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准备去倾城会所一趟,不过刚出门就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伊人国际的总裁——宋韵竹!
看到宋韵竹,叶尘有著片刻的错愕。
上次见面还是在临安的一条古董街上,没想到如今竟然又在汴梁碰到了她。
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而宋韵竹,则完全是惊呆了,转瞬间又变成了浓浓的惊喜。
“叶叶尘?怎么是你?”宋韵竹一脸激动的跑上前来。
“你这个傢伙,上次帮了我,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我打你电话也没人接。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故意躲著我呢?”
跑到叶尘近前,宋韵竹一阵『数落』,心里还有些鬱闷。
她天生丽质,又是伊人国际的总裁,可谓是名副其实的白富美,不知道多少男人想要往她身边靠,爭著抢著给她献殷勤。
这叶尘可倒好,好像是躲著她似的。
“没有,宋总,你误会了,我最近,比较忙。”叶尘淡淡一笑。
对於宋韵竹这个女人,他还是很有好感的。
毕竟是他们母子的恩人。
“误会?”
宋韵竹白了叶尘一眼,娇嗔道:“可是直觉告诉我,你就是在躲著我。要知道,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准的!”
叶尘报以微笑,这个女总裁,还挺有趣的。
“还好老天开眼,让我在汴梁逮到了你。嘿嘿,这下,我看你往哪里跑?”
宋韵竹笑兮兮的说了一句,隨后上前亲密的挽起了叶尘的手臂,生怕他跑了似的。
平时高冷严肃的女总裁,如此亲密的主动挽著一个男人的手臂。这一幕如果被伊人国际的员工看到,恐怕会惊掉下巴。
一股好闻的香水味道混合著宋韵竹淡淡的体香,钻进了叶尘的鼻孔,他微微有些不適。
叶尘悄然的抽回了手臂,语气一转问道:“宋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著叶尘抽回了手臂,宋韵竹美目里划过一抹淡淡的失望,不过马上就笑著说道:“姚家的一个项目要在汴梁招標,我过来投標啊。”
“姚家,哪个姚家?”
“就是中州那个最大的姚家,赫赫有名,你不会没听过吧?”宋韵竹有些惊讶的望著叶尘。
叶尘淡淡一笑,对这个姚家也有所耳闻。
而且,他第一次回叶王村的时候,指点的那个白髮老者姚春旺,好像就是姚家的人。
“听过,祝你成功。”叶尘淡笑道。
“唉估计没戏啊。”
宋韵竹嘆了一口气,美眸中划过一抹黯淡之色,道:“我的伊人国际实力太弱小了,只是一家小公司,姚家这样的巨无霸,八成不会跟我们合作。”
“算了,不提这些事,这次来汴梁就当探望我小姑了。对了,还碰到了你,真是不虚此行,哈哈哈。”
黯淡的神色一扫而过,宋韵竹望著叶尘,脸上笑靨如,光彩照人。 望著眼前娇美绝伦的脸庞,叶尘微微有些失神。
这个女人不只是外形姣好,从內至外似乎都散发著一股强大的感染力,能够影响到別人的心神。
“叶尘,我马上要去招標现场报名、投递资料,你留在酒店不要走,晚上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宋韵竹歪著脑袋望著叶尘,可怜兮兮而又带著一丝请求的问道。
看著她一脸期待的样子,叶尘也没有拒绝,点点头,道:“好。”
这时候,有两名工人抬著一个巨大的画架走进了酒店,对著前面的叶尘二人喊道:“喂,让一让。”
宋韵竹连忙拉著叶尘让开,好奇的问道:“师傅,你们这是干什么?”
“晚上六点,酒店七楼会举行一场画展!”一名工人头也不回的说道。
画展?
闻言,宋韵竹美目顿时一亮,她家就是做古董生意的,经常跟书画打交道。
对於这些东西,她可是充满兴趣。
“叶尘,晚上先陪我参观一下画展,然后咱们再去吃饭好不好?”宋韵竹一脸期待的表情。
看著她兴致勃勃的模样,叶尘只好无奈的点点头。
夜已渐晚。
汴梁,晚七点,富士敦酒店灯火璀璨。
酒店七楼,正在举行一场小型的画展。
从现场富丽堂皇的布置来看,可以看出这次活动的主办方很有钱,被邀请来的客人也是非富即贵。
男人穿著得体尊贵的服装,女人穿著高贵大气的晚礼服,在这个画展长廊中穿梭。这些有钱人一边品尝著红酒或者其他昂贵的饮品,一边跟身旁的人谈笑风生。
端著托盘的侍者小心翼翼的穿行在画廊里,生怕惊扰了哪一位贵客。只要有客人向他们招手,他们就会满脸微笑的走过去,任由客人挑选符合他们口感的极品佳酿。
这是汴梁齐家的大少爷齐放举办的画展,齐家,可算是汴梁的一流世家。
长廊中摆著一幅幅色彩斑斕的画卷,有国画、西方画,也有油画、版画、水彩画、水粉画。
一张张色彩斑斕的画作,全都是出自名家之手,是齐家大少的收藏。
可惜,这些被邀请来的客人,心思群在攀谈结交上面,真正把心思放在这些美好的艺术品上面的,几乎没有。
在一幅小型的油画前,站著一位身姿曼妙的女人,一袭红色的晚礼服,包裹在那具成熟性感的娇躯之上。
一双美如月弓的小脚上,踩著一双银色的水晶高跟鞋,在灯光的映照下绽放著璀璨的光泽,越发显得女人的身材高挑婀娜。
每当有人路过,无论是男人或者女人,都会忍不住惊嘆一声这个女人的美丽。似乎整个长廊的画作,加在一起都不如这个女人有魅力。
不少年轻英俊的男人,端著酒杯,想要上前搭訕,却都驻足不前。因为这个女人正在聚精会神的观察眼前的一幅画卷,她的神情是那样的专注,一动不动。
她微微歪著脑袋,目不转睛,长而弯的睫毛向上翘起,偶尔扑闪了一下。白皙水嫩的肌肤在灯光的照射下,犹如美玉萤光。
这个漂亮的让长廊黯然失色的女人,正是宋韵竹。她穿著一袭红色的晚礼服,犹如一个漂亮高贵的王室公主,正望著眼前的小幅油画发呆。
这幅画虽然很小,但是宋韵竹被深深的吸引了。