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石屋里“养伤”(摸鱼)的第三天,我感觉自己都快长蘑菇了(心理作用)。每天就是“调息”(发呆)、“嗑药”(吃零食)、“听墙角”(石猛和守卫聊天),生活枯燥得如同嚼蜡。魔尊那边依旧没动静,不知道是信了我的“鬼话”(英勇负伤,重创巨弩)在“论功行赏”(做梦),还是压根不信,在憋大招准备“清理门户”。岳擎的调查似乎也告一段落,风声没那么紧了,但我这禁足令还没解除。
“温水大爷!祖宗!充电充得怎么样了?能开机了吗?咱们现在跟坐牢似的,信息闭塞,两眼一抹黑啊!魔尊老儿那边是死是活给个准信啊!岳擎到底怎么想的?是信了咱们‘被陷害’,还是觉得咱们‘嫌疑重大’?侯三那猴精是不是还在外面蹲咱们?这日子,太煎熬了!”恢复到了约莫30、传递出“嗯……能量30……可维持基本功能……但……打架不行……睡觉优先……zzz”意念的能量,用“度日如年、焦虑不安”的意念进行“坐牢日常吐槽”。
那能量:“zzz……信息不足……无法分析……建议……继续睡觉……zzz”
我:“……”得,问了等于白问!您老就知道睡!
匿影珠兢兢业业地维持着“虚弱调养”状态,同时对外界(石屋门口)的能量波动进行着不间断的监控。石猛的呼吸声依旧沉稳,偶尔有其他守卫换班时的低语。
就在我以为这种“软禁”生活还要持续好几天,甚至琢磨着是不是该“旧伤复发”(装的更重一点)来争取点“保外就医”(换个地方关?)的待遇时,石屋外,传来了不一样的动静。
沉稳、有力、带着铁血煞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是石猛那种咚咚咚的莽撞,也不是侯三那种悄无声息的鬼祟,而是……岳擎的脚步声!
我“心脏”猛地一跳(真的紧张)!岳擎来了?!他亲自来了?!是福是祸?是要宣布调查结果?还是要……亲自审问我?
“吱呀——”厚重的石门被推开,光线涌入,一道高大、披着玄甲的身影,如同铁塔般堵在了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那扑面而来的威压和冰冷气息,让我(伪装的)呼吸都滞了一下。
石猛那憨厚的大脸从岳擎身后探出来,冲我挤了挤眼(示意我别怕?),然后很识趣地退了出去,还带上了门。
石屋内,只剩下我和岳擎。
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点。我甚至能听到自己(伪装的)心跳声(匿影珠模拟的)在空旷的石屋里回荡。
我“挣扎”着(装的)要从石床上起身行礼:“岳……岳将军……”
“不必多礼,墨长老有伤在身,坐着便是。”岳擎的声音,比平时少了几分金属般的冷硬,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迈步走了进来,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石屋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依言”坐好(装的),“低眉顺眼”(装的),心里疯狂打鼓:来了!终极审判来了!
岳擎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走到石桌旁,拿起文秀之前送来的那个药瓶,打开闻了闻,又放下。然后,他转过身,那双锐利如鹰的眸子,再次锁定我。
“墨长老,”他缓缓开口,“这三日,禁足于此,心中可有怨言?”
我“连忙”摇头(装的):“将军明察秋毫,属下失职,致令贼人有机可乘,破坏巨弩,惊扰维护,理当受罚,岂敢有怨言?”
“嗯。”岳擎微微颔首,“你的伤势,恢复得如何?”
“已无大碍,只是灵力运转仍有滞涩,还需时日调养。”我“如实”(半真半假)回答。
岳擎沉默了一下,忽然道:“那日爆炸,你奋不顾身扑上前去,护住关键灵纹,自己却被爆炸波及,重伤呕血。此等忠勇,本将……亲眼所见。”
我“心中一动”(真的),岳擎这是在……肯定我?还是先扬后抑?
“此乃属下分内之事。”我“谦逊”道(装的)。
“分内之事?”岳擎的声音陡然转冷,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那你告诉本将,你以研究为名,从符箓院、炼器坊领取的那些报废之物,为何会出现在爆炸现场?又为何,偏偏出现在你负责巡查的区域?偏偏在你巡查之时?”
