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条大峡谷深入山脉,山风顺着大峡谷吹来,两人只感到一阵狂风扑面而来。
“果然是个好地方!难怪封不平能在此悟出一套狂风快剑!”萧霆感受着狂风的吹拂,自觉此地确实是个悟剑的好地方,不由得夸赞道。
“封不平?谁啊?”令狐冲一脸好奇。
“算是我们华山派的前辈。”
“哦?封不平,不字辈?那不是跟师父同辈?”
“恩。”
“那我们是来请各位师叔师伯回山的?”令狐冲倒也聪慧,猜到了此行的目的。
萧霆摇摇头,笑道:“再说吧,等见了人再计较。”
令狐冲点点头,虽然好奇为什么师哥要带着自己,但他心里向来崇敬萧霆,倒也没多问什么。
两人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峡谷到头,周围雾气弥漫,群山在雾中若隐若现之时,萧霆才停下了脚步。
四周,除了凌冽的山风,还有葱郁的树木,却并未看到有人生活的痕迹。
找不到人,萧霆也不气恼,当即上前一步,暗运内力,一声长啸:“华山弟子萧霆,携师弟令狐冲,特来拜见各位前辈!还请各位前辈赐见一面!”
萧霆如今的内力浑厚无比,声音穿过山风,清淅的回荡在中条山之中。
“哼,怎么,你们气宗的人还想赶尽杀绝不成?”一声轻啸,左侧山林之中,突然钻出一人,纵身一跃,自山腰脚踩树顶飞身而下。不消片刻,便稳稳的落在了萧霆二人身前。
只见此人生的高大,约莫四十五岁上下,满脸虬髯,左手持剑,身穿一身洗的发白的青衫,怒视萧霆二人。
萧霆当即一笑,丝毫不为此人的气势所动,上前一步拱手道:“不知阁下是哪位前辈?”
那虬髯汉子喝道:“剑宗成不忧是也!哼!自剑气大战之后,我们剑宗与你们气宗再无瓜葛,今日你们找到这来,意欲何为?”
一句话说罢,只见周围树林中,陆陆续续又钻出几十号手持长剑的剑客,那长剑的样式与华山长剑的样式丝毫不差。想来,这些人应该就是剑宗这些年收的弟子了。
这些弟子现身后,纷纷拔剑在侧,虎视眈眈的看着萧霆二人,只待师父一声令下,便会上前将萧霆二人砍成肉泥。
令狐冲没想到这些人一言不合就拔剑,当即神色郑重,正准备拔剑戒备,却被萧霆按住了手。
萧霆笑道:“在下奉家师岳不群之命,特来拜见剑宗封不平前辈。还请成前辈通传一声。”
“呸!岳不群那个狗贼,窃据华山掌门这么多年,你们既然是他的弟子,那正好!先杀了你们两个,消一笔帐再说!给我上!”成不忧见萧霆二人是岳不群的弟子,当即大怒,正欲挥手让弟子上前出手,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慢!”
只见一个瘦骨嶙峋、嘴角挂着两撇鼠须的汉子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那成不忧张嘴就骂岳不群是狗贼,萧霆顿时神色一冷:“我奉劝阁下,还是好好说话为妙!”
“哼!我就如此说话,你待怎样?”成不忧怒目圆睁,萧霆眼睛一眯,只要这厮再敢出言不逊,他不介意先杀一个立立威!
萧霆不想跟这个莽夫说话,转头看向那瘦弱汉子,问道:“不知这位前辈又怎么称呼?”
“在下剑宗从不弃!岳不群叫你们来,有何贵干啊?”这人倒没成不忧那么冲动,但是说话间,语气却是带着蔑视之色,显然也是对华山气宗深恶痛绝之人。
见是从不弃,萧霆心中的杀意更甚了!但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当即抱拳说道:“在下此次带师弟前来,是要面见封不平前辈,还请从前辈代为通传一声。”
“哼!封师兄岂是你们两个小子说见就能见的?念你们两个是晚辈,老夫也不屑为难你们,滚吧!”从不弃见是来找封不平的,自然知道自家师兄也是不待见气宗的,直接开口赶人。
“你!”令狐冲顿时大怒,就要上前。萧霆拦住令狐冲,上前说道:“在下此次来,并非要与你们剑宗为难,只不过奉家师之命,需面见封前辈一面罢了。既然二位前辈不愿通传,那晚辈只好得罪了!”
