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到隔壁摊位顾客正在议论的,月彦贸易公司老板一家灭门惨案,依稀记得原着里的无惨曾化名月彦的陆离,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跟着他赶忙凑了过去,对关东煮摊位前的两位顾客开口表示。
“抱歉,打扰一下。两位刚才提到的月彦贸易公司的老板,是叫月彦先生吗?他是不是有位名叫丽的夫人,还有位女儿?”
闻言那两位顾客先是突然一愣,随即其中戴眼镜的那位点了点头。
“恩……没错,就是月彦老板!夫人确实是叫丽来着,家里还有一位女儿!难不成您认识他们一家?”
“恩,以前见过几面。”陆离面不改色的随口胡诌道:“我是一名侦探,对于这类离奇案件很感兴趣。敢问……两位先生能否告知在下月彦先生的家在哪儿?”
“我想要去现场看看,或许能发现警视厅遗漏的线索。”
见陆离说的如此自信,那两位顾客不疑有他顿时对陆离肃然起敬,随后两位顾客里的胖子开口道。
“哦……侦探啊。月彦先生的家,就在前面两条街靠近河岸那片高级住宅区,门牌号好象是七番地。”
“感谢两位的告知,你们这顿我请了。”
陆离微微颔首致谢,随手在桌上轻轻的放下几枚铜板,替这两位顾客结了帐。
跟着陆离转过身来,重新回到面摊。
此时炼狱杏寿郎刚吃完第八碗面,有些意犹未尽的还想加面。
而汤姆也把面前自己那碗鱼板拉面吃的连汤汁都不剩,正舔着爪子洗脸。
“喂!杏寿郎,汤姆。”
陆离的声音不高,却清淅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环境。
闻言炎柱立刻转过头,金色的眼眸有些好奇的望陆离。
“唔姆?陆离阁下,有什么事吗?”
跟着汤姆也停止了动作,歪着脑袋看向了自家老大。
陆离的目光扫过他们,言简意赅的对面前这俩吃货表示。
“别吃了。收拾一下,我刚刚找到和鬼舞辻无惨有关的重要线索了!
几乎是陆离话音落下的瞬间,杏寿郎脸上的轻松和满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火焰被点燃般的锐利与凝重。他壑然起身高大的身躯带起一阵风,腰间佩戴的日轮刀刀镡与衣服的扣子轻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嗡鸣。
那股独属于柱级剑士的强悍气势,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却让旁边几桌客人本能的在那里缩了缩脖子。
“啊?无惨?!”杏寿郎眼中战意,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
“陆离阁下,消息可靠吗?”
陆离点头道:“可靠,我刚刚打听到月彦贸易公司老板月彦一家昨夜被灭门,并且死的时候身上插满了植物,死状相当的离奇让警方百思不得其解。”
“哦?听起来……感觉好象是某种特殊的血鬼术的效果……”炎柱一边说着,一边默默掏出钱包结帐,顺便替陆离把汤姆的面钱也给付了。
至于陆离那碗则因为还没做好,所以就先让老板退了。
跟着陆离便带着汤姆,一边往路人刚刚提到的案发地点赶去,一边对跟在后面的炎柱解释道:“根据我的占卜结果,月彦是无惨在浅草使用的假名。”
“反正不管昨晚死的是不是他本人,或是他自导自演的金蝉脱壳戏码,我敢肯定那里都一定有我们需要的重要情报。”
“唔姆!明白了!”杏寿郎说罢大步的跟上陆离和汤姆。他的步伐坚定有力,如同烈焰般的金红双色眼眸,警剔地扫视着周围的繁华街道,以及周遭黑暗角落里可能出现的危险。
陆离怕汤姆跟丢了自己,直接在那抱起汤姆把汤姆夹在腋下,准备带着汤姆跟自己身后的杏寿郎,以最快速度到达月彦家的豪宅所在地。
然而还没等陆离跑出几十米,被夹着跑的汤姆突然挣脱了束缚,一跃而起重新的跳回了地面。
跟着他似乎看出了陆离的焦急,直接就不知从哪里变出一辆黄包车,然后反手就把炎柱和陆离扔到车上并排坐好,跟着自己化身成“骆驼汤姆”,拉起陆离和杏寿郎把两只猫腿迈出了车轮般的残影,按照陆离的指示,向着月彦家的豪宅所在的方向加速冲刺而去。
