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间,师娘宁中则和灵珊好奇的询问萧霆下山的经历,萧霆只好将此番下山的经历又一一复述一遍。
见萧霆勇斗魔教,又与那田伯光大战于襄阳城外,二人关心道:“霆儿(大师哥)可有受伤?”
萧霆笑道:“师娘,珊儿,你们看,我如今吃得喝得,哪有受伤的模样?”
二人这才放心。
令狐冲也在旁佩服道:“大师哥当真了得!如今竟已能同魔教高手相斗,还能刺死几人!”
萧霆语重心长的对令狐冲说道:“师弟用心练功,日后的成就,不会逊色于我。”
令狐冲点点头:“谢师兄教悔。”心里也是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象大师哥一样下山除贼,扬华山威名于天下!心里默默下定决心,日后更当克苦修炼武功。
岳不群见大弟子二弟子相处融洽,也是很高兴,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师兄,你少喝点。”宁中则在旁皱眉提醒道。
“呵呵,今日高兴,师妹你就别管了。”岳不群笑呵呵的,宁中则拿他没办法,只能白了他一眼,继续吃自己的饭。
“对了,师妹,刚才那姑娘呢?”
“小环没学过武功,又长途赶路,再加之今日爬山,已经累坏了,我让她在房中休息了,饭菜我也让王嫂留出来了,师兄放心。”
“恩。”
席间,师娘宁中则出声问道:“师兄,今日那小环姑娘,我已问过,家世清白,若非被那淫贼所擒,此刻也是一良家姑娘,我见其意志坚定,而且虽然没练过武,但身子康健,也算的上是块练武的材料,有意收她为徒,不知师兄可否同意?”
“哦?师妹打算收徒弟了?”岳不群自然没有意见,如今华山上阳盛阴衰,于门派发展不利,欣然同意下来。
“谢师兄!”宁中则也很高兴,最近这一个月,都是男子上山拜师,她没能收到徒弟,心里本就不痛快,如今碰到个好材料,自然愿收入门墙,见岳不群同意,笑呵呵的起身,亲自给岳不群倒了一杯酒。
“哈哈,方才师妹还劝我少饮,怎么现在又亲自倒酒了?”岳不群笑呵呵的接过酒杯,自然是给面子的一饮而尽。
晚饭过后,当萧霆从包裹中将从各地买来的稀奇玩意和好吃的送给灵珊的时候,小珊儿乐的合不拢嘴:“谢谢大师哥,大师哥你最好了!”
“哈哈,我就珊儿一个妹子,不对你好对谁好?”萧霆摸着珊儿的小脑袋,将买回来的各种物品尽数送给了珊儿。
一旁的令狐冲眼巴巴的看着,萧霆乜了他一眼,只好拿出还未吃完的干粮,递给了令狐冲:“师弟,这是从衡山带回来的肉干,你尝尝吧。”
“谢谢大师哥!”令狐冲赶紧接过,掰下一块就直接塞进了嘴里:“恩,好吃!”
翌日,萧霆带着令狐冲和灵珊,前往朝阳峰练气,这里容不下太多人,那些普通弟子则留在剑坪修行。
到了巳时三刻,三人才返回了剑坪。
“参见大师兄!”
剑坪上,二十馀位新进弟子纷纷抱拳施礼,参拜萧霆这个大师兄。
“诸位师弟免礼。”
“谢大师兄!”
岳不群见萧霆回来,便说道:“霆儿,便由你代替为师教授入门武艺,冲儿在旁协助。”
“是,弟子领命。”萧霆二人纷纷抱拳领命。
“恩。”
岳不群转身进了正气堂,今日师妹要收弟子,自己这个掌门自然不能缺席。
待师父走后,萧霆看着剑坪上大大小小的身影,只见其中一人已至中年,看其面目,竟比岳不群还大上几岁,心中已经猜到其身份,但还是开口问道:“这位是?”
劳德诺上前一步,抱拳施礼道:“回大师哥,小弟是师父新收的弟子,姓劳名德诺,师父抬爱,唤作三弟子,日后还请大师哥多多指教!”
见其果然是劳德诺,萧霆心中的杀意一闪而过,面上却古井无波,抬手微引,道:“师弟不必客气,既已入门,当用心练功,不要姑负师父的期望。”
“是,谢大师哥教悔!”
萧霆点点头,便站在剑坪之上,对众人说道:“诸位师弟,我乃华山大弟子萧霆,今日代师授业。不过,我还不知道诸位师弟的名讳,还请师弟们一一做个自我介绍,好让我认认人。”
于是,这群年龄不一的弟子纷纷出声,一时间杂乱无章。
萧霆抬手压了压,笑道:“好,大家别急,一个一个来。”
在萧霆的指挥下,众弟子按照入门先后,一一报上名来。
“大师哥,我排行第四,姓梁名发。”
“大师哥,我排行第五,唤作施戴子。”
“”
“大师哥,我排行第七,名为陆大有。”
于是,原着里一个个有名有姓的华山弟子尽皆报上名来。当然了,因为萧霆这只蝴蝶的翅膀扇动,华山这次收的门徒比原着里多了许多,也有很多原着中没有的弟子纷纷上前报上名号。
萧霆记忆超凡,众师弟说了一遍,他就已一一记下。
“好,大家都已经认识,日后当互帮互助,扬我华山名威!”
