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说到这,萧霆作为一个穿越者都不禁的感到一阵唏嘘~
“后来,剑、气二宗的分歧越演越烈,甚至到了势同水火的地步!一度大打出手!”
“什么?同门之间大打出手?这这不是违背了华山门规吗?”令狐冲大惊,失声开口道。
萧霆看了他一眼:“你违背的门规还少吗?师父至今没把你逐出师门,你就偷着乐吧!”
听到这,令狐冲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不敢多言。
“华山的剑、气之争一直持续了数十年之久,一直到十八年前”说到这,萧霆想起了已故的太师父,顿时心情沉重。
令狐冲听到这,也猜到了什么:“难道十八年前,我们华山前辈自相残杀?”
萧霆点点头,继续说道:“不错!那个时候,剑气二宗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于是,这个矛盾在十八年前的某一天终于是爆发了!”
萧霆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道:“那一战,打的天崩地裂,我们华山派的剑宗、气宗数十位高手,还有几百名弟子,互相残杀!整个华山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听到这,令狐冲已经震惊的合不拢嘴,双目失神,一个劲的呢喃着同样的话语。
而在两人看不到的地方,思过崖的背面,一名耄耋老人,此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陷血肉之中,丝丝血迹从指缝间流淌而出,滴落在雪地上,冻成冰花。
“是吧?很不可思议吧?”萧霆抬首望天,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那一战之后,侥幸未死的几名前辈,也是失望离山,从此归隐,再也没了消息。只剩下太师父宁清羽和师父师娘留在了山上。”
“而我,也是那一年太师父偶然一次下山,将我带回来的。”萧霆象是回忆着什么,开口说道。
“那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是太师父在我上山五年后,旧伤复发离世,师父岳不群接任掌门之位,带着我和师娘,在山上努力修炼,苦苦支撑着华山派。”
“这师父师娘临危受命,这是担着多重的担子啊!”说到这,令狐冲已经红了眼睛,一个劲的擦着眼泪。
萧霆看着师弟,开口道:“所以,你知道为什么师父一直以来对我们那么严格了吧?知道为什么你犯了错,师父那么生气吧?那就是因为,师父把华山的希望,都放在了我们这些弟子身上!而你,天赋卓绝,本应该为师父师娘分忧,可是你呢?你都做了什么?喝酒?赌博?打架闹事?令狐冲,你对得起师父师娘吗?”
萧霆叹了口气,道:“师弟,以往你每次犯错,你都这样说!可是你改了吗?”
闻言,令狐冲无言以对,只剩下深深的自责。
“令狐冲,你不孝啊!”
“大师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定改!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令狐冲闻言,当即起身,跪在了萧霆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道。
在古代,对一个人最严重的批评,那就是不孝!就连那些皇帝老爷,在死后也要在自己的谥号前面,加之个“孝”字!比如,汉孝文帝、汉孝武帝等等。
可见,古人对于“孝”字,看得有多重!
见大师哥说自己不孝,令狐冲吓得当场跪下,一个劲的保证日后自己定当好好练功,再也不胡闹了!
萧霆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说道:“令狐冲,这些话你不应该对我说!”
令狐冲闻言,擦干了眼泪,点头道:“大师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恩,起来吧。”
“是。”
令狐冲重新坐好,这才继续问道:“大师哥,那既然华山上最后留下的是我们气宗,那是不是说,当年那场大战,是我们气宗赢了?”
萧霆摇摇头:“都是同门师兄弟,何来输赢?不管是谁赢了,都是我们华山输了!”
令狐冲似懂非懂,当即点点头:“那大师哥,是不是我们气宗更厉害?”
听到这,萧霆本想说那当然不是!因为无论是剑,还是气,同样重要!气乃根基,剑乃手段,二者缺一不可!
但是,萧霆为了逼风清扬出来,只得开始贬低剑宗:“那当然!我们气宗,才是华山正宗!只有内功深厚了,才能发挥出剑法的威力!不然,你空有一身剑法,却使不出威力来,你跟人过招时,一剑刺中别人,但别人因为内功好,你这一剑根本伤不到别人,反而别人随手一掌,就能打得你五脏具裂!”
令狐冲挠挠头,道:“可是,如果只有内功,没有剑法,那不也伤不到别人啊?”
