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岳不群皱眉道:“霆儿,你打算如何做?”
萧霆答道:“既然不想让青城派对福威镖局动手,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福威镖局挂靠在我们华山门下。只要他们成为我华山的附庸势力,馀沧海自然不敢再对他们动手。”
岳不群闻言,抚了抚长须:“你可有把握?”
萧霆想到原着里,林震南宁愿死都不肯说辟邪剑谱的下落,其实心里也没多少底:“尽力而为吧!如果实在无法阻止这场纷争,那弟子尽力保下林家几人便是。”
“恩,总之,青城派如今是我们盟友,万万不可伤了和气!此事能阻止最好,若阻止不了,带回辟邪剑法便可。至于林家的人能保就保,保不住那也没有办法。”岳不群出言道。
萧霆点点头,示意明白。
“还有一事,最近江湖上载出魔教前教主任我行还未死的消息,不过信息比较模糊,辨不清真伪。你这次下山,顺道打探一点可靠消息。若是任我行真的没死,那对我们正道而言,却是一件大好事!”
“师父是想暗中“救出”任我行,让他们魔教狗咬狗?”
萧霆点点头,道:“是,师父,徒儿这次下山会尽力打探。”
“恩,还有,顺便看看嵩山派最近在做什么。自从上次闹翻了之后,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什么消息。”岳不群又想起数年前灰溜溜从华山离开的嵩山派一行人,说道。
“是,师父!”萧霆拱手应是,转身领命而去。
这几日,萧霆暂时还未动身,而是将师父交给自己的紫霞神功秘籍全本背诵而下,想着可以在旅途中慢慢消化。
三日后,萧霆将紫霞秘籍交还给岳不群后,这才对众人道别,再次下山而去。
萧霆一路骑着马,径直赶赴福建。
任我行他知道关在西湖底下,这个不着急,现在最紧要的就是赶在馀沧海之前,拿下福威镖局。
毕竟,辟邪剑法再邪门,那也是妥妥的绝学,万万不能让他落在馀沧海手里。这馀沧海野心极大,若是给他得到了辟邪剑法,说不定还要闹出什么风浪来。
华山距福建可不算近,要穿过湖北和江西二省,才能到达福建。萧霆孤身上路,轻装简行,也花了近一个月才进入福建境内。
好在福威镖局在南方武林之中也算数得上名号的大镖局,萧霆只不过稍微打听了一下,便轻易找到了位于福州的福威镖局。
“劳烦通禀一声,就说华山派弟子来访。”福威镖局总局,萧霆牵着马,立于福威镖局门前。
门童见是华山派的人,当即不敢怠慢,转身进去通传。
院子里,林镇南正在教一个少年练武,雍容华贵的王夫人则坐在椅子上笑呵呵的看着演武场上挥洒汗水的父子二人。
“总镖头,门外有华山弟子来访!”
“哦?华山弟子?快请!”
“是!”
林镇南收起长剑,立于场中:“奇怪,华山离我们福建甚远,无端端的怎么会找上门来?”
王夫人自然听闻过华山派的大名,当即起身说道:“老爷,是不是往日送镖的时候开罪了华山派?”
闻言,林镇南笑道:“不会,一来我们福威镖局一向做的是南方生意;二来我们镖局虽然吃的是镖局这碗饭,但我们靠的不是武力,而是人脉!这些年里也少与人结仇,自然不会得罪威名赫赫的华山派。”
王夫人闻言,这才松了口气,林镇南将剑递给了那少年,转身说道:“来人,更衣。”
“是,老爷。”
萧霆被门童引往会客厅,下人奉上了一杯香茶。不得不说,福威镖局财大气粗,喝的茶水都是上好的西湖龙井。
萧霆淡淡品着香茶,等待林镇南上门。
萧霆起身见礼,只见林镇南身后跟着王夫人还有一个少年,这少年长得俊美无比,一张秀脸比那女子还要精致三分,想来便是林平之无疑了。
“华山弟子萧霆,见过林总镖头、林夫人。”萧霆一一见礼。
众人分坐而下,林镇南开口道:“萧少侠,久闻萧少侠大名,当日在铸剑山庄一剑败魔教八大高手的传奇经历,实在是让我等仰慕至极啊!今日一见,萧少侠果然一表人才!”
