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她功力低微,被东方不败轻而易举的避开几剑,手掌拍向任盈盈胸口。任我行趁机再次运转吸星大法,试图抓住机会。向问天和上官云虽然受伤,但也咬紧牙关,再次扑上!
东方不败速度虽快,但被吸星大法的吸力一吸,动作慢了一拍,任盈盈挥剑护住胸口,再次被击退。
“呃!”但毕竟功力不足,闷哼一声,一丝血迹从嘴角流出。
“叮叮当当!”
东方不败的银针、任盈盈的细剑、任我行的长剑、向问天的鬼头刀、上官云的鹰爪功,再次交织在一起!
东方不败的身法,在任我行的吸星大法的吸力下,似乎终于遇到了一丝阻碍!任盈盈的剑法灵动精妙,但内力略显不足,却恰好能牵制他的部分速度。任我行的剑法刚猛,配合吸星大法,试图压制他的内力。向问天和上官云则如同两只不知疲倦的恶狼,不断地撕咬着他的外围防御。
东方不败的身影,第一次出现了微小的迟滞!
“看刀!”向问天人大吼一声,鬼头刀脱手飞出!
这一刀,凝聚了他毕生功力,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刀身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破空之声,直劈东方不败的头颅!
东方不败眼神一厉,但他并未全力防御,只是身形猛地向后飘出数丈,避开了向问天这舍命一击!
“轰!”这一刀劈斩远处巨石,只听得一声巨响,那巨石竟被其猛烈的力道,生生震碎!
向问天的刀劈了个空,力竭之下,跟跄后退!
上官云趁机扑上,鹰爪功全力施展,抓向东方不败刚才站立的位置!
东方不败刚刚稳住身形,任盈盈的细剑已如影随形地刺到!他的右手再次扬出,无数银针如同骤雨般射向任盈盈!
任盈盈眼神决绝,不退反进,细剑一抖,舞出漫天剑花,护住周身。
“叮叮当当!”
银针与细剑碰撞发出密集的脆响!任盈盈只觉一股巨力传来,细剑险些脱手!
见任盈盈露出颓势,任我行忍着手腕剧痛,长剑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凌厉气势,如同天外惊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东方不败后心。
然而,东方不败的反应快得惊人!他猛地旋身,右手并指如剑!
“嗤!嗤!嗤!”
数枚银针如同流星赶月般射向任我行!这一次,他的出针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钻!
任我行急忙回剑格挡,但东方不败的银针如同附骨之疽,“噗噗”几声,他的右臂也被射中两处!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爹!”任盈盈惊呼。
东方不败看着四人狼狈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戏谑之色:“够了。”
他不再出针,身形一晃,已退到数丈之外,负手而立,看着四人,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和滔天杀意。
任我行、向问天、上官云、任盈盈四人,拄着武器,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浴血,狼狈不堪。不过,虽然鲜血满身,但受伤并不重,看来先前东方不败根本就是在戏耍他们。
残阳如血,将青海湖染成一片悲壮的赤金色。日月山下,双方教众的拼杀已经白热化,教众死伤惨重,山下倒了大片大片的尸体。
东方不败这边毕竟人少,已然落入下风,以贾布等人为首的几大长老还有残馀的数千帮众,被任我行一方团团围住,拼死抵抗。
但贾布等人虽然落入下风,但见中央战场上,自家教主神威无比,一人独战四大高手还能占尽上风。知道今日只要守住,便能立下大功一件!所以,哪怕已经被团团包围,依旧悍不畏死的拼杀着。
中央战场上,任我行持剑而立。他身材魁悟,面容刚毅,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久居上位的威严与不易察觉的忌惮。但此刻,这丝忌惮已被熊熊怒火所取代。
东方不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抬起手中的长剑,剑尖斜指地面:“任教主,”他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尖细,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你的吸星大法,也不过如此。”
“狂妄!”任我行怒喝一声,体内吸星大法骤然爆发!
一股沛然莫御的吸力凭空出现,仿佛整个天地的力量都在向他汇聚。空气发出“嗡嗡”的低鸣,周围的碎石、落叶都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围绕着任我行旋转。他的目光锁定东方不败,那吸力竟隐隐有锁定对方的趋势。
东方不败眼神一凝,他感受到了这股吸力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吸星大法,果然名不虚传!他不敢怠慢,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鬼魅般在原地转了个圈,避开了那无形的吸力中心。同时,他手中的长剑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只有快!快到极致!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寒光,如同天外流星,骤然从东方不败手中的长剑上射出!这一剑,快得不可思议,仿佛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直刺任我行的眉心!