说罢,萧霆一个箭步上前,一掌向着那成不忧攻去。
“小子,找死!”成不忧不甘示弱,当即发出一掌,迎上萧霆。
“砰!”一声闷响,萧霆纹丝不动,那成不忧却被一掌打的闷哼一声,倒退三步。
“臭小子,找死!”成不忧当即大怒,“噌”的一声拔出长剑,向着萧霆的咽喉就刺了过来。
萧霆微微侧身让过一剑,运转内力屈指一弹,只听“当”的一声,成不忧手腕一麻,再也握不住手里的长剑,“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啊!”成不忧捂着手腕,连连后退。
“好小子!”从不弃见成不忧吃亏,也是拔出宝剑,剑尖连颤,攻向萧霆。萧霆双手负后,只以身法连连让过长剑,那从不弃十来招碰不到萧霆,自觉面上无光,当即大怒,也顾不得长辈的身份,内力灌注长剑,以一招白云出岫直刺萧霆胸口而来!
见对方动真格的了,萧霆面无惧色,以内力汇聚于双指,将从不弃的剑尖牢牢的夹住。从不弃拼尽全力,亦是无法撼动半分。
“哼!”萧霆用力一掰,剑尖当即折成两截。此时的萧霆,又经过思过崖上一年的修炼,在九阴真气和易筋锻骨法的双重加持下,内力飞涨,此刻已经到达了一流上等的水平!
成不忧从不弃二人心下畏惧,顿时不敢再上前。手下的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举着个长剑也是不敢出手。
萧霆不屑的看了众人一眼,再次向着远处的高山厉喝一声:“封前辈,还请一见!”
一阵破空之声传来,只见从右侧山林之中,冲出一人,脚踩树叶,身如大雁,凌空一个筋斗,稳稳的落在了萧霆二人身前。
只见此人面色蜡黄,五十岁上下,腭下一捋长须。成不忧二人见师兄来了,顿时上前:“师兄,这小子”
封不平挥手制止二人,面无表情的看向萧霆:“不知岳掌门有何指教?”
萧霆上前说道:“敢问阁下可是封不平封前辈?”
“不错,正是老夫。”
萧霆点点头,拱手道:“封前辈,晚辈萧霆,奉家师岳不群之命,率师弟令狐冲来此,特请封前辈上华山一叙!”
封不平摇摇头:“吾等几人已与华山再无干系,恕难从命!请回吧。”
好吧,事到如今,光靠说恐怕难以奏效,于是,萧霆抱拳道:“既然封前辈不肯上山,那在下跟封前辈打个赌,如何?”
“哦?”封不平轻抚长须,道:“且先讲来听听。”
萧霆点点头,道:“晚辈二人与前辈比试一番,若前辈输了,还请随晚辈上华山。”
闻言,那封不平倒也谨慎,上下打量了萧霆一番,暗叹一口气,摇摇头,道:“阁下内功深厚,老夫不如也,老夫自认没有把握赢你,请回吧。”
萧霆早就猜到这个结果,当即开口道:“封前辈,在下诚意而来,自然不会以势压人。这样,晚辈就不出手了,”萧霆转身看着令狐冲,说道:“我这位师弟,内功平平,但自认剑法高超!所以,特来此想跟前辈请教请教。”
“我?”令狐冲用手指着自己,一脸懵逼。
萧霆笑了笑,转身看向封不平:“封前辈,您的内力自然远在我这师弟之上,所以,这次只比剑法,不比内功!若您赢了,我们二人转身就走;若我师弟侥幸赢了,还请封前辈移步华山!”
闻言,封不平又打量了令狐冲几眼,扶须道:“怎么,现在的华山弟子,都这般年少轻狂吗?”
“大师哥,我”令狐冲拉着萧霆衣袖,萧霆摇摇头,道:“放心吧,你有独孤九剑傍身,稳赢的。”
萧霆又转身看向封不平:“封前辈,并非我华山弟子轻狂,而是您执意不肯上山,晚辈只好出此下策。”
封不平自认剑法超凡,虽然不一定能赢萧霆,但如果是令狐冲,封不平自认绝不会输,当即点头道:“也罢,就让老夫看看,岳不群教出来的徒弟到底有几分本事?”
萧霆抱拳施了一礼,转身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陪他玩玩,加油!”
见到自家师哥鼓励的眼神,令狐冲当即点点头,持剑上前站在封不平面前:“封前辈,还请指教!”
“请!”
当即,二人互相行礼后,“呛”的一声拔出宝剑。
众人纷纷后退,给二人让出一个战场来。
封不平自持长辈,自然不肯率先出手,令狐冲当即足下一点,身子猛地窜出,一招白云出岫攻向封不平。
封不平见令狐冲剑招使得纯熟,脸上也是露出一抹赞赏之色,当即还剑,格开令狐冲长剑的同时,一剑刺向其咽喉。
令狐冲微微侧首,手中长剑变刺为扫,攻向封不平的手臂,封不平回剑撩开长剑,又是一剑直指令狐冲咽喉。
却不料,令狐冲也不回剑格挡,反而改扫为刺,刺向封不平膻中穴!
封不平当即皱眉,这是什么古怪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