“林总镖头客气了,不过江湖传说罢了。”
两人客套一番,林镇南这才问道:“不知,华山高徒登临敝局,是有何要事?”
萧霆沉思片刻,道:“此来,是为解决一段江湖恩怨。”
“哦?什么江湖恩怨?”林镇南不解,问道。
萧霆说道:“不知林总镖头可知四川青城派?”
闻言,林镇南皱起了眉头:“自然知晓!这些年,老夫为了打开四川的商路,连年命人带着礼物拜访四川青城派,想着能和馀观主打好关系。谁知”
萧霆看过原着,自然知道是什么情况,当即说道:“您可知为何馀沧海不收贵镖局的礼物?”
“恩?”闻言,林镇南先是讶异的看了一眼萧霆,然后摇摇头,道:“这个确实不知,老夫这些年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地方得罪了青城派。”
萧霆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不知林总镖头对你们林家先祖,林远图前辈身平事迹知道多少?”
“远图公?”林镇南惊讶萧霆怎么知道自家先祖,但还是说道:“说来惭愧,老夫虽身为远图公之孙,但却对他老人家身平事迹确实是知之不多!”说到这,林镇南看向萧霆:“听少侠此意,远图公难道与青城派有旧仇?”
萧霆点点头,说道:“那您应该知道,当年你林家先祖林远图,以一套辟邪剑法打遍武林无敌手的事吧?”
“这个自然知晓。”林镇南说到这,自豪的点点头:“我福威镖局如今能做的这般大,还要多亏他老人家留下的威名!”
萧霆继续说道:“那您可知,当年林远图前辈曾与青城派前任掌门长青子有过一场大战?”
闻言,林镇南先是震惊,而后不解,摇摇头道:“这个确实不知,还请少侠解惑!”
于是,萧霆便开口,说起一桩七十年前的往事。
“七十馀年前,我华山派两位先师,拜访福建莆田少林寺,在寺中寻得一本旷世神功——葵花宝典。(此处隐去了半夜偷看之事)后来,二位先师回到华山后,却对这本葵花宝典有诸多疑问。
后来,莆田少林寺一名僧人拜访我华山派,因其是莆田少林寺得道高僧的弟子,所以我派两位先师便向该僧人请教宝典之中的不解之处。
谁知,那僧人假借指点为名,暗中将那本葵花宝典的内容默背下来,下山后,将其抄写在随身的一件袈裟之上。
而那名僧人,唤作渡远禅师。”
听到这,林镇南皱眉道:“如此说来,这渡远禅师算是偷窃别家武学了,实在是令人感到不齿!”
闻言,萧霆尴尬的笑了笑,接着说道:“这渡远禅师默写下葵花宝典后,便回到了家乡福建,却是再也没有回莆田少林寺,而是还了俗。”
“哦?那不知这渡远禅师还俗后叫什么名字?我福威镖局在福建也算有些名望,应该是听说过的。”林镇南好奇的问道。
萧霆先是叹了口气,说道:“这渡远禅师俗家姓林,还俗后,便以林为姓,将渡远二字调换顺序,唤作远渡。又因福建方言中,渡和图读音相近,后来人们称他为林远图。这渡远禅师,便是你们林家的先祖,林远图了。”
“少侠!我敬你华山威名,对你诸般客气,你为何在此污蔑我林家先祖?”听到这,林镇南当即震怒,但畏惧华山威名,言辞不敢太过激烈,当即起身问道。
一旁,林夫人和林平之也是面含愠怒,不满的看着萧霆。
萧霆面不改色,继续说道:“林总镖头,且先别急,待晚辈慢慢道来。”
“哼!”林镇南怒哼一声,甩了甩衣袖:“若少侠还是对我家先祖百般诋毁,那便不用再讲了!”
萧霆淡笑一声,道:“林远图得了葵花宝典后,根据自身在少林寺学到的佛理经学,便将这本葵花宝典略作修改,编写了一套剑法,这套剑法,就是你们林家的辟邪剑法。”
“有何凭证?”林镇南本想发火,但他知道自家镖局跟华山派比起来,简直是萤虫之火,比之月光。所以,只能这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