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宴那场“鸿门宴”(心理作用)之后,侯三那若隐若现的怀疑目光,就像一根扎在肉里的小刺,不致命,但时不时就疼一下,提醒着我(影·墨影·煞):兄弟情谊(伪)的小船底下,可能已经漏水了。石猛那傻大个的“烧刀子”和豪言壮语,文秀那闷葫芦的符箓和沉默,虽然让我(伪装的)心里暖洋洋(良心刺痛),但也让我更加寝食难安(真的)。
我像个精神分裂患者(伪装的),白天扮演着“尽职尽责、洞察先机”的墨影长老,在会议上“积极建言”(边缘建议),在城墙上“指点江山”(划水摸鱼),偶尔还要应付侯三那“不经意”的试探和石猛那“热情过度”的“兄弟互动”。晚上,则对着冰冷的石墙,内心天人交战:魔尊的任务像个定时炸弹,滴滴答答响个不停;石猛他们的脸,则在脑海里晃来晃去,跟走马灯似的。
“温水大爷!祖宗!您老快醒醒!给拿个主意啊!再这么下去,我不被魔尊弄死,也得被自己逼疯了!是当‘魔奸’(破坏巨弩)害死‘兄弟’,还是当‘仙奸’(背叛魔尊)害死自己?这他妈是人做的选择题吗?这是魔鬼出的考题吧?!”我内视着那滩似乎也被我这“极致纠结”和“精神内耗”的负面能量“污染”、传递出“嗯?烦吵选择困难?抛硬币?睡觉zzz”意念的能量,用“抓狂、绝望、想撞墙”的意念进行“终极抉择咨询”。
那能量:“zzz抛硬币正面仙反面魔立起来睡觉zzz”
我:“”抛硬币?还立起来?您老当这是玩呢?!这是生死攸关啊!
匿影珠超负荷运转,不仅要模拟“墨影长老”白天“正常”的言行,还要处理我夜晚“剧烈波动”的真实情绪(虽然大部分被压制,但仍有泄露风险),它的“演技”和“情绪稳定系统”都快冒烟了。
就在我快要被这“双面煎”(一边被魔尊架在火上烤,一边被良心放在锅里煎)折磨得精神崩溃时,命运(或者说岳擎)给了我最后一击——不,是直接把我推到了悬崖边上,还顺便把我脚下的石头给踹松了!
这天辰时,核心防务会议照常举行。我“正襟危坐”(装的)在末位,听着岳擎和其他大佬们讨论着枯燥的兵力轮换和物资补给,心里还在琢磨着怎么“合理”地再拖魔尊一个月(比如借口发现新的防御漏洞需要研究?)。
突然,岳擎话锋一转,提到了“镇岳巨弩”的维护计划。
“镇岳巨弩,乃关隘根本,不容有失。按例,每季度需进行一次全面维护检修。三日后,便是此次维护之期。”岳擎声音沉稳,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维护期间,为方便阵法师操作,外层‘戊土禁断阵’、‘金锋敛息阵’将暂时关闭三个时辰。在此期间,巨弩防御降至最低,务必加强警戒,严防魔族趁机偷袭。”
嗡——!
我脑子里像是被丢进了一颗炸雷!瞬间一片空白!
三日后!维护!外层阵法关闭!三个时辰!防御最低!
这这不就是魔尊梦寐以求的“绝佳破坏时机”吗?!也是我(影煞)的最后期限!
魔尊的任务像鬼影一样缠绕了我这么久,一直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虽然危险,但总觉得还有时间周旋,还有机会“拖”。可现在,岳擎亲手把这把剑的落点和时间,都标得清清楚楚!
三日后!阵法关闭!这是无法再拖延的时限!是必须做出抉择的时刻!
要么,抓住这个机会,执行魔尊的命令,破坏巨弩(或者至少造成损坏)。那样,我或许能暂时保住小命(魔尊满意),但铁剑关石猛、侯三、文秀、岳擎,还有成千上万的守关将士他们将面临灭顶之灾!我将成为亲手推开地狱之门的魔!
要么,放弃这个机会,或者阳奉阴违。那样,三日后,我无法向魔尊交代。魔尊的怒火,将直接降临到我头上。形神俱灭,恐怕都是最轻松的下场。
没有第三条路!拖字诀,失效了!
“温水大爷!祖宗!听见没?!最后通牒!死刑判决书!三日后执行!岳擎亲口说的!巨弩维护,阵法关闭!魔尊老儿等的就是这个!咱们咱们完了!要么当千古罪人(仙门视角),要么当叛徒(魔尊视角)被清理门户!横竖都是死!区别只是怎么死,以及拉多少人陪葬!”我内视着那滩能量,用“如遭雷击、魂飞魄散”的意念发出“终极警报”。
那能量似乎也被这“明确”的“死亡倒计时”惊动了,传递出的意念都清晰了几分:“嗯?三日后?维护?机会?危险!建议跑路?可行性低睡觉zzz”
我:“”跑路?您老终于提了个建设性意见!但是往哪儿跑?铁剑关是前线,外面是魔族大军,里面是仙门守军,我往哪儿跑?挖个地洞钻进去?也得挖得动啊!
匿影珠疯狂运转,模拟出“听到重要军情后的凝重、沉思”表情(装的),但内部核心却在疯狂计算“三日后行动的各种可能性及生存概率”,结果一片飘红!!无论选择哪条路!
会议上,大佬们还在讨论维护期间的安保细节,谁负责哪段城墙,如何加强巡逻,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魔族偷袭我“面色凝重”地(这次是真的凝重)听着,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我心上。
岳擎的目光,偶尔会扫过我,带着一丝询问,似乎想听听我这个“灵觉敏锐”的长老有什么建议。我“强作镇定”(装的),提出了几个关于“加强维护区域外围隐蔽侦查”和“设置多重预警陷阱”的“边缘建议”(真的在考虑怎么增加破坏难度),岳擎微微颔首,采纳了。
但我心里清楚,这些建议,在真正的“内鬼”(就是我)面前,屁用没有!我知道阵法关闭的时间,知道警戒的薄弱点(我自己就是负责人之一!),甚至可能知道维护人员的排班我要真想破坏,机会太多了!
散会后,我“步履沉重”地(真的沉重)走出帅帐。阳光刺眼,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石猛的大嗓门在不远处响起:“墨长老!走!巡防去!今天咱们去西边箭楼看看!”侯三笑嘻嘻地跟在旁边,眼神依旧带着探究。文秀默默擦拭着符笔,站在阴影里。
看着他们鲜活的面孔,想着三日后可能因我而降临的灭顶之灾,我心脏(伪装的)一阵绞痛(真的难受)。
“妈的这班上的太他妈难了”我“喃喃自语”(真的),感觉眼前一片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