………
就见汤姆载着陆离和杏寿郎,向着月彦家宅邸高速赶来的同时。
月彦家阁楼深处的阴暗角落里,下弦肆零馀子正尽可能的把自己缩成一团。
白色长发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红色的眼睛,在黑暗里微微发着光里面盛满了不安与恐惧。
此刻的零馀子,已经在这昏暗的阁楼里保持这样的姿势整整一天了。
两天前无惨通知她,要她前往东京府解决掉住在这里的一对母女,还有这间宅院里的一众仆从不留活口。
然后她就靠着步行翻山越岭,最后总算在昨晚抵达了东京。然而当她到达宅邸放出自己的血鬼术珠芽孢子,让宅院里面所有生者被嗜血植物寄生,被体内疯长的那些植物贯穿后,天边的太阳也出来了。
原本想要完成任务就走的她,就这样的被困在了阁楼里。
后面她更是因为害怕被那些前来调查的警视厅的警察发现,招来鬼杀队,直接就保持着现在这样的姿势,悄悄躲进了这座豪宅的阁楼里。
“啊……好可怕……外面好吵……”
“啊!不能动……绝对不能动……要是自己被发现,要是被柱发现的话……”
“噫……”零馀子咬着自己,就象是自闭症患者一样缩在那里不断嚅嗫着。
可以说她在十二鬼月里面,属于是能跟半天狗做一桌的胆小鬼。并且,这家伙的胆小和半天狗那种嘴上说着好可怕,实际杀起剑士来比谁都狠的情况不同。她见到鬼杀队的柱,基本都是绕着走!
就这么说吧!无惨多害怕缘壹,那她就有多害怕鬼杀队的柱!
所以她平时只敢欺负欺负,那些普通的鬼杀队剑士,遇到柱就果断逃跑!
原着里无惨杀她泄愤的原因,就正是因为她实在太怂了,见到柱绕着走,还试图跟无惨顶嘴去解释。
“啊!所以说啊!为什么是我啊!东京是很繁华很漂亮,但越是繁华的地方,遇到柱的概率就越大啊!”
“啊……无惨大人!为什么是我……”
“我只是想……在没人的地方……安安静静地活着啊……”
回忆起当初无惨交代给她任务时,她脑内响起的那不容置疑的声音,零馀子只觉得自己的眼泪都快要被吓出来了。
虽然柱是很可怕没错,但无惨大人也同样非常可怕啊!
而且她还依稀记得,在自己临行前鬼舞辻无惨大人好象跟她说过,要留意一位留着黑色短发,身边带着奇怪召唤物,并且能够使用各种古怪招式的青年。
那位青年的名字……好象叫陆离!并且无惨还告诫她,见到对方赶紧跑,要是跑不掉就直接自杀。
就算遇到危险也不要来联系无惨,更别想让无惨来救她。
总之遇到对方就俩结果,要么她赶紧跑要么就自杀。零馀子当时一听这话,顿时就直接傻眼了。
能让无惨大人说出这种话的存在,那岂不是比鬼杀队的柱还要可怕?一想到这里零馀子顿时就更自闭了。
“啊!妈妈,外面好可怕!我现在只想回到大山里啊……”
回忆至此,回过神来的零馀子下意识的望向阁楼窗外的天空。
然后零馀子便兴奋的发现,外面的天空好象已经彻底黑了。
“啊!天黑了!可以……走了吗?”
“啊……太好了!必须走……必须快点离开这里回到山里去……”她紫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紧张地转动,扫视着阁楼里每一处的阴影和角落,仿佛那里随时会跳出银光闪闪的日轮刀将她斩首。
跟着她便象是那猫儿一样,小心翼翼的踮起了脚尖,朝着阁楼那扇通往下方走廊的小门缓缓挪去。
然后果断迈开小碎步,向着这间洋馆的大门快速走去。
“啊……没事的……没事的……鬼杀队的柱不会这么巧在这里……”
“我只要离开这栋房子,混进人群,然后立刻出城就好……”想到这里,零馀子当即转动了门把手,将门欠开一条缝,好奇的向着门外庭院张望过去。
再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幕,让她无比震撼的难忘景象。
就见在一轮银白色的皎月下,一只双腿狂奔成车轮状的蓝灰大猫,拉着一辆已然濒临散架的黄包车,载着两位表情僵硬几乎快要尖叫出声的人影,以那不可思议的抛物线“咻”地一声划过了夜空,向着她所在的庭院坠落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