来了!直指核心!我“心脏”狂跳(真的),但脸上努力维持着“惊愕”和“委屈”(装的):“将军!此事属下百思不得其解!那些废品,属下领取后,一直封存于静室阵法之中,绝无可能自行飞出!除非……除非真有内鬼潜入盗取!或者……有人早就盯上了属下,仿制了类似之物,故意栽赃!”我咬死“被盗取”和“栽赃”两点!
“内鬼?栽赃?”岳擎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威压更盛,“本将查了三日!关隘内外,阵法完好,并无强行潜入痕迹!你所居静室,阵法也无被破坏迹象!那些废品上的气息,与你领取时记录在案的,一般无二!你告诉本将,哪个‘内鬼’,能如此神通广大,无声无息盗走东西,还能不留痕迹?哪个‘栽赃’之人,能仿制出连气息都一模一样的废品?!”
我:“!!!”卧槽!岳擎查得这么细?!连气息比对都做了?!这老狐狸!果然不好糊弄!
我“脸色发白”(这次有五分是真吓的),“嘴唇哆嗦”(装的):“将军……属下……属下实在不知啊!莫非……是那魔族潜入者,用了什么我等未知的诡异手段?或者……是关内……真有我等无法想象的高明内应?”我把水继续往“魔族”和“未知手段”上引,顺便再次暗示可能有“高明内应”(反正不是我)。
岳擎死死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洞穿我的神魂。石屋内的空气,几乎要凝固了。
就在我快要承受不住这压力,感觉匿影珠都要模拟不出“虚弱惊恐”的逼真状态时,岳擎身上的气势,突然……松了下来。
他长长地、似乎带着一丝后怕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让我(伪装的)愣住了。
“罢了。”岳擎的声音,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平稳,甚至……多了一丝……疲惫?“无论真相如何,此次破坏,幸得发现及时,你所护住的那处关键灵纹,乃是巨弩‘聚能传导’之枢纽。若其受损,巨弩充能时间将延长三成不止!届时魔族若大举进攻,后果不堪设想!”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扶住了我的肩膀。
我:“!!!”扶……扶我?干嘛?要动手了?
“墨长老,”岳擎看着我,那双总是冰冷的眸子里,此刻竟清晰地映出了……后怕与赞赏!“你反应迅速,判断精准,更不惜以身相护,保住了巨弩核心!此功……甚大!”
我:“……”我懵了。这……这剧本不对啊!刚才不还在严刑逼供(心理上的)吗?怎么突然就论功行赏了?岳将军,您这情绪转换是不是有点快?我cpu(脑子)快跟不上了!
“将军谬赞……属下……属下只是本能反应……”我“结结巴巴”(装的,这次是真有点结巴)地说道。
“本能?”岳擎摇了摇头,“非是本能,而是忠勇!是本将……错怪你了。”他扶着我的手,力道沉稳,“爆炸残留的魔气,侯三在更远处发现的潜入痕迹,还有那处巧妙(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的、符合你之前所提‘防御漏洞’理论的破坏点……一切线索,都指向外部魔族高手的精心策划。他们盗取你的研究之物,模仿你的思路进行破坏,既想重创巨弩,又想嫁祸于你,扰乱军心!当真……歹毒!”
我:“……”啊这……岳将军,您这推理……简直完美!把我想说的、不敢说的,全都说出来了!还自动脑补了“魔族模仿我的思路”!您真是……神助攻啊!
“只是……”岳擎话锋又一转,目光再次锐利起来,“你身为负责警戒之长老,物品保管不慎,巡查仍有疏漏,致使贼人有机可乘,此乃失职。功过相抵,禁足令暂不解除,待你伤势痊愈,再行安排。但‘墨影长老’忠勇护弩之功,本将会如实上报宗门!”
我:“……”功过相抵?继续禁足?但……肯定了功劳?还上报宗门?这……这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属下……谢将军明察!定当吸取教训,戴罪立功!”我“激动”地(这次有三分是真激动)说道。
岳擎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好生养伤”,便转身离开了。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关怀,有赞赏,但似乎……还有一丝极深的、隐藏极好的……探究?
石猛重新进来,咧着大嘴笑道:“墨长老!太好了!将军都说你是功臣了!等伤好了,咱们再一起砍魔崽子!”
我“笑着”点头(装的),心里却七上八下。岳擎真的信了吗?他那最后一眼,是什么意思?是单纯的关心?还是……更深的怀疑,被暂时压下了?
但无论如何,眼前这一关,似乎是……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