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在慌乱间的乔巴(山治体)看到熟悉的人,听着她温柔的语气,顿时像找到了主心骨,眼泪啪嗒啪嗒掉得更凶了,用山治的脸眼泪巴巴的。
“白池……呜……好可怕……身体变得好奇怪……而且他们也变得好奇怪……”
伙伴们也都……都被那个家伙换到其他人身体里面了……
它真的很不习惯这样冷冰冰的没办法御寒的身体。
“不怕不怕,没事了哦。”
白池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先是轻轻揉了揉“山治”那头因为灵魂不适应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金发。
手感……嗯,和平时山治那精心打理的手感不太一样,有点软乎乎的。
然后,她的双手自然而然地捧住了“山治”的脸颊。
那张属于山治的、轮廓分明、鼻梁高挺的俊脸,此刻正挂着乔巴式的泪珠和委屈表情。
白池的眼睛瞬间亮了亮。
这个手感……这个表情……
她忍不住开始轻轻揉捏“山治”的脸颊,把那张帅脸揉出各种可爱的变形,嘴里还下意识地哄着。
“乖哦乖哦,乔巴最勇敢了,适应一下就好了,这个身体跑起来很快的,而且做饭也很好吃……呃,等等,这个好像现在不行……”
她差点忘了现在掌管这身体的是乔巴的灵魂。
做饭什么的…貌似不是身体本能就可以做好吃的吧?
不过会撒娇的哼哼唧唧的山治欸……
嘿嘿可爱死了……
被白池像对待真正乔巴一样揉脸安慰的乔巴(山治体),虽然身体是山治的,但灵魂是乔巴,对白池的亲近和安慰非常受用。
不仅没反抗,还像小动物一样蹭了蹭白池的手心,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白池……暖暖的……”
而这一幕,被旁边顶着娜美外表、灵魂却是山治的山治(娜美体)完完整整地看在了眼里。
山治(娜美体)先是看到白池姐用那么温柔的语气和动作对待自己的外表,内心刚刚升起一丝姐姐姐居然对他(的身体)这么温柔”的窃喜和害羞。
但下一秒,他就意识到,那个被白池姐揉脸安慰的“自己”,里面装着的是乔巴的灵魂。
而真正的他,正困在娜美小姐的身体里,用娜美小姐的脸对着白池姐发花痴。
更让他崩溃的是,白池姐揉的是“他”的脸!
用那种对待乔巴的、充满宠溺的手法!还捏来捏去!
“呜啊啊啊——!!白池姐!住手!不要用那种方式碰我的脸!那、那是我的身体啊!!!”
山治(娜美体)发出了一声悲鸣,娜美的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或者两者皆有。
他想冲过去阻止,但又碍于现在是娜美的身体,不敢对白池做出太粗暴的动作,只能在原地跺脚,场面更加混乱了。
娜美(弗兰奇体)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山治的灵魂操控着做出各种奇怪反应,以及“山治”(乔巴魂)被白池蹂躏,顿时感觉头疼。
“你们两个都给我冷静点!现在不是搞这些的时候!”
弗兰奇(乔巴体)则兴奋地围着他们转圈,试图用驯鹿的形态比出“super”手势。
“这就是青春吗!
“闭嘴,再用乔巴的脸做这种表情就宰了你……”
笑到一半的弗兰奇(乔巴体)就被散发着黑暗气息的罗宾恐吓住,原本崩坏到有些变态的表情顿时僵硬住,最后一点点收拢回去,变得意外的乖巧。
“嘿嘿嘿嘿嘿嘿……”
疑似吸到脑髓的白池发出满足的笑声
满足了自己的双手后,白池在原地已经不能用开心来形容了,是已经可以发光发亮的程度。
“我说你们这是怎么搞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池是进入贤者模式了,但是其他人可没有,索隆指向这些小孩子,以及那颗诡异的脑袋示意他们给个解释。
他怎么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像船长一样喜欢到处捡神奇生物了?
而且……
索隆瞅了眼明显害怕的躲在他们背后的小孩子。
短时间内居然带走了那么多小孩子,他们以为他们是魔笛吗?
他们可没有什么孩子乐园的门票,随便拐走人家的小孩子这事也不像是他们能干的出来的时候。
所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才让他们决定带娃乱跑的。
“这件事情还要从山治输掉说起……”
“闭嘴啊!”
“你们两个都给我在那边待好!!!”
