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半年未见,您身体还好吗?”
“好着呢!走,你师娘天天挂念着你,知道你回来了她肯定很高兴,哈哈。”岳不群拉着萧霆的手,在前引路。其馀众人只好帮萧霆将身上的东西放回了他的房间。
“大师哥!”岳灵珊听到外面的动静,当即奔了出来,直接一个熊扑,跳进了萧霆的怀里。
“大师哥,你终于回来了!”岳灵珊挂在萧霆身上,小脑袋一个劲的往萧霆身上蹭。
“珊儿,不得无礼!”岳不群黑了脸,自家姑娘这么大了,还是那般顽皮。
“师父,不要紧的。”萧霆当即出声,搂着怀里的小灵珊,笑道:“珊儿想大师哥吗?”
“想!当然想!”
“珊儿,快下来!不许没规矩。”宁中则在王嫂的搀扶下,也是走了出来。
萧霆这才看到已经身怀六甲的师娘,当即将怀里的小灵珊放下,快步上前,躬身下拜:“师娘,您,这是又有了?”
萧霆又惊又喜,原着里,宁中则终其一生也只有岳灵珊一个女儿,没想到,因为自己的来临,宁中则居然又怀上了!
“快起来,傻孩子,这是干什么。”宁中则扶起萧霆,看着又长高了少许的萧霆,端详道:“恩,又长高了!也壮实了!我们的大弟子,总算也长成大人了!”
萧霆上前扶着宁中则,道:“师娘,几个月了?”
“六个多月了。”
“哦?那不是我下山不久您就有了?”宁中则脸色一红,娇羞的瞪了岳不群一眼。
岳不群笑眯眯的抚着胡子,说道:“霆儿,先去洗漱一番,待会,我们用年饭。”
“好,师父,师娘,灵珊,王大嫂,我去去就回。”
“恩,去吧。”
师弟们早就给他备好了热水,萧霆痛痛快快的洗净了风尘,换了套干净的衣服,才在众师弟的簇拥下,向着大堂而去。
“大师哥!”
“大师哥。”
“好,师弟师妹们好。”
因为过年期间,众弟子当中很多人都要下山回家,所以华山上趁着冬至佳节,便提前摆了年夜饭。
萧霆一路向前,来到了上首的岳不群夫妇面前:“师父,师娘。”
“恩,坐吧。”
“是,谢师父。”
萧霆从小在岳不群夫妇面前长大,二人待他如亲子,自然也是拉着他就在首桌坐下。
萧霆环视一圈,见灵珊,还有师娘的大弟子小环都在此列,唯独少了令狐冲,当即开口道:“师父,师娘,二师弟呢?”
闻言,本来还一派祥和喜庆的大堂,顿时一片沉默,落针可闻。
“哼!那个混帐东西!”提起令狐冲,岳不群气的怒拍桌案,好在他老人家没用力气,否则这一桌好菜肯定是要毁了。
“呃”
见师父发了这么大的火,萧霆一时不明所以,只能愣在当场。
师娘宁中则摇摇头,拉着岳不群重新坐下:“霆儿,冲儿前段时间犯了错,被你师父罚上思过崖了。”
“”
萧霆一阵无语,令狐冲在他的引导下,不是安分许多了吗?这是又咋了?
不过,此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见岳不群还是气冲冲的,萧霆赶紧给他倒了一杯酒,道:“师父,徒儿敬您老一杯。”
好在这件事并没有太过影响众人心情,于是,这场年夜饭,便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度过了。
用完了年夜饭,岳不群夫妇拿着早有准备的红包,端坐在正气堂,挨个挨个的给上来拜年的弟子们发着红包。
萧霆作为大弟子,红包自然是最大的。
良久,直到最后一个师弟领完了红包,热闹的正气堂这才渐渐回归宁静。
萧霆上前一边给岳不群捏肩,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师父,二师弟犯什么错了?竟让您将他赶上了思过崖?”
岳不群气的吹胡子瞪眼,说道:“哼!这个混帐!前段日子下山办事,多喝了几杯,竟然跑去了赌坊。去也就算了,竟然还借酒闹事,出手伤人!哼!要不是看在他从小在华山长大,老夫恨不得一掌废了他,将他赶出华山!”
萧霆眉头一皱,这货怎么又染上赌瘾了?
那赌坊的人就报了官,要不是你师父花了几百两银子买通了关系,现在冲儿还关在牢里呢!”
