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完今天第三波“慕名而来”(疑似周老鬼派来)的“学术交流”团队,又“兢兢业业”地(瞎判)处理完王执事“热情”送来的几份“真假难辨”感觉自己像个被轮番轰炸过的破布娃娃,灵魂(伪装的)都快被掏空了。这他妈比跟元婴魔将打一架还累!打架好歹是物理伤害,扛不住可以躺平(伪装的)。这玩意儿是精神折磨,得时刻绷紧神经,生怕哪个表情没到位,哪句话没说圆,就被周老鬼的“大数据分析系统”逮住破绽!
“温水大爷!祖宗!您老醒醒吧!别睡了!家里快被‘大数据’淹没了!周老鬼不当人啊!他把咱们当‘小白鼠’观察呢!每天不是问卷调查就是行为测试,再这么下去,咱们没被魔尊弄死,也得被这老狐狸给‘分析’死!” 我内视着那滩依旧“死寂”、仿佛已经“天人合一、物我两忘”了的能量,用“心力交瘁、濒临崩溃”的意念发出“悲鸣”。没回应。这位爷估计是进入了“辟谷休眠”状态,不吃不喝不拉……呃,是不同不同不动。
匿影珠……匿影珠都快冒烟了!高强度、高精度的“角色扮演”和“数据模拟”,让它内部的灵力回路负荷运转,模拟出的“墨影师叔”灵力波动都透着一股子“疲惫”和“强撑”的味道(这次有三分是真的累)。
好不容易熬到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宗门阵法模拟的)。送走了最后一位“热情”的访客(可能是来查寝的),我赶紧关上静室门,布下好几层隔音禁制(心理安慰),然后直接“瘫”在蒲团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累。真他娘的累。心累。
白天要应付各种“盘查”和“任务”,晚上还得“运功疗伤”(主要是平复心情和保养匿影珠),连做个梦(魔好像不做梦?)都得提防着说梦话泄露机密。这双面卧底的活儿,真不是魔干的!压力太大了!再这么下去,我怕我迟早精神分裂,一边喊着“为了宗门!”,一边想着“魔尊万岁!”。
我望着静室顶部那单调的、散发着柔和微光的阵法符文,眼神“空洞”(这次有五分是真空洞)。来到这天衍剑宗,多久了?好像也没多久,但感觉比在魔域混了几百年还漫长。从最初的黑风崖“奇遇”(被雷劈),到葬魂谷“立功”(瞎猫碰死耗子),再到乙三峡谷的“血战”(影帝的自我修养)……一幕幕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
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左边是周老鬼冰冷的怀疑(冥河剑意警告),右边是魔尊滔天的怒火(隔空捏碎警告),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身份暴露即玩完)。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魔卒,怎么就混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成了仙门的“英雄”,魔尊的“暗子”,在两个大佬的夹缝里艰难求存。
我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在魔域当个逍遥(提心吊胆)的散魔?好像也没那么逍遥。在天衍剑宗当个风光(如履薄冰)的师叔?好像也挺刺激(吓人)。
都不是。
我想要的,从来就很简单——活着。好好地活着。自由地活着。
可这世道,仙魔对立,非黑即白,想安安稳稳地活着,怎么就那么难?非得选边站,非得你死我活?我影煞,不想当英雄,也不想当魔奸,我就想当个能喘气的、有点小追求的普通……魔?或者人?好像也没啥区别。
在这极致的矛盾与压力下,在扮演“墨影”和坚守“影煞”本心的撕扯中,一个模糊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照亮了我的脑海。
仙道煌煌,魔道森森,非我所愿。我之道,不在仙,不在魔,而在……“之间”!
行走于光影边缘,于仙魔夹缝中求存!于绝境险地中,寻那一线缥缈生机!于身份悖逆、忠奸难辨的漩涡里,守住那个只想“活着”的、最真实的自我!
这算什么道?非仙非魔,亦正亦邪?不,这不属于任何已知的道途。这不是顺应天命,也不是逆天而行,而是……游走!是在规则的缝隙里跳舞,在命运的钢丝上漫步!
就像……就像“间”!对!“间”之道!非阴非阳,亦阴亦阳!存在于有无之间,真假之间,生死之间!我所做的一切,不正是在扮演一个“间隙”中的角色吗?仙门与魔域之间的“间隙”,忠诚与背叛之间的“间隙”,真实与虚假之间的“间隙”!
这个念头一出,我浑身猛地一震!(真的震了一下,不是演的)仿佛某种一直束缚着我的无形枷锁,骤然松动!一直紧绷着、试图完美扮演“墨影”而压抑着的属于“影煞”的本性,似乎找到了一丝宣泄和存在的依据!
我不需要完全变成“墨影”,也不需要彻底回归“影煞”。我可以在“墨影”的皮囊下,保留“影煞”的芯!我可以利用仙门的资源提升自己,也可以借助魔尊的压力磨砺心性!我的道,就是在这看似不可能的夹缝中,走出一条独属于我自己的路!
一念通达,豁然开朗!
虽然前路依旧危机四伏,周老鬼的“大数据监控”和魔尊的“戴罪立功”如同两座大山压在头顶,但我的心态,却悄然发生了变化。不再仅仅是“苟活”的惶恐和“演戏”的疲惫,而是多了一丝……挑战者的兴奋?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自在”?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心理作用),我感觉自己对体内灵力(伪装的)的掌控,似乎更加圆融了一丝。匿影珠模拟出的“水流云散诀”灵力,运转起来更加流畅自然,甚至隐隐与周围环境产生了一种更和谐的共鸣。眉心那枚一直没啥动静的塔印,也似乎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温热。
“间”之道……有点意思!
“温水大爷!祖宗!您感觉到了吗?咱们……好像……悟了?悟出点门道了?虽然这‘道’听起来有点非主流,有点像是‘墙头草之道’、‘二五仔之道’,但……好像挺适合咱们的?以后咱们就是‘间隙人’了!游走于黑白之间,捞尽好处,猥琐发育!” 我内视着那滩能量,传递出“茅塞顿开、沾沾自喜”的意念。
那能量似乎被我这“悟道”的微弱波动“触动”了一下,传递出一丝极其模糊、几乎难以察觉的意念:“嗯?道?……墙头草?……有点意思……继续……别停……zzz”
我:“!!!” 卧槽!祖宗您醒了?!还觉得“有点意思”?您老认可我这“间”之道了?看来我这道途,有搞头!
匿影珠似乎也感应到了我心态的微妙变化,模拟出的灵力波动少了一丝“刻意”,多了一丝“自然”,与我的“本心”(想苟住的芯)更加契合。
虽然外在的危机丝毫没有减少,但内心的领悟,却让我找到了一丝锚点。影煞的“道”,在极致的压力下悄然萌芽。这条游走于光影边缘的“间”之道,能否指引他在这危机四伏的漩涡中,走出一条生路?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