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宗,迷雾森林。
结界外,天玄宗所有高层及内门弟子都到场了。
灏坤面色严峻的看向里面,但肉眼却没看出多少端倪来。
“掌门,人都到齐了。”阳苏真人提醒道,灏坤这才回过神来。
“诸位,大家都知道宗主通过迷雾森林里的传送阵去往了金乌神域,而今迷雾森林异动多半跟宗主有关,又或许跟金乌神域有关,所以这一次,咱们必须全员戒备!”
“每个峰留下一名亲传弟子,其馀各峰峰主长老和亲传及内门弟子随我一同进入迷雾森林!”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好家伙,这不就等于将天玄宗的精锐都派遣出去了吗?
虽然现在的天玄宗在北域人族一家独大,但也不能毁了自己的根基啊。
旁边的琉璃有些忍不住了:“宗主,这么多亲传都进去的话,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天玄宗该当如何?”
听到这话灏坤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忘了,还有林阳他们呢!”
“有他们在,天玄宗就灭不了!”
“宗主!此事事关重大,亲传可是咱们天玄宗的天骄,要不还是让外门弟子……”
对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灏坤给打断了:“内门弟子的确是我天玄宗天骄,但正因为他们是天骄,才必须要在宗门遇到问题的时候挺身而出,否则的话他们凭什么占用宗门的资源?”
“诸位!你们是否愿意随我进迷雾森林探查?”灏坤看着一众亲传弟子问道。
“愿意!”
众人整齐划一的回答道,因为灏坤掌门说的不错,他们本就占用了比他人更多的资源,宗门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为的不就是现在这样的时候吗?
“行了,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决定谁留下来!其馀人一刻钟之后随我进入结界!”
灏坤将这难题抛给了众人,有峰主和师尊在的倒是还好,勉强能决断。
天演峰这边的亲传弟子就剩下钟义明和白若雪两人了,钟义明看了看这个小师妹叹息了一声上前:“小师妹,你就留下守着天演峰,等师傅他们回来吧,我跟宗主进山。”
“三师兄!”
白若雪红了眼睛,自从林阳他们走了之后,这天演峰也没什么好玩的了。
昔日整个宗门最热闹的地方好似也冷清了下来,白若雪跟电锦他们相处了那么久,也不是一点改变都没有。
“让我去吧!”
她咬着嘴唇道:“这些年我也没能为宗门做出什么贡献,就连平日里做任务都是你们帮我完成的,这些年在各位师兄的庇佑之下我也没能成长多少……”
“所以这一次,还请三师兄把这个机会让给我!”
白若雪目光严肃的看向了钟义明,她现在已经被同门师兄弟甩开很远了,若是再不抓紧时间和机会提升自己的话,将来怕是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决明子的亲传弟子了。
“小师妹,别闹,此事事关重大,兴许还会有生命危险,师兄怎么能让你去冒险?”
钟义明态度坚决:“你只需要在天演峰好好的等着我们回来就是了!”
“师兄!你就别跟我争了。”
白若雪上前一步,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钟义明顿时红了脸。
入门这么久,这还是他跟小师妹距离最近的一次。
“有你在,天演峰才能变得更好,师傅不在的时候天演峰的一切事物都是你在打理,我可做不了那些麻烦事儿,所以这次就让我去吧。”
钟义明原本还想推辞,却在抬头的时候看见了白若雪眼底的那一抹坚定。
他二话不说,一股脑的将自己储物戒指里的好东西都给掏了出来。
“小师妹!这里面有我自己赚的,也有师傅和师弟他们给的,你都拿去!别吝啬,该用就用!”钟义明大方的说道。
白若雪也没有推辞,她这些年还真的没攒下什么家底,钟义明给的这些东西她倒是真的能派上用场。
剑峰这边为了这个留下来的名额差点没打起来,当然,不是他们都想留下来,而是他们都希望长风能留下来。
“大师兄!你在,剑峰就有希望!”
“大师兄,我们总不能一辈子都在你的庇佑之下长大吧?”
“大师兄,平日那些历练的机会都给你了,这次也该轮到我们了吧?”
“都别废话了,把大师兄捆起来,别让他进去!”
一群人将长风压在身上,甚至用上了捆仙锁。
这一幕看的灏坤湿了眼睛,好!好啊!他们天玄宗的弟子,没有一个是孬种!
此前这迷雾森林是一处禁地,现在虽然没有以前那么邪乎了,但里面的情况究竟如何他们也未可知。
所以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他这个掌门也没办法保证,这一趟兴许就回不来了,他招了招手,将长风叫了过来。
长风带着捆仙锁就来到了他的面前:“掌门!快帮我解开!”
灏坤大手一挥,他身上的捆仙锁就掉了下去。
其馀人纷纷上前:“掌门……”
灏坤抬手打断了他们的话,这才看着长风说道:“这一趟你不能去。”
“为什么?”长风捏紧了手中的灵剑,脸上满是不甘。
“你小子现在可是我天玄宗的大管事,这大大小小的事情平日都是你在处理,你要是走了他们遇到事情找谁去?”
“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把宗门好好看着,等着我回来!”灏坤一脸严肃的说道。
实际上,留下长风他也是有私心的。
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也是天玄宗同辈当中最为出色的。
当然,这个最指的是不算林阳他们那几个变态的情况之下。
这样的天之骄子他是真的舍不得让他去送死,所以他必须把长风留下。
“我不在的时候,你全权处理天玄宗大小事务,等到决明子他们回来为止!”
“若是我和宗主他们不幸……陨落了,这天玄宗自会有人接手,到时候卢老会来帮你的!”
灏坤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可此时的长风却觉得象是有一座山忽然压在了他的肩膀上,让他喘不上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