“哼!你还叫那畜生冲儿?”岳不群越说越气,当即一抖肩膀,震开萧霆的手,自顾自出了门,也不知往哪去了。
萧霆叹了口气,本想借着今日大喜,说出九阴真经的事,可这弄得
“师娘,二师弟好端端的怎么沾上赌瘾了?”萧霆只能向宁中则问道。
宁总则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冲儿平时虽然顽皮,但也没见他太过胡闹啊,也不知最近怎么了,就唉~”
见师娘也是满脸失望之色,萧霆顿时一阵怒火上涌。
这个操蛋玩意!
“我去找他。”
说罢,萧霆气冲冲的出了正气堂,往房间快步走去,众师弟见他神色不对,都不敢上前搭话。
萧霆抄起房里的藤条,直接就向着思过崖飞身而去。
众师弟见萧霆拿着藤条往思过崖而去,顿时明白了什么:“遭咯!二师兄这次就算不脱层皮,恐怕也得躺在床上一个月下不了床了!”
书房里,宁中则在王嫂的陪同下,端着一杯茶推门走了进去。
“师兄。”
“哼!”
“王嫂,您先回去吧,我跟师兄说两句话。”见岳不群还在生气,宁中则只得转身接过茶杯,对王嫂说道。
“好,夫人您小心身子。”见岳不群神色不善,王嫂也是心里发怵,赶忙出去关上了门。
“师兄,刚刚我看到霆儿拿着藤条上山去了。”
“哼!希望霆儿能好好的管教管教令狐冲那个混帐!”
思过崖上,寒风呼啸,令狐冲裹着单薄的被子,正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师弟送饭,一天没吃东西,加之山上寒冷,此刻令狐冲已经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终于,在山下漆黑的雪夜中,令狐冲还是借着月色的反光看到了一个人影。
“陆师弟,我在这里!”令狐冲顿时大喜,摇着手往山下喊。
可惜,他内功薄弱,他的声音只传出三四丈就被淹没在风雪之中。
就连萧霆如今的实力都没能听到他的声音。
可是,当令狐冲瞪大了眼睛看到是大师兄萧霆,顿时吓得头皮发麻,赶紧裹着被子往山洞里钻。
“往哪走!”萧霆一声怒喝,令狐冲瞬间僵直在洞口,颤颤巍巍的转过身,看着一脸怒容的萧霆,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脸,说道:“大大师哥,你你回来了?”
萧霆默不作声,飘身而上,一脚将令狐冲踹翻在地。
“大师哥”
“说!你都干了什么?”
萧霆一声怒吼,震的山洞上方的积雪都蹭蹭的往下滑落。
“大大师哥,是他们使诈”
“你还有脸说别人!”萧霆气的上去就是一鞭子。
“啊!”令狐冲疼的龇牙咧嘴。
“说,谁叫你喝酒闹事的?谁让你进的赌坊?说!”
萧霆边抽边骂,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原本以为自己这几年已经将他教好,没想到刚转身下了山,这混帐又惹出乱子。
“大大师哥,我错了!别打,别打了!
萧霆气的狠抽了令狐冲十来鞭子,这才见其可怜,收了手。
“说!谁教你赌钱的?”
“是是我自己啊!”
“还不说实话?说!是谁?”
“大师哥,真是我啊!”
萧霆又抽了几鞭子,这才停手,令狐冲疼的在地上翻来复去的叫唤,萧霆冷笑一声,问道:“是不是劳德诺?”
“是不是是我自己啊~”
“你还包庇他是吧?你有没有脑子?分不清好坏是吧?谁家好人会哄骗自家师兄弟去赌钱?去喝酒闹事?你个混帐,白长这么大个!”萧霆越说越气,又是一鞭子抽的令狐冲惨叫连连。
令狐冲疼的在地上翻来复去的叫唤,萧霆这才扔掉了手里的藤条,转身看向山下:“哼!好你个劳德诺,我早该想到了,原着里岳不群夫妇管的那么严,令狐冲还是经常喝酒闹事赌钱,原来是你这么个老鼠屎。”
“什什么圆柱?”令狐冲疼的冷汗直冒,但听到萧霆口中的话,还是出声问道。
“关你屁事,一边呆着去!”萧霆怒瞪令狐冲一眼,当即闭嘴,生怕自己一气之下又说些什么。
“哼,本想留你在山上再传递些假消息,没想到你这么不知死活!好!看来,是留你不得了!”萧霆阴冷的眯了眯眼睛,心中杀意尽显。
萧霆转身看向倒在地上叫唤的令狐冲,怒喝道:“滚进洞里反省去!还想吃饭?你吃个屁!”
说罢,怒气冲冲的就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