“是,大师兄!”
“好,接下来,便由我教授大家华山剑法。二师弟,你且耍一招起手式——白云出岫。”
“是,大师兄。”令狐冲拔剑出鞘,将华山的入门剑法中的这一招使得有模有样,众弟子纷纷喝彩,就连萧霆也是赞道:“师弟大有进步,我心甚慰!”
于是,萧霆便将此招的由来,和注意事项,一一说与众师弟听。
剑坪上,众师弟在萧霆的指引下,站好各自的位置,举起手中的长剑,有模有样的学着这一招白云出岫。
正气堂内,收徒仪式已然礼毕,宁中则笑眯眯的取过一把新剑,递给了小环。
“小环,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座下大弟子,日后当勤学苦练,莫要姑负掌门和师父的期望。”
小环早已泪流满面,原本已经对生活失去信心的她,此刻算是彻底心属华山,当即接剑拜倒:“谢师父赐剑!弟子当殚精竭虑,必不负师父师伯的期望!”
“好孩子,快起来。”宁中则扶起小环,替她拭去泪水,笑道:“学了武,可就不再是平常百姓了!切记,日后便是流血,也不可再轻易落泪!莫失了习武之人的血性!”
“是,师父,弟子知晓了!”小环擦去眼角的泪水,目光坚毅的看着宁中则。
宁中则满意的点点头,将小环从地上扶起。
“恭喜师妹,喜得佳徒!”岳不群也很高兴,如今他华山门下,总算是有女弟子了!这对于门派的长远发展来说,有利而无害,自然是满心欢喜。
当晚,正气堂内,萧霆对岳不群说道:“师父,不知道三师弟是什么来历?”
原着里岳不群是知道劳德诺是内奸的,但是金庸又写的很是奇怪,紫霞秘籍丢失后,令狐冲当着他的面发毒誓,甚至一度想要自尽以示清白,他也不信,反而从头到尾没有怀疑过劳德诺,真不明白当时金庸先生是怎么想的。
萧霆也不确定岳不群是否真的知道劳德诺是内奸,只能出声试探道。
“哦?怎么?霆儿你觉得德诺有问题?”岳不群见萧霆出声询问,暗自奇怪,便出言问道。
萧霆自然不会直接说劳德诺有问题,而是旁敲侧击道:“师父,三师弟年纪已长,早已经过了学武的年纪,故而弟子有此一问。”
岳不群这才点点头,道:“不错,此人可不是什么好人。当日我让他耍一套拳法,看看其身手,本来前面没有什么疑处,但其收招时,习惯使然,终于露出了马脚。”
“哦?他有问题?”萧霆故作惊疑,问道。
岳不群点点头,背负双手,踱步道:“依为师所见,他收招时带有一丝嵩山派的套路,所以,为师猜测,此人恐怕是嵩山左冷禅安插而来的奸细。”
萧霆眼神一眯,暗道果然:“那师父,我们是否采取什么措施?”
岳不群摇摇头,道:“不可轻动,既然已经知晓其身份,我们便装作不知,日后,说不定还能利用一番。”
然后又转身看向萧霆,道:“霆儿,以后你在他面前不要过多暴露自身实力,比武切磋时记得留手。”
“是,弟子知晓!”
“恩,回去休息吧,过几日为师和你师娘将要动身前往嵩山,这门内的一切,可就要辛苦你了。”
“是,弟子遵命!”
日子就这般慢慢过去,很快便来到了八月末。
这一日,岳不群夫妇收拾好行装,看着大弟子嘱咐道:“霆儿,我们走后,这山上的一切就交给你了,你身为大弟子,自当守好门户,带领师弟师妹们勤学苦练,不可怠慢。”
“是!师父师娘放心,弟子必当尽力!”
“恩,好。师妹,我们下山吧。”
“好。珊儿,在山上要多听大师兄大师姐的话,不可胡闹任性,好好练功。”宁中则看着抱着自己大腿不愿撒手的灵珊,嘱咐道。
“娘,珊儿不舍得你走。”小珊儿依依不舍,宁中则也是笑道:“你这丫头,平日里不是都不愿意待在娘身边吗?”
见娘亲拆穿自己,珊儿吐了吐舌头,当即放开了双手。
“哼!小没良心的!”宁中则叱骂一声,当即转身,随着师兄岳不群下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