车司机,司机对佘莉有印象,他说佘莉当时在车上,打了一通电话,咨询协议离婚的相关事宜!
许安和太阳那边查到,佘莉的丈夫魏州,曾经购买过一把油锯!”
罗凡的电话刚刚挂断没多大一会,手机铃声再度响起,这次竟然是淮风打来的:“白……白队长,淮州刚刚单独约我喝茶,我怕他对我做点什么,所以悄悄带了四个保镖,我以为他撑死也就给我两拳,结果这小子竟然要杀我,还好我的保镖反应够快,救了我一命。”
“你没事吧?”
“没事,我们把他控制住了,我们是直接把他送到警局,还是你们开警车来接他?”
“我现在安排警员过去!”
审讯室里的魏州面色淡定的看着白南和张小北:“今天看见你们两个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逃不掉了,所以我想解决完那个富二代就来自首,结果却输在了他的保镖手里!”
说完,他自嘲一笑:“有钱是真好啊,有钱可以睡别人媳妇,有钱还能让人替自己卖命!”
张小北一拍桌子:“和钱有什么关系?佘莉又不是因为钱才和他发生什么的?再说不是你自己先出轨的吗?”
魏州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如果不是因为她,经常用怜悯的眼神提醒我不能生孩子,我会在别的女人身上找存在感吗?我这么做都是被她逼的,可她出去找野男人,却是实打实的!”
张小北气的脸都差点歪了:“荒谬,你这简直就是诡辩!”
魏州发出阴恻恻笑声:“我荒谬?我等了她那么多年,婚后也算对她百依百顺,可在我检查出精子质量不行以后,她就总用一顿怜悯的眼光看待我,好像我是个不完整的男人。
我受够了她那副悲悯的嘴脸,所以我想离婚,但是就算要离婚,那也要我主动提出来,我告诉过她的,我可以出轨,但是她不可以,她如果出轨,我就会把她的下半身砍下来,她当时以为我在开玩笑,还说我真双标。
她和野男人睡了一夜,竟然敢直接告诉我并且提离婚,我讨厌她那副自以为坦荡的样子,一个浪荡的女人装什么清高?”
“你把佘莉的上半身尸体藏哪了?”
魏州盯着白南,冰冷的吐出四个字:“化粪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