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魔尊那如同实质般的怒火威压下,仿佛被冻结成了万年玄冰,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随着我(影·墨影·煞)神魂(伪装的)被寸寸碾磨的“嘎吱”声(心理作用)。我“瘫”在蒲团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咸鱼,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次九成是真瘫),只能被动地“享受”着这顶级“灵魂spa”(惊吓按摩)。
魔尊老儿,您倒是给个痛快话啊!是杀是剐,是清蒸还是红烧,您老人家吱个声啊!这么吊着,比直接弄死我还难受!我这小心肝(伪装的)都快不跳了!
“温水大爷!祖宗!您老别装死了!想想办法啊!老板那边没动静了!是信号不好?还是在酝酿更大的怒火?咱们这‘甩锅卖惨’套餐,他到底是签收了还是拒收了?给个物流信息啊!” 我内视着那滩彻底“沉寂”、连“装死”的意念都懒得维持、仿佛真的“挂掉”了一样的能量,用“濒临崩溃”的意念发出“最后通牒”。
没回应。死一般的寂静。那滩能量像是彻底“关机”了,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匿影珠在魔尊的滔天怒意持续压迫下,模拟出的“濒死”状态越来越“真实”,灵力波动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熄灭(这次是真的快撑不住了)。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声的压力碾碎,准备提前给自己念一段“往生咒”(魔域有这玩意儿吗?
嗡!!!
魔尊令符再次震动!那股冰冷狂暴的意念,如同退潮般,稍稍收敛了一丝丝,但其中的杀意和质疑,却更加凝练,如同实质的刀锋,抵在了我的“喉咙”(如果魔有喉咙的话)上。
“早有准备?严密监视?” 魔尊的意念冰冷刺骨,带着一丝嘲讽,“墨影,汝之辩解,苍白无力。蚀骨部行动隐秘,仙门何以‘早有准备’?莫非……是汝走漏了风声?”
来了!直指核心的质问!怀疑到我头上了!
我心脏(伪装的)骤停!但早有准备!影帝的修养,就在于临危不乱(装的)!
“尊上明鉴!属下万万不敢!” 我立刻以更加“惶恐”、更加“绝望”、甚至带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意念回应(装的),意念“颤抖”得如同筛糠(匿影珠模拟的),“属下对尊上、对圣族之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若有二心,愿受万魔噬心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先表忠心!发毒誓!魔族的誓约对天道屁用没有,但态度要到位!
“属下传递情报后,宗门便以‘加强乙三区域戒备’为由,将属下调往该处协防。自那时起,属下周身便似有无形目光注视,尤其是执法堂周正严及其亲信弟子,几乎寸步不离!属下……属下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唯恐行差踏错,暴露身份,坏了尊上大事啊!”
甩锅给仙门的“监控”!强调自己身处险境,行动受限!合情合理!我确实被监控了(虽然是周老鬼怀疑我)!
“至于仙门何以早有准备……属下……属下亦百思不得其解!” 我继续“委屈”地辩解,并适时抛出几个“合理”的猜测(甩锅方向),“或……或是仙门护山大阵近期有所增强,监测到了蚀骨将军他们的行踪?或……或是将军他们途中……不慎暴露了气息?毕竟青云宗底蕴深厚,能人辈出……又或者……”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又或者”,却不点明。让魔尊自己去想!去想是不是有更高层的泄密?去想是不是计划本身就有漏洞?把水搅得更浑!
“属下修为低微,见识浅薄,实难窥破其中玄机。但属下敢以魔魂起誓,自接到尊上法旨至今,绝无半分背叛之举,传递之情报亦千真万确!此次惨败,属下心痛如绞,更恨自身无能,未能及时察觉仙门阴谋,以致诸位同袍罹难……属下……罪该万死!请尊上责罚!”
最后,再次认罪!但把“罪”定在“无能”、“未能察觉阴谋”上,而不是“背叛”!同时,以退为进,“请尊上责罚”!态度要诚恳,姿态要低!
整个辩解过程,逻辑清晰(胡搅蛮缠),情真意切(全是演技),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锅甩得满天飞,充分展现了一个“忠诚但无能”、“身处险境”、“运气不好”的悲催暗子形象。
传完这道意念,我再次“虚脱”,感觉魔魂(伪装的)都快散架了。心里疯狂祈祷:魔尊老儿,您可千万要信啊!您手下都是些裂山、蚀魂那样的铁头娃,偶尔有个我这样“机灵”(怂)的,不容易啊!您得珍惜!
魔尊令符那边,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次,那滔天的怒意似乎不再那么针锋相对,而是变成了一种冰冷的、审视的、权衡的意味。他在思考?他在判断?
时间再次缓慢流逝,但压力似乎小了一点点?
不知过了多久,魔尊那冰冷的意念终于再次传来,杀意收敛了大半,但依旧不带丝毫感情:
“罢了。此事,本座会另行查证。若让本座知晓,汝有半分不轨……”
后面的话没说,但那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冰,瞬间冻结了我的“神魂”(伪装的)。
“属下不敢!属下对尊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我立刻“激动”地表忠心(装的)。
“哼。” 魔尊冷哼一声,“青云宗经此一役,戒备必严。汝暂且蛰伏,无本座法旨,不得妄动。之前交予汝的‘蚀灵腐魂丹’之毒,继续伺机而动,目标……可优先考虑执法堂周正严麾下亲近之人。若有异动,即刻禀报!”
暂缓行动?继续下毒?目标周老鬼身边的人?
我心中一动!这是……暂时放过我了?还给了新任务?虽然还是玩命的活儿,但至少……小命保住了?魔尊好像……信了我的鬼话?或者说,他暂时没有证据,又觉得我这个棋子还有用,所以先留着?
“属下遵命!定当小心蛰伏,伺机而动,不负尊上重托!” 我“如蒙大赦”(装的),“激动”领命。
魔尊的意念,如同潮水般退去,魔尊令符重新恢复了沉寂。
压力骤消!
我“噗”地喷出一口“鲜血”(真的咬破舌尖的血),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冷汗(匿影珠模拟的?还是真的?)浸透,瘫在蒲团上,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呼……哧……呼……哧……活……活下来了……又活下来了……” 我大口喘息着,感觉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还是负重五百斤的那种。
“温水大爷……祖宗……听见没……老板……好像……信了?让咱们……继续……卧底?还给了……新任务?虽然……还是送死……但好歹……命保住了……” 我内视着那滩依旧“死寂”的能量,用“劫后余生、虚脱无力”的意念汇报。
那能量:“……” 依旧没反应。好像真的“死”了。
匿影珠缓缓从“濒死”状态中恢复,模拟出“经历巨大惊吓、心神损耗过度、急需静养”的虚弱状态(演的,但损耗是真的)。
虽然暂时过关,但魔尊那句“另行查证”和冰冷的警告,如同新的枷锁,套在了我的脖子上。前有周老鬼的“持续关注”,后有魔尊的“伺机下毒”,我这双面卧底的日子,真是越来越“充实”了!
“蚀灵腐魂丹……周正严身边的人……这他妈是要我往枪口上撞啊……” 我叹了口气(真的觉得心累),感觉前途一片灰暗。
但不管怎样,眼下这两道要命的关卡,总算是有惊无险地混过去了。小命再次保住!虽然身上挂的“雷”更多了。
“苟住!一定要苟住!” 我给自己打气(虽然没啥底气),挣扎着坐起来,开始“运功疗伤”(主要是平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