弗兰奇(乔巴体)试图解释,但输掉两个字一出来,引发山治(娜美体)炸毛,于是娜美(弗兰奇体)出来阻止他们两个误导众人。
最终在娜美(弗兰奇体)的核平威胁下,两个人都安静的在旁边等着娜美(弗兰奇体)去解释。
白池虽然进入贤者模式,但还是能捕捉到关键词的。
催眠瓦斯、实验体、儿童房、有毒糖果、小孩实验体、逃跑差点被打伤、被罗调换灵魂、跑到后门、脑袋给他们变棉服。
嗯……
平平无……嗯?
变装?
当听到锦卫门用他的妖术给大家变出了御寒的棉服时,原本还沉浸在满足感中的白池,耳朵微微一动,贤者模式瞬间解除。
她转过头,目光投向地上那个被布包着、只露出脑袋的锦卫门。
“妖术?变出棉服?”
白池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探究。
“你是说……像这样?”
说罢她伸出手,对着自己身上那件从茶胡子手下那里“抢”来的、不太合身的厚外套,低声道。
“换装——轻便保暖登山服。”
微光闪过,她身上的外套瞬间变成了一套看起来更合身的深色登山服。
“这、这是……在下的‘服之妖术’?!为何汝也会此术?!”
锦卫门的眼睛顿时瞪大了,他震惊地看着白池,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区区女子居然敢直视伟大的武士,并且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更衣,简直毫无女人之矜持。
但她居然也会这种奇怪的妖术,那种好奇就像是心里长出一团毛茸茸的棉絮左飘右飘,挠的心痒痒。
“服之妖术?”
白池挑了挑眉,若有所思。
“我一直以为我的能力是服服果实……毕竟我只能变变衣服,而且需要说出来并且集中精神想着才能生效。”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把恶魔果实的能力说成是妖术。
毕竟这新世界应该没有人不清楚恶魔果实是个什么东西。
但一想到海上有很多没有见识过的东西,白池又觉得这也没什么。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曾经见过,白池总感觉他有点熟悉……
或者说是他的发髻给白池一种淡淡的熟悉感,但又想不起来是因为什么。
“说出来?集中精神?”
闻言锦卫门更困惑了。
“在下的妖术只需心念一动即可,无需言语。此等奇术,在下本以为乃独门所得,世间不应有第二人掌握才对!除非……”
他绞尽脑汁,试图用和之国的认知来解释。
“除非汝之妖术,与在下师出同源,却因修行法门不同而略有差异?”
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
锦卫门不懂得所谓的恶魔果实,他只知道自己偶然间领悟此术,代价就是无法触碰海水。
曾经更是像个切腹保全武士荣誉,但夫人所托、家族大业还未完成,他又怎能因为这件事毁掉大家那么多年的心血。
“还有这种东西的吗?”
白池大多数时间使用能力都是便捷生活的,就连战斗时也多为辅助,主要研究方向也都是控制类。
所以她也没有尝试过将衣服改变的太离谱,大多只是普通的服饰,要说有什么特别的,也就只是衣服本身存在的标签和被替换者身上的标签不符合引发的短暂控制效果。
如果遇到了像是路飞那样不介意自己穿的是什么,只要不动他帽子的根本就没有控制效果,甚至还有可能会因为把帽子搞丢了赞满怒气值被打一顿。
所以锦卫门说他们是同源的时候,白池思考了一下,看了眼其他人身上的衣服后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她不懂恶魔果实,或者说她的见识还不足以让她全知全能,只知道恶魔果实会给予食用者一份不同寻常的能力。
她也就知道恶魔果实有超人系、动物系、自然系三种,其他的并不怎么熟悉,因为并不主动使用能力战斗,所以白池也并没有深耕能力方面,以至于现在还觉得很正常。
直到罗宾一脸严肃的站在他们中间,目光在锦卫门和白池之间来回扫视,用分析口吻开口。
“有趣。你们的能力表现都能改变自身或他人的着装,但在发动条件和表现形式上存在明显差异。”
刚刚她也认真听了她们两个的对话,对他们两个能力的发动方式有了一个了解。
“锦卫门先生的能力,似乎是由心念驱动,瞬间完成,且变化对象不仅限于衣物。”
“而白池小姐的能力发动需要明确的语言指令和强烈的专注信念。这更像是一种通过特定仪式,比如说出要求和精神力来驱动效果的能力。它改变的似乎不是衣物本身,而是‘穿着状态’这一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