“好快的剑!”任我行瞳孔骤缩,他没想到东方不败弃了绣花针,用剑之后,速度竟快到了这种地步!他不及细想,猛地侧身,同时左手并指如剑,带着一股刚猛无俦的指力,点向东方不败握剑的手腕!
“嗤!”
指风与剑刃在半空中碰撞,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任我行只觉一股阴柔却又霸道至极的内劲传来,指力被引偏,指尖擦着东方不败的剑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而东方不败的剑,也在这一瞬间,从任我行的头顶掠过!
“轰!”
任我行身后的山石,被那道快剑馀波扫中,轰然炸开!碎石飞溅!
好险!任我行心中暗惊,刚才那一剑若是被刺中,他恐怕已经命丧当场!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流光,剑招连绵不绝,如同狂风骤雨般攻向任我行!
先前戏耍四人时的慵懒彻底从他眼底褪去,猩红裙裾在风里一荡,竟似凝住了周遭的气流。他望着对面面色凝重的任我行、向问天、任盈盈与上官云,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也冷了下来:“任教主,方才陪你们玩了许久,如今……该动真格了。”
话音未落,他人已如一道绯色闪电掠出。青海湖的风仿佛都被他的身法劈开,青钢剑的剑尖凝着一点寒芒,直刺任我行心口“膻中穴”——这一剑快得离谱,任我行只觉眼前一花,便已嗅到剑上的铁腥气,仓促间运起“吸星大法”,内力自掌心暴涨,长剑斜挑欲卸来势。可东方不败的剑招却在中途骤然变向,剑尖向下一压,竟贴着任我行的剑脊滑过,直取他握剑的手腕!
“好快!”任我行惊喝一声,急忙撤手后退,同时左掌推出,“吸星大法”的吸力如潮水般涌向东方不败。他本想借吸力牵制对方身形,却没料到东方不败手腕微转,长剑竟化作一道青虹,不仅避开了他的掌力,还顺势刺向身后的任盈盈!
任盈盈早有防备,她的剑法灵动飘逸,此刻见剑刺来,急忙旋身拧腰,长剑如柳枝般缠上东方不败的剑刃,试图将其缠锁。可东方不败的内力远超她想象,只听得“叮”的一声脆响,任盈盈只觉手臂一阵酸麻,长剑险些脱手。就在这时,向问天的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至,刀光如满月,直斩东方不败后颈;上官云则趁势扑上,鹰爪功五指成钩,抓向东方不败持剑的手腕——两人一刚一猛,配合得极为默契。
东方不败却似背后长了眼睛,不慌不忙地旋身,长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半圆,先是格开向问天的大刀,震得向问天虎口发麻,再借势回挑,剑背重重拍在上官云的爪背上。上官云只觉一股剧痛从指尖窜到小臂,指骨险些碎裂,急忙缩手后退。
不过一个回合,四人便已被东方不败的剑招逼得手忙脚乱。青海湖的风更烈了,卷起草甸上的碎石,打在四人的衣甲上噼啪作响。东方不败的身影在四人之间穿梭,绯色裙裾与青色剑影交织,竟似一道流动的长虹,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四人的破绽,快得让人看不清剑招的轨迹。
任我行深知久战不利,他一边挥剑抵挡,一边沉声喝道:“向兄弟,盈盈,上官长老,我们四人合围,不要给他腾挪的馀地!”说罢,他主动向前逼近,“吸星大法”的内力全力运转,左掌不时探出,试图吸到东方不败的内力。向问天会意,大刀舞得密不透风,刀风将东方不败的退路封死;任盈盈则游走在侧,长剑不时刺向东方不败的四肢关节;上官云则盯着东方不败的下盘,鹰爪功专攻下三路。
可东方不败的身法实在太快了。五人又斗了二十多个回合,任我行的左掌终于抓到了东方不败的衣角,他心中一喜,急忙运起“吸星大法”,却没料到东方不败竟顺势向前一扑,长剑直刺任盈盈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