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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茶底血符,她笑饮三回(1 / 1)

门外那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深夜电台里突然插播的鬼故事。

柳含烟。

这个名字在沈家的族谱上连个墨点都不算,但在我的记忆宫殿里,她占了一整个地下室。

我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想杀人的社畜”切换成“温婉大方的嫡长女”。

“进来。”

门帘被一只素白的手掀开。

柳含烟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襦裙,走起路来如弱柳扶风,手里端着个黑漆描金的托盘。

身后跟着那个总是低着头、存在感极低的青袖嬷。

“姐姐,听闻你在祠堂动了气,妹妹特意熬了安神茶,能进来吗?”

她这声“姐姐”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听得我牙根发酸。

我没起身,只是懒懒地靠在软枕上,目光扫过她手里的茶盏。

那是青花缠枝莲纹的瓷盅,盖子还没揭开,一股淡雅的檀香味就已经先一步钻进了鼻子里。

这味道……

我脑子里那根已经断掉的“系统警报线”虽然不响了,但心口那层看不见的“心铠”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冬夜里往你领口里塞了一块冰。

“妹妹有心了。”我笑了笑,示意她放下。

柳含烟把茶盏搁在小几上,动作行云流水,挑不出半点毛病。

她掀开盖子,热气氤氲而上。

“这是用上好的安神香熬的,最是抚平心绪。姐姐趁热喝。”她那双总是含着三分愁绪的眸子紧紧盯着我,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瓷壁。

就在这一瞬间,心铠化作一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素银色光晕,顺着我的手腕流淌而下,悄无声息地覆盖在指腹上。

透过这层光晕,原本清澈见底的茶汤在我眼中变了模样。

茶底沉着一道暗红色的符文。

那不是茶叶渣,也不是什么沉淀物,而是一道用鲜血画就的、扭曲至极的“执”字。

它像是一条活着的红色水蛭,在茶汤里缓缓蠕动。

这哪是安神茶,这是催命符。

青袖嬷立在柳含烟身后,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那股淡淡的檀香味就是从她袖口里散出来的。

闻着这味儿,我太阳穴那种针扎似的刺痛感不仅没消,反而更重了。

这种痛感,唤醒了一段被原主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画面。

那是一个雷雨夜。

原主沈清棠还是个烧得迷迷糊糊的小团子。

有个身形瘦削的丫鬟,也是这样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跪在床榻前,一边哭一边吹:“小姐,喝了药就不难受了……这是奴婢求了好多人才抓来的……”

那是柳含烟的亲姐姐,柳芽。

那个傻丫头守了原主三天三夜,最后换来了什么?

换来的是继母王氏一句轻飘飘的“居心叵测,意图投毒”,然后被堵住嘴,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后山的乱葬岗。

据说活埋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攥着给原主祈福的平安符。

我垂下眼帘,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入口微苦,回味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铁锈腥气。

“好茶。”我放下茶盏,看着柳含烟那一脸期待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多谢妹妹费心——这茶,我喝过三次了。”

柳含烟脸上的笑意猛地一僵,像是面具裂开了一道缝:“姐姐说什么呢?这方子是我新得的,怎么会喝过三次?”

站在她身后的青袖嬷袖口一紧,那双阴鸷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我没理会她们的反应,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第一次是你姐柳芽给我熬的退热汤,那碗药比这苦多了;第二次是她在井边哭着求我别信王氏,那天雨下得真大,混着泥水的雨水我也喝了不少。”

柳含烟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原本温婉的面具开始有些挂不住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出最后一句:“第三次……是她尸骨未寒,你跪在我院外,一边磕头一边喊‘小姐救我’的时候。”

那时候的柳含烟,为了不被发卖,也是端了一盏所谓的“赔罪茶”给我。

“姐姐记性真好。”

柳含烟深吸了一口气,眼眶瞬间红了一圈,那演技要是放在现代,高低得拿个奥斯卡提名。

但她眼底的那股恨意,已经浓烈得快要溢出来了,“可这世道,记得太多的人,活不长。”

她不再装那副姐妹情深的戏码,站起身就要走。

转身的瞬间,或许是动作太急,或许是心神大乱,半张烧得焦黑的黄纸从她宽大的袖摆里滑落出来。

那纸在地上飘了个旋儿,正面对着我。

虽然只有半张,但我依然看清了上面画的东西——一个扭曲的炉鼎,正贪婪地吞噬着从上方滴落的血泪。

那是“伪钥”铸造图谱的一角。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假装没看见那张要命的纸,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将那盏只抿了一口的茶推了回去。

“拿走吧。”

就在柳含烟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我对着她的背影轻飘飘地补了一刀:

“下次,别用你姐的骨灰混香灰来做引子。她那个人最怕冷,以前连洗手都要兑热水的。既然都埋了,就让她在地下睡个安稳觉吧。”

柳含烟的身影猛地一颤,那张焦纸被她慌乱地踩在脚下。

她没有回头,但我听到了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的声音。

随着那对主仆狼狈离去,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独坐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如墨的夜色。

心口的“心铠”似乎也累了,那一层素银色的光华渐渐隐去,只留下一层极薄的纱衣贴在皮肤上,带来一丝凉意。

脑海里那个已经崩坏的系统,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了一声残存的回响,像是风中的低语:

【警告:执笔者不可见光,否则万念成灰……】

不可见光吗?

我冷笑一声,推开窗户。

远处,礼部尚书府的一处别院里,一盏孤灯在风中摇曳,彻夜未熄。

那昏黄的灯火映照在窗纸上,投射出一个佝偻扭曲的影子。

那影子正趴在桌案上,手里似乎捏着什么东西,正在一个铜模上近乎疯狂地描摹着。

他在用血写我的名字。

夜风卷着落叶扫过庭院,空气中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似乎更浓了些。

这味道不对劲,不是寻常的尸臭,倒像是什么东西在活生生地烂掉。

还没等我细想,远处城东的方向突然炸开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铜锣被敲碎般的示警声。

“不好了!城东井水变红了!有人身上长脓疮了!”

混乱的呼喊声顺着风传遍了半个京城,隐隐约约还夹杂着几句令人胆寒的流言:

“是蛊!是靖王那个杀神带回来的蛊毒!”

“只有沈家……只有沈家那个大小姐的血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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