“所以,这就是剑气二宗的分歧点了!”
“啊!怎么说?”
“我们气宗呢,讲究的是练气为本,剑法为辅,所以我们上山的第一课,师父教的是练气!你记得吗?”
“恩,我记得!所以,剑宗是先练剑?”
“不是先练剑,而是以剑为本,以气为辅!对他们剑宗来说,只要剑法高深,哪怕内力弱了点,也可立于不败之地!”
“这好象也没什么不对吧?”
“怎么会呢?专注剑法而不练内功,形同邪道!只有那些邪魔外道,才会一昧的追求招式的威力,从而忘了本!你要知道,无论是挥剑也好,还是运气也好,都离不开一个“气”字!就象剑法,如果你内力薄弱,几十招之内拿不下对手,但你气不够用了,剑法使不动了,那怎么办?站着让人砍吗?”
当听到萧霆评价剑宗是“邪魔外道”之时,思过崖背面的老者,顿时气的须发皆张!恨不得现在就上来给萧霆一个大嘴巴子。但他也知道,萧霆说的有一定的道理,这才压了压心头的怒火,继续听着。
“所以,我们气宗,比剑宗强,是吗?”令狐冲挠着后脑勺,说道。
“那倒也不是,剑宗初期专注于剑道,而我们气宗前期专注于练气,缺乏了招式的支撑,所以,前三十年确实是剑宗更强一点。”
“那三十年后呢?”
说到这,萧霆“轻篾”一笑:“哼!那还用说?我们气宗打剑宗如同打狗!”
“放屁!简直放屁!不但是放屁,而且还臭不可闻!”一声怒吼,震的山洞顶部的积雪“蹭蹭”的往下滑落。
“谁!”萧霆令狐冲二人同时起身,抽出长剑,看向思过崖的小道。
只听得一阵破空声传来,一名面如金纸,身穿洗的发白的青衫老者,不知何时站在了思过崖的小道尽头,怒气冲冲的抬着手,颤颤巍巍的指着萧霆二人喝道:“刚刚才,是哪个无知小儿在此放屁!”
萧霆见那老者的模样,顿时大喜,果然是把风清扬给激出来了!样子,只怕自己会挨揍啊~
不过,面上还是装作大惊失色的样子,喝道:“何方宵小,竟敢擅闯我华山思过崖?”
听到萧霆的声音,那老者当即确定是萧霆刚才在放屁,顿时大怒:“哼!就是你这小子在这胡说八道?”
“少废话!既然敢闯思过崖,那必是我华山的敌人!看剑!”当即,萧霆纵身一跃,手中长剑直刺那老者胸口。
那老者却是不动,待萧霆长剑刺到,微微侧身让过一剑,一指点在了萧霆的手腕上。
“呃!”萧霆手腕一疼,手中长剑再也拿不住,当即向下落去。
“大师哥!”令狐冲见萧霆受伤,当即一声怒吼,一个箭步冲到那老者面前,抬手便刺!
“哼!”那老者伸出两根手指,将令狐冲的长剑稳稳的夹住:“剑不是这么用的!”
说罢,用力一扯,令狐冲再也握不住长剑,被那老者轻易夺了去。
那老者倒转长剑,握住剑柄,跃过二人,当即在思过崖前面的平地上,耍起了剑法。
“苍松迎客!”
“白云出岫!”
华山剑法,在那老者手里,使的是行云流水,不但是令狐冲,就连萧霆都给看傻了!没想到,原本以为自己对剑法一道也算精通了,但是在这老者面前,萧霆只觉得自己的剑法比三岁的小孩强不了多少!
“金雁横空!”
老者当空飞起,身在半空,手中长剑化作重重剑影,看得人眼花缭乱。
“青山隐隐!”
剑气呼啸,落下的雪花被一劈两半,这些雪花脆弱无比,稍微一碰就会碎裂,但在老者的剑下,竟被轻而易举的劈成两半,却不伤丝毫!
“古柏森森!”
剑影更重几分,在萧霆二人的眼中,哪里还有那老者的身影?那长剑被老者挥出密密麻麻的剑影,将自身尽皆包裹在剑影之中,根本看不见人了!
如果是萧霆对上这一招,甚至根本不知道该从哪下手去迎击!只剩下被一剑削喉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