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穿过了缓冲带,即便来到了距离这些守卫不远的地方,守卫们依然没有察觉。
众人选择了防御较弱的一堵重墙,这里的人和守卫并不多,两名老兵如同壁虎般无声无息的攀爬了上去,用自己的长刀小心地切断了上面的铁丝网。
等清理完信道之后,队伍鱼贯而入,落入到了小区内部。
林玄在落入小区之后,目定口呆地看着里面的景象,原本的绿化地带和空地,被开垦成了一块又一块的菜地。
几十个衣衫褴缕,骨瘦如柴的人正在麻木的在田地里劳作,动作只要慢一点,就会被旁边的监工拿着皮鞭抽上一顿。
在一旁的楼道当中,一名长相猥琐的男人,甚至当众拉起旁边的一个妇女,强行将她拽入到了房间当中。
看着面前的这一切,林玄的眼睛逐渐泛红了起来,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刀,忍不住想要上前去砍死这个男人。
这时徐达走到了林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适应对吧?想当初老子还有你爹,以及其他几个兄弟跟着大帅打天下的时候,比这种可怕的场景见得多了。”
“而这才哪到哪,当时我们没办法改变太多,可现在不一样,既然看不惯那就去吧,反正有老子给你兜底。”
林玄在听完这话之后,眼睛有些红润,他什么也没说,就向着那间房间走了过去。
看着林玄离开的背影,汤昱上前有些不解地问道:“徐叔,为何不让我们几个去?反而让玄子去,他好象还没经历过这些。”
徐达摇了摇头说道:“他老爹把他保护的太好了,只想让他安稳的生活下去,以前还好,可现在他是唯一能打开光门的人,这就意味着他必须经历这些。”
林玄在来到屋子里面之后,发现那名猥琐男人正在撕扯那个女人的衣服,而那女人与其说是女人,不如说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林玄面无表情的进入到房间当中,深吸一口气之后,快速出手打晕了面前的女人。
看到女人晕倒之后,猥琐男人有些惊慌不明所以,可在下一秒,他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脖子上迎来了一道风。
就这样一颗好大的头颅,滚落在了林玄脚边,林玄再次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恶心走出了房间。
徐达在见到林玄出来之后,笑着说道:“不习惯吧!”
“恩,有点。”
“第一次杀人确实不习惯,等你杀的人够多了之后,你就不会再有什么感觉了。”
随后众人在清风子的倒数引导以及慧明佛门的感知之下,避开了几对巡逻的武装人员,朝着小区深处的一栋六层小楼走了过去。
楼梯门口有两名持枪守卫在那里打瞌睡,两名老兵上前,在他们脖子上轻轻一扭,帮他们睡得更加安稳了。
楼内昏暗,弥漫着一股酸味和尿味,混杂着哭泣声和嘈杂之声,在走到顶层之时,他们看到几个房间被铁门紧锁着。
通过门上的小窗,林玄看着里面挤着十几个慌张的男女,看样子确实是徐三的人。
汤昱和陆贤负责警戒楼道,徐达则示意赵七开锁。锦衣卫开锁技巧娴熟,几息之后,铁锁咔哒一声打开。
突然房间当中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有人!有人闯进来了!!!”
原来,此时几人身上的隐形效果已经消失,而在关押的房间当中,有一人正扒拉着铁窗高呼。
林玄的眼睛瞪的老大,“艹,群众当中有坏人。”
一支真气箭矢射出,那人还没有喊出第二声,就被射爆了脑袋。
但为时已晚,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在整个楼内响起,并迅速向外扩散,整个小区如同被捅了的蚂蜂窝一样,瞬间炸开了。
徐达面色一变,对着身旁的人吩咐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别隐藏了,直接强攻就行。”
他上前一脚,在收着力之后,把面前的铁门踹开了。
林玄进入房间之后,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徐三的身影,但看了看馀下这些人还是说道:“徐三在哪里?”
这些人只是抱成一团麻木而恐惧的看着林玄,就在林玄等的不耐烦准备走之时,一个男孩站了出来,惊恐着说道:“徐大哥被他们给带走了?”
可还不等林玄仔细询问,楼下面已经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快快快!老大特意吩咐的,别让他们跑了。”
“妈蛋!还真敢来,我们烈火帮地盘上搞事,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听着这些叫骂声,林玄脸色有些难看。
在听到下方的人上来之后,徐达此时也不急了,反而悠闲的站在了原地,他现在火气有点大。
第一批约莫十几个火焰帮打手,端着枪走了上来,嘴里还不干不净的叫骂着,可还没等他们上楼。
只见几枚箭矢就率先朝着他们射了过来,如同皮球炸开一般,最先上来的几人身体被炸的四分五裂。
但此时更多的人,从楼下和楼外涌了过来,枪声大作,子弹在楼道里横飞,这些人也是学精了,特意不上楼,就对着楼梯口上方开枪。
“真是烦人!”徐达此时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暴走,把整个楼直接给拆掉算了。
不过他还是对着清风子和慧明道淡淡开口说道:“两位,清个场吧。”
清风子点了点头,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随即双手向前一指说道:“风卷残云!”
只见一股猛烈的罡风凭空而起,瞬间向着楼道下方吹了过去,直接卷起了几个被吓破胆的打手,随后在风中把他们卷成了碎片。
慧明向前踏步,低喝一声之后,周身佛光乍现,化作一道淡淡的金刚虚影,随后只见真气不断的在他手中凝聚。
慧明猛地睁开眼睛,双手向前,猛地轰出了无数道真气虚影,就这样连着下方的楼梯和建筑全部给打碎了。
整个楼层都在不断的晃动着,好似随时就要坍塌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